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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糖臉上有些著急:那怎么辦啊?
鄭如云揉了揉太陽穴:打算先找一個沿路的小旅店住下來。他的經濟能力并不能支持他住酒店,況且要找一個愿意租給omega的beta房東,還挺難的,時間估計會比較久。
可是很危險,要不你白糖求助般地看向蔣云書。
這些小動作,鄭如云全都看在了眼里,看來白糖現在的確是很依賴這個alpha,他作為朋友,得要看著點,不能再讓這個傻白甜受到傷害了。
去我們家住。蔣云書說。
鄭如云震驚地望過去,嗯?
蔣云書說:我去一個朋友家里住,直到你找到新房子為止。正好前幾天林白晝邀請自己去他家做客,而自己也有些事情要請教一下對方,之后再去住酒店吧。
白糖站定在原地,一眨不眨地望向蔣云書。
沒事,去林醫生家里,你知道的,蔣云書低頭看他,叮囑道,黑糖就先別去溜了,有什么需要的讓阿姨買或者聯系我,關好門窗別出門,知道嗎?
鄭如云莫名有種拆散鴛鴦的感覺,他不適應,非常不適應,他拒絕道:不了,我還是自己去找地方吧,真的不麻煩了。
不行!白糖拉住鄭如云,他分得清輕重,雖然不舍得蔣云書,但萬一鄭如云出事了剛剛就有個alpha在糾纏。
現在只是暫時和蔣醫生分開而已,恰好讓他們都靜一靜。目前兩人之間這種尷尬氣氛,蔣云書也肯定不舒服,只是不說出來罷了。
他還可以趁著這段時間,理一理自己對蔣云書到底是什么感情。
我先送你們回家,蔣云書打開后尾箱,對鄭如云說,你的行李?
后座車門打開,黑漆漆的,宛如吃人不吐骨的血盆大口。
鄭如云只要一想到和alpha共處一個密閉空間,腳就反射性地后退一步,他故作鎮定道,我有車,我自己開車跟著你們吧,不好再麻煩了。
蔣云書沒強求:好。
兩人下了車,蔣云書又囑咐了一遍,看著白糖進了房子,才升高車窗,他打了個電話給林白晝,一本正經道:林醫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林白晝大大咧咧地癱在懶人椅上,幸災樂禍地說:怎么?被白糖趕出家門了?白糖終于站起來了?
不是,蔣云書搖搖頭,他的朋友因為一些情況沒地方住,借住幾天。
原本一灘貓似的林白晝突然直起身來,白糖的朋友?姓鄭嗎?
在廚房仔仔細細洗了一個手的蔣云書道:嗯。
客廳傳來一聲:操。
安靜片刻,林白晝又操了一聲,風風火火地跑進臥室,又風風火火地換了件衣服出來,拿上車鑰匙穿鞋:媽的,蔣云書你發我一下你家地址。
蔣云書:?
操啊,林白晝說,鄭如云有可能是因為我才被趕出來的,快快快發地址來。
蔣云書:
蔣云書:你們?
第61章 死絕吧。
蔣云書坐在沙發上,吃著白糖洗好的葡萄。
白糖透過窗戶,看到在花園角落里站著的兩個身影,他問:蔣醫生,他們怎么回事啊?
熟悉的車輛從外邊開進來時,白糖正圍著圍裙在和鄭如云準備晚飯,如云,飯后甜點吃水果撻好不好?突然好想吃!
一直一個人生活的鄭如云也是料理高手,他說:可以啊,你白糖,一輛車進來了。
白糖稍微往后仰了下身體,看清后,頓時興奮起來:是蔣醫生的車!
鄭如云卻渾身戒備起來,不知那個alpha突然倒回來做什么。
白糖打開門,小跑著出去,在快接近蔣云書的時候,腳步慢了下來,他有些躊躇,神態也有些別扭,但遮不住眼睛里的笑意,黃昏的余光打在他的臉上,襯得笑容愈發的好看,蔣醫生!你怎么誒?林醫生?
林白晝從副駕駛上下來,朝白糖打了個招呼:白糖,下午好,鄭如云在里邊嗎?
在、在的。
然后站在門口的白糖和蔣云書,看著林白晝雷厲風行地拉著鄭如云的手腕出來了,和他們擦肩而過。
鄭如云甩了甩沒甩開,操,怎么一天讓我遇著兩個傻逼?!
不知道,黑糖跳上了沙發,伸著狗臉想去夠蔣云書手上的葡萄,被蔣云書一巴掌推走,不行,狗不能吃葡萄。
白糖坐得很端正,他總覺得自己的頭發有點亂,圍裙也皺巴巴的,緊張又坐立難安,想去瞟幾眼斜對面的蔣云書,又不敢,他盯著自己的手指,沒話找話:唔,如云和林醫生是什么時候認識的啊?
蔣云書說:應該認識挺久的了,還記得上次我們去醫院見到林醫生臉上有傷那次嗎?
白糖快速整理了下自己的劉海,小眼神瞥了瞥,道:記得。
蔣云書道:那次是他倆為了一罐桃子味汽水打起來了。
白糖把脫口而出的震驚咽回肚子里,如云的信息素就是桃子味啊信息素是非常私人的東西,所以鄭如云的信息素味是桃子這件事他連蔣云書都不會告訴,但林醫生竟然知道?莫非?難道?
白糖的眼睛瞪得很大。
我看他們還在外邊聊天,他遲疑地說,要不我,給他們切點水蜜桃送去?
蔣云書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可以。
白糖把兩個水蜜桃切成塊擺在盤子里,還很貼心地放了兩個叉子。
林白晝和鄭如云站在房子的側邊,需要繞過墻。
還沒走近,白糖就聽見了兩個人的聲音,他開口:如
嘭的一聲,好似是肉體碰撞墻面的聲音,白糖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定在了原地。
緊接著,鄭如云暴怒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我懂什么?我懂什么?!我就是一個強奸犯生下來的,我夠不夠懂?!給了我一顆精子的那個男人強奸了我的媽媽,玩膩了,就把我媽扔掉,很快就有人來把我媽抓進了集中生育所,我夠不夠懂?!
鄭如云還記得那時自己才剛11歲,臉上帶著今天被欺負留下來的傷回到家,卻看到一堆人圍著自己的家門口,周圍的鄰居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他撥開一層又一層的人,看到幾個高大的、穿著制服的alpha正抓著一個女人往外拖,女人哭喊著,掙扎著,甚至跪下來磕頭,別!別,我求你們了我孩子才上小學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