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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宅門里腌臜事兒多,可他們都沒有看見過,這可是結結實實看見了的。
不過一早上的時間,王金花和張志權通奸的消息就傳遍了京都大街小巷。
王玉花驚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真的假的?他們倆……他們…”
羅媽媽點頭,“是真的!大街上都傳遍了,不少人親眼看見的。三小姐正出門,就瞧見了。”
芍藥抿了下嘴,“她竟然還誣賴是小姐害的他們!”
這種事兒,姚滿屯實在不好說啥,對方是王金花和張志權,之前連殺人的勾當都做了,這事兒想想也就能接受了。只是又賴到她們家頭上,真當她們家好欺負呢!
“自己不要臉,干出那下作的事兒,還有臉往三丫頭身上賴,真是賤到極致,不要臉到極致了!該死的畜生不如的,咋不天打雷劈了他們!”王玉花氣的大罵。
生氣了一會,罵了一通,王玉花又忍不住問這事兒后面咋辦的。
“現在大街小巷都在傳,不過當人事都回家了,至于善后,怕是不能了。誰能堵住全京都人的嘴啊!”羅媽媽咧了咧嘴。
“自己下作不要臉,還連累別人!”王玉花擔心影響自家的名聲,三閨女可是快要出嫁了。
“咱們跟他們早斷了親,要連累,也連累不到咱們家里!”方媽媽勸話。
姚滿屯讓姚若溪和她們都一塊還住田莊去,姚若溪搖搖頭,“還有些事兒要處理,過些日子。”
知道她城里城外來回奔波也不容易,姚滿屯就叮囑她沒事兒別出門,怕人家說嘴到她們家來,讓姚若溪聽了更受影響。
姚若溪應了。
到晚上的時候傳來消息,說趙艷萍跪在御書房門外,請求賜死王金花,以保全趙家名聲。
早在晌午的時候,消息就傳進了宮,趙艷萍聽到的第一反應就是,姚若溪往對王金花下手了!又惱恨王金花忍不住寂寞,竟然和張志權亂搞到一起。當即就傳了消息給趙府,讓王金花自行解決。只有王金花死了,這件事兒才會漸漸的平息。
可是王金花不愿意死,尤其趙艷萍讓她死,讓她想到了趙艷玲,也是趙艷萍讓她死的。想到這,她渾身發寒。那是她自己的閨女,這幾年她變的太多了,說是月光仙子,可她只想到了自己的名聲,竟然讓她這個當娘的去死!
程氏也不相信趙艷萍會傳那樣的話,只是眼前這個事兒,總得解決。
王金花不愿意死,趙艷萍更是惱恨萬分,可恨她沒有皇上皇后的允許,不能出宮。于是這才有了御書房門外求皇上賜死王金花的事兒。
這是丑事,卻也沒到了殺人放火犯罪的地步,昭武帝自然不會下這樣的旨意。
趙艷萍極度惱恨,氣急敗壞的回到月華宮,砸了宮里不少擺設,“賤人!賤人!蠢貨!都該死!全部都該死!”她早晚要被那幾個蠢貨給害死!
伺候的丫鬟勸她自己出宮解決王金花。
只是宮里已經下匙,沒有特令,誰也不能出入宮門。
嘩啦啦下起大雨,冷風吹的窗戶砰砰響,張志權躺在床上醒轉過來,看天已經黑了,而他的腿,自己撒了藥包扎了下,可不找大夫治,怕是真的這輩子當瘸子了。
他想起來,又起不來,只得躺在床上大哭。咋會那么倒霉,被人抓到了大街上!還把他打了個半死不活!本來陪王金花那個丑女人睡就已經夠惡心了,結果好處還沒到手,就出這事兒。他這輩子完了!全完了!
哭了大半夜,張志權又睡了過去,次一天是被痛醒的。
想去找大夫,又覺得實在沒臉,可兩腿都腫的變形了,他嚇壞了,想到了姚富貴,摸了銀塊子爬出門,叫了兩個叫花子抬著他去找姚富貴。
姚富貴和姚及第也正出門,頭上系著白布條,腰間也系著白布條,像是戴孝。
“富貴哥!富貴哥你快救救我啊!”張志權沒有多想,看到姚富貴,像看到救星一樣。
姚富貴好言道,“原來是志權啊!我也正要去找你呢!”
“富貴哥!還是你夠兄弟,還想著我!我的腿快不行了,富貴哥快給我看看吧!”張志權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姚富貴聽聲,看了看他的腿,的確被打的不輕,左腿已經斷了,中間青黑色的,全是淤血,腫的堪比大棒槌。他伸手捏了捏。
張志權疼的嚎叫。
隔壁有人出來看熱鬧,見是張志權,都三三兩兩的圍過來。
“別捏!富貴哥!別捏!”張志權疼的出了一身汗,兩條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這么嚴重啊!”姚富貴不以為意的說了句。
“富貴哥!你快救救我吧!再耽誤,我的腿要廢了啊!”張志權哭著拉住姚富貴。
“那要去神醫館嗎?那的大夫醫術最高明,肯定能把你的給‘治好’的!”姚富貴笑著問他。
張志權搖頭不去,神醫館那地兒,是姚若溪的地盤,他不敢過去。
“那我們就換一個地方吧!”姚富貴叫上姚及第,依舊讓兩個叫花子抬著張志權。
張志權松了口氣,慶幸他跟姚富貴交好,這個時候還有個救他的。
只是走到地兒的時候,張志權驚疑了,“富貴哥!這里是…”
“是京兆衙門!”姚富貴扭頭看他,眼里閃著冷光。
“你們…你們來…來京兆衙門干啥啊?”張志權本能的害怕了,身子往后縮。
“當然是告狀!為我死去的媳婦兒,孩子她娘!”姚富貴譏諷道。走一路都沒有看到他們身上帶著孝。
“告…告誰?”張志權說話都不利索了,姚富貴這樣,讓他感覺恐懼的。
“當然是告害死我媳婦兒的人!”姚富貴說著,讓姚及第上去擊鼓鳴冤。
京兆府尹聽到鼓聲,升了堂。
張志權想跑,卻被兩個叫花子扔在了京兆衙門的大門口,他只能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