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云書也是第一次和沒睡著的白糖躺在同一張床上,他莫名覺得有些不自在,嗯,晚安。
眼睛逐漸適應了黑夜,白糖眨了眨眼,alpha的輪廓顯現出來。
很好看,看多少遍都不夠。
他的目光像掃描機一樣,從alpha的額頭看到了下巴。
蔣醫生的下頜線真的好鋒利啊,鼻梁很挺,嘴唇也特別是和自己說話時一張一合的時候就連耳朵的構造都那么帶感。
想親一下能親一下嗎?
煉乳味有點飄出來了,當事omega還不知道。
蔣醫生應該還沒睡,要不要等睡著了親一下?就一下,很輕的。
白糖動了下,膝蓋碰到了蔣云書的手,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要不牽一下手?想牽手
可以的吧?平時他們在外面也牽手啊睡覺牽手也可以的吧?
在黑夜,人總是大膽、多愁善感又沖動的,特別是當這個對象是一個興奮的、剛考完高考且成績還不錯的omega時,情況就更為嚴重些。
白糖屏住呼吸,指尖繃緊,一點一點地挑開第一床被子,手感受到了一點冷空氣,休息了會,再次輕輕地挑開蔣云書那床的被子。
白糖臉上都在用力,沒幾秒就舔一下干燥的嘴唇。
快、快碰到了白糖緊張地咬緊牙關,剛剛、剛剛是碰到了嗎?
兩只手若即若離,要碰不碰的。
可惜真的快貼上時,白糖又退縮了。
萬一蔣醫生甩開了自己的手呢?萬一蔣醫生對自己其實是沒有好感的呢?萬一蔣醫生發現自己的心意后決定遠離呢?
還是慢慢來,謹慎些好。
白糖抿了抿唇,頓時就失落了下來,正打算悄悄撤離
手突然被握住了。
蔣云書閉著眼睛,說:乖,睡了。
第66章 決定權。
白糖幾乎是瞬間就緊緊回握住了。
當晚,蔣云書就做了一個夢。
夢中他獨自一人躺在這張床上,兩邊站著他的父母。
他的媽媽永遠都扎著一絲不茍的單馬尾,抱著雙臂,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我的兒子怎么可以差過別人?不是站在頂峰的人,憑什么要求別人溫柔待你?
他的父親永遠都穿戴整齊,面容嚴肅:我只會對優秀的孩子說晚安,你不努力,就永遠不會有人對你說晚安。
這也是蔣云書第一次在夢里反駁他的父母,他說:有人的。
他父母的五官逐漸變得模糊,語氣似乎荒唐至極,什么?
蔣云書說:有人給我說晚安的,只是他現在睡著了,不能說給你們聽。
蔣云書仍舊是早上7點準時睜開了眼睛,只不過,現在的他第一時間不是坐起來,而是往右看。
白糖安穩地睡在他的旁邊,臉色紅潤,臉蛋上的肉被壓得擠出來,黑而長的睫毛安靜地伏在眼下。
昨晚的白糖接近三點才睡著,他也不例外,兩人之間的距離能夠再躺下一個人,卻緊緊地握著手。時間一點點流逝,他們就這樣靜靜地躺著,直到相繼入睡。
一直到現在,白糖的手還躺在他的手心里,兩者手指交纏。
蔣云書的心情頓時舒暢起來,神清氣爽,比之前醒來身邊空空時好太多了。他用左手手肘微微撐起自己的身體坐起來,然后慢慢地抽出自己的手。
嗯?白糖醒了,但又沒完全醒,用鼻音亂哼一通,嗯嗯?
蔣云書輕聲安撫:松一下手,我起來了。
迷迷糊糊的人聽到指令會下意識地照做,白糖動了下,馬上又睡過去了。
他直接一覺睡到了中午12點多,睡得都有些不清醒了,一時之間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誰自己是哪。
他揉著自己亂糟糟的頭發坐起來,眼睛還閉著,雙手卻掀了自己的上衣,打算換掉衣服。
于是等進來喊白糖起床的蔣云書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纖細白皙的omega光著上身,低垂著腦袋睡著了。
蔣云書低笑一聲,白糖,醒了,下來吃午飯。
睡得越久就越困,白糖掙動了下,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喊了一聲:蔣醫生
蔣云書走到床邊,忽然注意到了白糖的左頸側有幾條鮮紅的抓痕,他用拇指抵著白糖的下顎用力迫使他側頭,俯身去看,白糖,這里
兩人對視。
話音戛然而止。
蔣云書這才發現,他們離得極近,如果他再往前個十厘米,鼻尖就能戳到白糖的臉。
白糖屏住呼吸,眼睛睜得大大的,唇珠被抿進嘴里,臉上的溫度一點一點地升高,他一動不敢動,甚至能感受到alpha的呼吸輕輕地打在自己的側臉上。
曾經說出名言人的身體只是一團各有千秋的肌肉組織罷了的蔣醫生喉結莫名滾了下,佯裝冷靜地咳嗽一聲,轉過了臉,快出來吃飯吧。
門咔噠一聲輕響,關上了。
白糖愣愣地坐在床上,半晌,耳朵尖爆紅,蔣醫生這是害羞了吧?!是吧?是吧!他讓蔣醫生害羞了!
他想起一開始,蔣醫生剛發現蔣云蘇家暴、他的手心和腳心被玻璃扎透的那次,alpha面無表情地用繃帶在浴室制作出兩個放手放腳的帶子,而目光掃過自己光溜溜的身體時,可謂是面不改色,如同機器檢查一般毫無感情。
哪像現在這樣!
白糖捂住自己滾燙的臉,他他好像真的有點可能。
路邊一家超市外。
鄭如云!突然一聲怒吼。
鄭如云手里提著個帆布袋,里面是剛買完的菜,他轉頭,看見來人時臉上是止不住的煩躁:你他媽是變態跟蹤狂嗎?
林白晝一愣,憤怒的情緒消失殆盡,他想了想這幾個星期以來的所作所為,確實是有點像,要是其他omega可能早報警了。
他解釋:操,之前是我做得不恰當,但這次我真是碰巧經過!我發誓。
鄭如云面色不虞,不管你找我什么事,我都不想再和alpha扯上任何聯系。更何況,alpha有什么事也不需要找omega吧?
林白晝說,是關于你的事,能談一下嗎?很快的,前面就有個咖啡廳。
鄭如云懶得說話了,沉默地看了林白晝一會,突然說:行啊,你帶路。
林白晝生怕他反悔似的,:行,你跟上。他通過倒后鏡看到后邊的鄭如云把菜放進了副駕駛,綁上了安全帶后,才出發。
不過開了5分鐘就到了那家咖啡廳,林白晝停車熄火,下車站在路邊朝鄭如云的車招手,示意停在這。
但緊接著,下一秒,他眼睜睜地望著鄭如云那輛小甲殼車突然加油門飛速與他擦身而過,然后離去,只留下一個背影。
風吹亂了些許林白晝的頭發,他愣了幾秒,后知后覺自己被耍了,他下意識地爆粗口:操,鄭如云你
發音的那個字都滾在舌尖了,他又及時剎住咽了回去,改口:鄭如云我操你爹!
林白晝越想越氣,爹的,你爹就應該下38層地獄!
蔣云書在樓下擺好了飯菜等了一會,白糖才收拾干凈下來了。
他抬頭,看到白糖身上穿的衣服時,目光一頓。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是他穿了一晚上睡覺、剛換下來的白t恤。
omega穿著一條黑色的短褲,露出細白勻稱的小腿來,alpha的衣服在omega身上實在是太大了,t恤的下擺快超過短褲,黑色若隱若現。領口也很大,走幾步就要滑不滑的,好幾次都差點掉成露肩裝,鎖骨線條延伸至肩膀,非常漂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