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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云書閉上了嘴。
秦終南咬了一口:其實白糖兩個星期前來問過我。
蔣云書也咬了一口,肉汁溢出來,他聞言看過去,白糖?
嗯,秦終南說,白糖和我說你總是不好好睡覺,只顧著工作,但是因為涉及到了你的隱私,所以他不好告訴我。白糖不是心理醫生,所以應該沒往那方面想,而那段時間很忙我們沒有見過面,不知緣由我也不敢妄下定論,總之沒有及時跟進你的情況是我的失職,直到前天我見到了你,察覺到你的精神狀況不對,便讓白糖勸你去看下心理醫生,沒想到,第二天就出了事。
蔣云書看了眼在病床上睡得很不安穩的白糖,說:我在這點上的確做得很不負責任。
其實,秦終南道,你或許可以多依賴白糖一點。拿我和周朝雨舉例吧,我們兩個之間,他一直處于主導地位。工作上,職位比我高,一開始幫了我非常多。感情上,性格比我強勢,常常在我徘徊之時給予建議。但長期下來,這種關系非常不利于情侶之間的感情,因為,我依賴他多于他依賴我。而這種關系累積的錯覺,也就造就了周朝雨的壓力越發大,什么事都要自己扛起來,他不可以出錯,因為萬一我也出錯了,就沒人救火了。
蔣云書很認真地聽著。
秦終南循環漸進,聲音領著蔣云書一點一點沉進去,你和白糖同理。你會和周朝雨一樣精神越發緊繃,習慣性地什么事都自己消化。而白糖會和我一樣越發地不安,自己好像什么忙都幫不上,只能看著自己的伴侶日漸疲憊。但因為我是alpha和我們兩個的工作性質都一致的原因,所以周朝雨會聽,他已經改了很多。假如白糖和你說的話,你會聽嗎?
蔣云書沉默了。
白糖有沒有和你說過,一些工作他可以幫忙做?
蔣云書張了張嘴。有,而且說過不止一次,每晚都在說。
他聽了進去,默了默,說:原來你不吊兒郎當的時候,還挺可靠的。
秦終南揶揄的臉僵了一下,金絲眼鏡鏈晃了晃,不爽道:我收回那一大段交心的話,為了你,連我不是處于主導地位的事實都說出來了。
這不用說,蔣云書道,有眼睛就能看出來。
秦終南嘖了一聲,真的,工作上白糖可以做的你試著放一下手,雖然他比你小這么多,目前可能幫不上什么忙,但多給他一點信任,之前資料不是有好幾次都是白糖整理的嗎?馮書記也夸過,條理很清晰。
蔣云書第一次談戀愛,受益匪淺。
感情上你也可以放肆一點。例如嗯,累的時候,想吸信息素就把人抱起來拋到床上去吸,管他在做什么,不用那么顧及對方的,偶爾任性些也行,這樣對方會感受到你需要他,你也會輕松很多。
放肆一點蔣云書在心里重復。
秦終南:你一副耳朵會做了,身體不會做的樣子。
蔣云書說:我會試一下的。
不過,秦終南道,如果你聽的話,我倒也不擔心,畢竟白糖的耐心比我好,不會像我一樣出現一些過激行為。
蔣云書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過激行為?
秦終南沒什么感情地晲了他一眼,涼涼道:情侶之間,還能出現什么過激行為。
蔣云書這才反應過來,腦子里霎時非常流暢地出現了一些畫面,停都停不住:他不聽,白糖一氣之下將他壓在床上,漂亮的臉急速放大,又慫又兇地咬著他的嘴唇,行為大膽聲音卻有點抖地說著你還聽不聽話啊
他咳了一聲,剎住了車。
對了,蔣云書想起什么,白糖說蔣云蘇回來了,我暈倒的途中,握住了他的手,還睜開眼睛瞪他了。
秦終南有些詫異:他這么說了?
嗯,蔣云書說,是不是他當時處于應激狀態下,所以出現了幻覺?
秦終南用手指摩挲著下巴,思考半晌,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他的確出現了幻覺,第二種是你的確握住了他的手。不過,我更偏向于第二種,白糖的情況一天天在好轉,雖然你在他面前暈倒足以讓他應激,但不會直接跳到自殺的地步。畢竟之前也說過,你早已壓過了蔣云蘇帶給他的恐懼,所以中間應該出現了一些強烈刺激變故,這樣就說得通了。
那我要怎么和他解釋?蔣云書說,我并不知道我有握住他的手。
秦終南嚴肅起來:你確定,那真的不是蔣云蘇嗎?
確定,蔣云書說,他死透了,回不來。
秦終南道:那我建議,你和白糖說,你那時候是有意識的,握住他手的是你。
白糖迷迷糊糊之下總感覺有什么東西在弄自己的肚子,又舔又咬的,弄了很久。他皺著眉掙了一下,睜開了眼睛。
他看到自己的衣服被掀了起來,周遭的被子堆在一起,alpha的頭埋在自己的肚子上。
白糖怔怔地眨了下眼睛,隨即一陣血氣上涌,脖子都被憋紅了。
是這樣的,大冬天的,哪怕肉包子和蛋在蔣云書兜里放著,可時間一久,還是冷了下來,于是他打算把人喊醒,吃了再睡。
他很自然地親了下omega被悶紅的臉頰,然后把手伸進暖熱的被窩里,揉了下omega軟乎乎的肚子,白糖,醒醒。
似乎是知道alpha在旁邊,白糖睡得還算熟。
蔣云書用牙齒叼著磨了下,五官陷在柔軟細膩的肚子肉上,低聲贊同秦終南所說的:真的解壓
白糖還沒完全清醒,手覆在alpha的頭上,下意識喊:云書
蔣云書愣了下,這還是兩人確定關系后白糖第一次這么叫,他輕輕捉住白糖的手,把唇一下又一下地印在潔白的紗布上,嗯,是我。
白糖兩手都是傷,沒法用力,被alpha攬著背坐了起來,你怎么這么早就醒了?
睡不著就起來了。
白糖去洗手間刷了牙,清清爽爽的,還沒放下杯子就被站在身后的蔣云書捏著下巴抬高,親了上來。
白糖往后仰著脖子,后腦勺抵著硬邦邦的肩膀,他感受著唇上冰涼又炙熱的溫度,隨即衣服下擺也被alpha撩開用力地揉著側腰。
白糖順從地張開嘴,殷紅的舌尖一閃而過,他怎么覺得alpha變主動了那么多?
一吻閉,蔣云書攬著有些腿軟的omega,親了親白糖的頸側,下午我去看心理醫生,對不起,之前讓你擔心了那么久。
白糖喘著氣,只能搖頭。alpha之前的親吻都是溫柔、克制又纏綿的,這一次卻傾略性十足,嘴唇被用力磨得發紅,舌頭都快被咬掉了
蔣云書問:討厭嗎?喜歡哪種接吻?
面前是方方正正的鏡子,白糖低垂著眼睛不敢看,他抿了抿發燙的嘴唇,不討厭,都喜歡的
蔣云書徹底放下心來,側著頭一下又一下親著發紅的耳朵尖,直到懷里omega的肩膀都縮起來了,他說:白糖,我會像你一樣努力去治,以后也會注意身體。但是你下次不可以再隨便傷害自己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