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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要去。”
“......”
于晉然不知道最后姚若溪是怎么說服蕭恒墨的,只見蕭恒墨逃也似的沖了出去,仿佛后面有洪水猛獸一樣。而姚若溪一臉笑意的出來,還帶著兩分得意的小模樣。
“師兄!這次去邊城...”
于晉然不等她說,就笑道,“我陪師妹走一遭!”別說蕭恒墨,他也不放心。
姚若溪點頭,又進屋和畢溫良師徒三人商討了一下午。
某個被狠狠修理了一頓的人,噴著鼻血逃回宅子,刷刷的連沖了幾桶冰水都不管用,最后坐在了冰桶里。
凌武嘖嘖兩聲,主子這是走火入魔了?竟然鼻血噴涌的逃回來泡冰水?
“主子在磨牙。”凌風提醒他一聲,這會誰也別招惹主子,免得被撕成碎片。
凌武仔細聽,果然聽到咬牙切齒的磨牙聲,瑟縮一下,退的遠遠的。也不知道世子夫人怎么欺負主子了,看他這一副老房子著火的模樣!
蕭恒墨直泡到全身冰冷,這才從冰水里出來,換了衣裳,咬牙切齒的運氣調息。這丫頭簡直就是天生克他的!明知道他不會在成親前碰她,偏偏要給他點火。那一刻,他真有瘋了的感覺。
“該死的!”把一旁的炕桌一掌拍碎,蕭恒墨還不解氣。
戰報也從邊境傳了回來,那會讓人生不如死的毒藥,被眾人認為是戎族使的壞,一時間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昭武帝立馬召見了畢溫良。
姚若溪已經收拾行李,準備和于晉然上路了。
怕王玉花和姚滿屯不同意,姚若溪只和姚若陽柳絮說了,就帶著芍藥,孟凱孟康三人,于晉然只帶著天冬和地生兩人,簡裝上路。
蕭恒墨一張俊臉黑的堪比鍋底,目光像要殺人一樣。
姚若溪看他固執的跟著走了那么遠,讓于晉然幾個先行,又騎馬返回去。
蕭恒墨哼了一聲,不看她。
姚若溪飛身而起,“蕭恒墨,接著我!”
蕭恒墨兩眼一睜,看她自由落體,急忙伸手穩穩記住她,咬牙切齒道,“說!你是不是生來克我的!”
姚若溪笑,吻上他紅潤的薄唇。輕巧的小舌小心試探的深入。
蕭恒墨目光一暗,下一刻就瘋狂的吞噬回吻。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喘息的分開,姚若溪伸手撫著他脖頸上的牙印和吻痕,系了披風圍著才看不見,就忍不住笑,伸手點著他的胸口,“乖乖的,等我回來。”
蕭恒墨無限憋屈,無限怨念,恨不得把姚若溪當場一口吞了。看著她背影越來越遠,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樣。摸著脖子上的牙印和吻痕,“小東西!現在能欺負我,看成了親我怎么收拾你!”
凌武和凌風發現,自家主子的魂兒丟了,從世子夫人離開之后。干啥事兒都沒有耐心,仿佛又要恢復成以前的變態德行了。從有了世子夫人好了那么些時候,現在開始變本加厲了。
姚若溪和于晉然幾人快馬加鞭,一路疾馳,幾天后終于趕到遼城,王元榮帶兵偷襲敵軍,奪回了遼城,目前他們的人都固守在遼城內。
王元榮從來不敢相信,會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看見姚若溪。漫天的雪花飄零,她一身暖色緊身皮襖紗裙,雅青色的頭發利落的綰發,披著的頭發隨風飛舞,踏馬而來,王元榮以為看到了幻覺。
見他呆呆的盯著姚若溪不錯眼,于晉然不動聲色的先上前。王元榮,是完全沒有放下對師妹的感情,反而越壓抑越有爆發的趨勢吧!
姚若溪朝王元榮遠遠的揮揮手,“開城門!”
王元榮愣神,還沒回過神,已經吩咐下去開城門。
一旁的副將忍不住腹議,這來人到底是誰啊?一句開城門,小將軍就把城門打開了。這要是帶著敵軍的人來,小將軍還不把城池拱手送人?!
真的......是若溪?王元榮等不及,從高高的城樓上飛身而下。
看他下來,姚若溪也翻身下馬。
“若溪......”王元榮眼里迸發出無限的欣喜。
姚若溪微微笑著應聲。
“你怎么會來這里?”王元榮問完,臉色頓時變了。擔心姚若溪安危的憂慮,怕姚若溪知道自己生死不如的樣子的不堪,又忍不住為她不遠千里趕來興奮喜悅。
“王小將軍,我們還是進城再說吧!”于晉然出聲提醒。天下少有人不知道師妹是蕭恒墨的未婚妻,王元榮在大軍前這樣失態,留人把柄。
王元榮忙回過神,這才發現同來的還有于晉然,想兩人定然是為了全軍將士被下毒的事兒來的,伸手牽姚若溪的馬,引著他們進城。
結果那馬兒卻不讓王元榮牽。
王元榮使勁兒一拉,那馬兒抬起前蹄,嘶鳴一聲。
“這是蕭恒墨的馬。”于晉然微微挑眉。
姚若溪已經上前安撫,“疾風!”
王元榮只好松開韁繩,看著通體黝黑,無一根雜毛,油光發亮的馬兒,的確是蕭恒墨平常騎的那匹黑馬。
疾風有靈性,出了蕭恒墨,只讓姚若溪騎乘,連韁繩也只蕭恒墨身邊凌武幾個常常跟隨的人能牽。
姚若溪安撫了疾風,牽著韁繩,隨著王元榮和于晉然進城。
時間緊迫,落了腳,姚若溪問王元榮毒癮的情況。
王元榮覺得自己的臉被剝了一層又一層,看姚若溪目光關切,暗自咬咬牙,伸出了手。
姚若溪給把脈,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王元榮中毒很深,應該有不短時間了。趙艷萍什么時候下的手,王元榮竟然一點警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