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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看著,白糖覺得這個場面實在是有些好笑,他忍俊不禁,憋了一會實在沒憋住,瞇著眼睛笑出了聲,這樣好搞笑啊。
omega一笑,蔣云書的心情就不由自主地跟著好起來,嗯。
這一個星期,只要白糖一有空,就往醫(yī)院跑,在隔離室一坐就是幾小時,腫瘤科的醫(yī)生們總算是見到了蔣醫(yī)生傳說中天仙般的漂亮老婆。
周五下午,蔣云書總算是出獄了,主任讓他周末別來了,就當給他放兩天假。
這還是告白過后,兩人第一次坦誠相對,連手都沒牽。
白糖覺得有點尷尬,他瞟了眼alpha面無表情的臉,覺得蔣醫(yī)生可能并不覺得。
兩人之間的氣氛莫名微妙起來,宛如搖晃過后的柚子氣泡水,密密麻麻的小氣泡涌上來又一秒爆裂開。
這種相敬如賓的氛圍一直持續(xù)到了晚上。
易感期時的蔣云書壓根沒有休息好,前三天晚上腦袋疼得根本睡不著,只有白糖在的時候才能稍微放松一會。
于是今晚的他早早地和白糖一起上了床,積累了幾個月的疲憊,實在熬不住了。
關(guān)燈了。蔣云書說。
白糖乖乖躺好,嗯了一聲。
身側(cè)的床墊下陷,他感受到alpha躺在距離自己一個拳頭的位置,被子被拉高,隨后又伸過手來替自己掖了掖。
一時間無話。
白糖的視線里漸漸出現(xiàn)了alpha立體的輪廓,他莫名覺得這個畫面有些熟悉感,他眨了眨眼睛,想起是蔣云書主動握住他手的那次。
只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現(xiàn)在的蔣醫(yī)生已經(jīng)是他的男朋白糖的胡思亂想猛地剎住了車。
他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
那你來喜歡我吧。
好。
白糖反反復(fù)復(fù)地咀嚼著這句話,太模棱兩可了,蔣醫(yī)生會不會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
最難以邁出的一步、最難以啟齒的告白都說出來了,還有什么大膽露骨的話是這個不知死活的omega不敢說的?
他幾乎是想到就問了:蔣醫(yī)生。
蔣云書閉著眼睛,答應(yīng)了一聲:嗯?
omega翻了下身子趴著,手肘撐起上半身,發(fā)絲蹭過臉頰,他問:我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是戀人嗎?
蔣云書感受到了白糖強烈的視線,他說:是。
白糖:!
白糖訥訥地動了動唇,alpha俊朗的臉部線條越發(fā)地清晰,他的目光一一劃過蔣云書的五官,最后停留在那薄唇上。
黑夜,某位有了男朋友的omega又躁動了,大腦分泌著興奮的多巴胺,他想起上一次那親而不得的憋屈。
但是,現(xiàn)在這是他的男朋友,為什么不能親?
白糖微微探過身去,大膽而放肆地盯著alpha的唇,輕聲問:蔣醫(yī)生,我可以親一下你嗎?
在黑暗中,蔣云書驀地睜開眼,被白糖撩得有些咬牙切齒。
他的喉結(jié)緩慢地滾了下,微微低頭,一眼就望到了白糖剛舔完的嘴唇,他啞著嗓子問:親哪里?
第72章 昏君。
親哪里?
這直接把白糖問懵了,他抬頭看到alpha緊盯著他的眼神,有些怵。
白糖重新低下頭,也、也是蔣醫(yī)生沒談過戀愛的,一下子上來就親嘴是不是不太好?蔣醫(yī)生會不會覺得自己不矜持?
還是循環(huán)漸進一點好。
白糖的目光從蔣云書的嘴唇移到了臉頰:親臉?
蔣云書平躺著,聞言把粘在白糖唇上的視線撕開,好半晌才嗯了一聲。
連親臉都這么久才答應(yīng)果然沒法一下子接受接吻,白糖手肘發(fā)力往上挪,一點點地挪到alpha的頭邊,微微探過身去。
期間蔣云書一直盯著omega動作,兩人對視,目光黏糊又炙熱,白糖臉上的溫度一點點升高,眼尾緋紅,卻不認輸?shù)刂敝蓖Malpha的眼睛里。
直到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一個拳頭,白糖終于先忍不住了,他被盯到眼神閃躲,有些慌亂道:你閉上眼呀
蔣云書說:親臉也要閉眼?
alpha的目光灼人,白糖心一橫,自己閉緊了眼,往蔣云書臉上湊過去。
alpha面部線條冷硬,臉頰卻不是硬邦邦的。
蔣云書只感覺右臉一軟,像是有一顆棉花糖在自己臉上被擠壓,然后變形,只一下,又往后撤去,恢復(fù)了原狀。
很輕,甚至沒發(fā)出一點聲音。
白糖親完后就把臉埋進被子里當鴕鳥,他沒想到,僅僅是親臉就讓他快害臊得不行。
身旁床墊下陷,發(fā)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感覺alpha轉(zhuǎn)了個身。
蔣云書伸手拍了拍白糖的后腰,說:轉(zhuǎn)過來。
白糖蹭著被子,露出一只紅透的眼睛,被蔣云書觸碰到的地方發(fā)燙,隔著一層薄薄的單衣,alpha手心的熱度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他忍著羞意,乖乖地面向alpha,卻不敢再抬頭了。
緊接著,一直放在他后腰的手微微施力,白糖的身體被壓了過來,臉貼著蔣云書的胸口,腳尖搭著蔣云書的小腿,渾身都是蔣云書的味道。
這還是alpha第一次主動抱著他睡。
睡吧。他聽到蔣云書說。
白糖的臉被悶得有些紅,他點了點頭,偷腥成功之余又有些失落,蔣云書就不想也親親他么?
他悄悄仰高脖子,眼睛所及之處是蔣云書的鎖骨,家居服松松垮垮的,鼓起一個小弧度,能隱隱約約看到胸肌的線條,白糖瞬間有些被蠱惑了。
想親。
他第一次察覺到,原來他那么色。
黑夜,omega就是這么善變,沖動,不計后果。
白糖感受不到alpha的目光,壓力沒了,小色心就蠢蠢欲動了,宛如一個被活色生香迷暈了腦袋的昏君。
他完完全全把剛剛那個又慫又羞的自己拋在了腦后,他又理直氣壯了,這已經(jīng)是自己的alpha了,為什么不可以?
他想做什么都行!
想做就做,他微微伸長了脖子,對著alpha的鎖骨就是一口輕啄。
蔣云書瞬間寒毛豎起,閉著的眼睛再次猛地睜開了,原本懷里的omega不停亂動,發(fā)絲蹭過他的下巴他都忍了,結(jié)果?
吧唧。鎖骨上又是濕潤的一碰。
蔣云書都快氣笑了,只想罵一句不知好歹,他直接用手抓住了白糖的嘴,虎口感覺到了omega灼熱的鼻息。
omega的臉真是太小了,一只手就能將兩邊臉完全攏住,軟肉擠了點出來,四指和拇指分別抵著左右耳垂。
做什么?蔣云書盯著白糖睜大了的眸子。
omega眼里全是委屈,顯然在說著alpha的暴力行徑,突然,他的瞳孔定住了,一眨不眨地看向某一處。
蔣云書霎時感覺自己的嘴唇火辣辣的。
這只omega遲早得爬到自己頭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