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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應都應了,白糖正糾結要不要開口挽救一下時,又聽alpha說:白糖快給狗狗想一個名字吧,我不想動腦筋,頭疼。
這話就很巧妙,是我不想做了,才把工作扔給你,主被動關系一下就變了。
白糖果然面露遲疑,他是真的想給狗狗取名字,每晚睡覺都在幻想,如果自己有一只寵物,會給它取什么名字,名字也的確早就想好了,他試探地問道:先生,可以叫黑糖嗎?
當然, 蔣云書勾了勾嘴唇,肯定道,很好聽的名字。
白糖沒想到alpha這么好說話,他愣了下,隨即眉眼舒展開來,驚喜的情緒染上了白皙臉龐,他低著頭看向懷里亂蹭的小德牧,一下又一下小聲喊著:黑糖!這是你的名字,黑糖,小黑糖。
蔣云書用現有材料做了幾個菜,白糖手里拿著兩碗飯,跟在alpha后頭走著,他看到飯桌時突然愣住了,隨即有些惶然地看了看周圍。
怎么了? 蔣云書很自然地從白糖手里接過飯碗,心里清楚白糖這應該是在找小桌子的替代物。
白糖的目光鎖定了地上的小音箱。
蔣云書語氣懷疑:那里應該坐不下我們兩個。
白糖神色訥訥,視線飄忽到了花盆架子上。
蔣云書面露抗拒:好臟。
總之白糖想去哪,蔣云書就跟著去哪,最后用堅定的態度逼迫白糖踏出了第一步坐上飯桌吃飯。
吃完晚飯后蔣云書洗了個澡就去睡了,他腦子里的警報聲一直在尖叫,他想起上一個世界的自己就是疲勞過度腦血管破裂死了,此時此刻他終于感到了些許的后怕,不是怕自己又死掉,而是怕自己死掉后,白糖再沒庇護。
第二天早上,許秘書來到公司,見到他的上司坐姿端正,不知看了多久的腫瘤學。
許秘書早已麻木了:蔣總早上好。
蔣云書點點頭:好。
許秘書正想去做其他事時,突然鼻子動了動,疑惑道:蔣總你有沒有聞到一點奇怪的味道?腥味。
蔣云書一本正經:沒有。
沒有嗎?味道很大啊? 許秘書左嗅嗅右嗅嗅,有點像 菜市場的味道。
沒有, 蔣云書面色嚴肅,只想趕人,出去工作吧。
許秘書滿臉迷茫地走了。
蔣云書頓時松了口氣,他把藏在桌子底下的切口整齊、布滿針線的豬肉放回冰箱里,打開窗戶,拿出空氣清新劑一陣亂噴。
其實每天早上他都會去菜市場買三四斤豬肉,然后套上好幾層塑料袋帶到辦公室進行 手術。
不保持練習的話,不但手感會變差,手也會變得不穩。再說了,豬肉利用完還能帶回家做飯,豈不妙哉。
只是沒想到今天許秘書竟提早到,蔣云書剛剛收拾完,還沒來得及通風散味。
不過好在沒被看到,不然許秘書臉上必定是 震驚,堂堂總裁竟在辦公室切豬震撼我媽,你竟然有這種癖好 的表情。
蔣云書一邊畫著重點一邊想白糖睡床了沒有,起床了沒有,吃早餐了沒有,這時手機響了,他一看,是陌生的號碼。
他接起來,喂你
蔣總,怎么出院了不告訴我們這幫好兄弟啊! 那邊說,沒有蔣總你我們玩得都不盡興,今晚來一局?
好兄弟?原主的朋友嗎?蔣云書微微皺眉,他說:可以,你
行! 那邊很雀躍,地址發你手機了,今晚八點不見不散啊。
蔣云書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莫名其妙,這人是不能聽到 你 之后的話嗎?
他當下打了個電話告訴白糖今晚會晚點回去,到時候家政阿姨會過去給他做飯,還是原來那個 beta 阿姨,讓他別怕。
晚上八點,蔣云書準時赴約,燈紅酒綠的不知名場所,音樂聲震耳欲聾,舞臺上面容姣好、衣著暴露的男孩們扭腰舞蹈,舞臺下的人們尖叫狂歡,他面無表情地穿過人潮,被人帶到一間包間前。
蔣云書早已心生退意,滿腦子都是有了家室不能來這種地方的自覺,他正想轉身離去時,門開了,一個alpha衣衫不整地搭上他的肩,調笑道:蔣總來了怎么不進去?人齊了,就等你。
蔣云書不著痕跡地抖掉自己肩膀上的手,和alpha保持了一段距離。
alpha 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再次勾住了蔣云書的脖子,挑了挑眉,怎么一段時間沒見這么生疏?行吧,先玩吧,玩開了你就上頭了!
蔣云書滿鼻尖都是濃重的煙味,他有些不適,卻不知門后的景象差點讓他直接連隔夜飯都吐出來。
一個白皙瘦弱、渾身赤裸的少年被幾個高大強壯的alpha按著,嘴張到極致,腿被掰到最開,臉上眼淚混著唾沫,地上幾滴鮮艷的血。
今晚只有一個 omega,蔣總應該不介意我們先玩吧? 那個alpha臉上是戲謔的笑,指了指房間另一邊,那里還有幾個 beta,都是蔣總口味,挑挑?
蔣云書一陣反胃,臉色極差,他猛地甩開那個alpha的手,往外走,聲音也是極冷,恕不奉陪。
那個alpha三番兩次被甩臉色,此時也發作了,他冷哼一聲,嘲諷道:不是吧蔣總你裝什么正人君子啊?都操過那么多個了,每次玩得最瘋的不是你嗎?
第19章 結局已定。
蔣云書離開后第一時間就去了醫院檢查,并加錢加急出結果,夜晚的醫院依舊人滿人患,他坐在醫療椅上,雙手交握成拳抵著額頭,不知什么心情地等了大半個小時。
拿到檢查報告單時,他沒敢一下子打開,好多次只敢看到 姓名:蔣云蘇 那一欄。
如果按照一般流程,初次檢查出 HIV 抗體陽性,報告單上的結果應為 待復查,血液會送到當地的市級及以上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用另外一種方法,再檢測一次,如果依然是陽性,會發一張艾滋病確證報告單給本人。
他腦子沒什么傷春悲秋的想法,只想著,如果他確診了,那么白糖 他在心里暗罵一聲,一下子展開報告單,瞳孔高度緊張地擴大著,捏著紙張的指骨泛白。
HIV 抗體陰性。
蔣云書霎時松了一口氣,脫力一般把自己砸到椅子上,眼前是絕處逢生后的空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