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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白糖嗚咽著,蜷縮起發燙的身體,在墻角團成一團,眼前是一大片空白,他咬著牙死死壓制著體內不受控制的信息素。
好在只有短短一小會,這突如其來的插曲就結束了。體內的信息素重歸平靜,白糖喘著氣,眼前逐漸清明。
黑糖在舔他的手心,白糖緩了幾秒,抬起有些迷茫的臉,上面唇色艷麗,眼尾飛出一片上挑的緋紅。
白糖心感不妙,他的發情期好像快來了。
白糖是在第二天晚上和蔣云書提起這件事的,他不停地在心里和自己說硬氣點,可面對alpha時,還是不受控制地站得端端正正,一開始的氣勢也蕩然無存,聲音越來越小:就是這樣 學長邀請我去書展,我想去。
書房里,冷白的燈光下,蔣云書坐在辦公椅上,他側過身子,眉眼平靜,安靜地聽著,能去,但你們兩個都是 omega,有什么可以確保你們的安全嗎?
白糖被問住了, 不知道。
我能給周教授打個電話問問具體情況嗎? 蔣云書問。
白糖表情有些猶豫,應該可以吧。
蔣云書點頭,撥了周朝雨的電話,然后點開免提,放在桌子上。
白糖的視線很自然地跟著手機走,也因此看到了被手機壓在下面的資料與文件。
2015 年2021 年關于 #omega 保障法# 的提請議案。賈恩提出實現omega性別生育權利公平化,為omega性別設立
賈恩這個名字被特別圈了起來,剩下的內容就都被遮住了,看不見了。
白糖一時之間愣住了,仿佛魔怔了一般,有一股強烈的念頭促使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撥開上面的紙,去看底下的內容。
喂? 周朝雨的聲音。
白糖猛然驚醒,嗖 地一聲收回手,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只受了驚的兔子。
周教授你好,我是蔣云蘇。 蔣云書好似什么都沒發現,他道,我聽白糖說了,很感謝你邀請他,但我想請問下同行的只有你們兩位嗎?
周朝雨聽出了蔣云書的言外之意,我的助理和秘書都是 alpha,不必擔心。
好, 蔣云書說,那麻煩周教授了。
周朝雨很冷漠,不必。
白糖回到房間后感覺還有些輕飄飄的,蔣云蘇真的就這么輕易地讓他出門了,還允許他有自己的社交圈
Alpha 真的變太多了 白糖喃喃。
他發消息給周朝雨,學長!他同意了!
周朝雨可能是嫌打字麻煩,直接撥了個語音通話過來:嗯。
落地窗上鋪了純白的羊毛毯,白糖光著腳坐在上面,眉眼染上了生氣:那我們是幾點出門?我要怎么去?要穿什么衣服啊?
早上十點去到,我來接你或者讓蔣云蘇送,平常的衣服就可以。 周朝雨像個不帶感情的播報機器。
啊 白糖又動搖起來了,他不好意思讓周朝雨來接,又不想讓蔣云蘇送。
周朝雨明了,周五再說,現在還早。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雖然周朝雨絕算不上溫柔,但面對 omega,總是耐心的。
學長,你剛剛說你的助理和秘書都是 alpha。
嗯。
白糖趴在床上,光潔勻稱的小腿翹起亂晃著,那秦醫生不會擔心嗎?
擔心什么? 周朝雨說。
就 白糖擰起眉,怕你受傷什么的,還有吃醋啊生氣之類的
對面聞言,淡淡道:不會,他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他自己?
白糖呆住了,晃蕩的小腿也停了,半晌,他緩慢地眨了兩下眼睛,小聲說道:真好啊
第36章 還沒來,但快了。
啊! 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白糖的身體抽搐了幾下。
床單被弄亂,他蜷起手腳,失神地求饒:別 別打了,我錯了
在黑暗中,掙扎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歸為寂靜,只余小心翼翼的喘息聲。
他又做噩夢了。
可能是發情期即將到來,連著兩天,他每晚都會被噩夢驚醒,內容無一例外是之前在發情期時遭受折磨的片段。
拜托 白糖抱著自己的膝蓋,冷汗涔涔地顫抖著,別再夢到了
不遠處的挖掘機正勤勞地控制著鏟斗一上一下,白糖望向窗戶,視線沒有對焦,一動不動,神游天外。
所以alpha為什么要找關于omega的提案,是為了什么?莫非是
白糖。
是想多了解國家的法律?還是要對付那些提出有利于omega議案的人
白糖,白糖!
桌子被敲了幾下,白糖猛地回過神來,隔壁桌的學生一臉著急:白糖,老師喊你起來回答問題
啊! 白糖立馬反射性地站起來,差點弄倒了椅子,我、我對不起。
聽說你今天沒聽課? 兩張桌子面對面地拼在一起,鄭如云叉了一口胡蘿卜放進嘴里,方老師有點生氣哦。
自從那天說開了之后,白糖就每天都端著自己的小飯盒去辦公室找鄭如云一起吃飯。
白糖的玻璃飯盒里裝著少量的肉和大量的蔬菜,這是蔣云書重新找的家政給做的便當,他揉了揉額頭,我走神了
鄭如云已經大概知道白糖的遭遇了,他突然暴起拉開白糖的衣領去看有沒有傷:發生什么了?是不是那小吊子又打你了?!
沒有,沒有啦。 白糖趕緊捂住自己的胸口,臉都紅了,是我昨天看到他放在桌子上的資料了,是關于omega保障法的
鄭如云抱臂,生氣又恨鐵不成鋼,同四年前的表情如出一轍,所以呢?有可能只是裝裝樣子騙你的,他這樣傷害過你,你還相信他?!
不是,我沒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