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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祖生一把拿過賣身契,上面連人販子的名字都有,也不能說是人販子,確切的說,倆人是人牙子,專干買賣人口的生意。賣身契遞給王三全,“爹!趕緊去找吧!再耽擱下去,還不知道他們把俊卓帶到哪去了呢!”
王三全又看了眼姚若溪,遲疑著不知道該不該問問她。也懷疑張志權是不是又惹到她了。
“既然做的是買賣,那這人販子指定有不少人認識,還是回城里打聽一下,把人找回來吧!”姚若溪冷眼看著王三全。
段浩奇本來不想幫忙的,看姚滿屯要幫忙去找,就翻了個白眼兒,說自己幫著去找人。
等幾個人跑到京都,那人販子還真有不少認識的,因為京都大戶人家多,用的下人也多,外地不少販賣了人口都送到京都來,價錢也能賣的高。
張俊卓卻是被倆人販子拉著南下了,準備把他賣到南邊去。畢竟他身份雖地,可親戚家身份卻不低,京都怕是知道身份的人家,也沒誰使喚他當奴才。
張志權簡直要懵了,他賣的是姚若瑾那個小賤種,這事兒肯定是姚若溪!肯定又是她那個小賤人害的!不然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他好好的兒子給弄去賣了!
他好幾年才就得了這么一個兒子,又怎么可能會賣,他可就指望這個兒子的關系牽扯,才能多謀劃些好處,將來日子也好過,是絕對不可能賣兒子的!
都是姚若溪!都是那個小賤人!應該把她弄過來,賣到最下等的窯子里去的!讓那些販夫走卒玩死她!
☆、第267章:良心讓狗吃
趙書健和王金花一聽說,就知道這事兒辦砸了,不僅沒有抓到姚若瑾和段易欣,連張俊卓也搭進去了!
程氏氣的又哭又罵,讓趕緊把張俊卓找回來。
趙書健豪言說一定把表弟找到,可是他卻沒有捷徑,只能出銀子讓人家去找,要不就得進宮找趙艷萍。
現在也不知道具體往哪走了,就算要找人,也是花大力氣,出銀子才能找到。
程氏看趙書健辦事兒費勁兒,就說讓找趙艷萍,“這要是晚了,還不知道俊卓被賣到哪去了,受了多少苦啊!”
王三全也不管了,這事兒覺著還是得找姚若溪,既然和她有關系,想必她知道張俊卓被人賣到哪去了。跟姚若陽說了讓他幫忙找人,他知道姚若陽肯定會想辦法,去找蕭恒墨。
段浩奇撇撇嘴,多大點事兒,還要用上鎮撫司?
姚若陽現在也在籠絡人,手底下也有一兩個當用的,根本沒找蕭恒墨,讓自己的人拿著賣身契去找人販子,“找到直接把人買回來,若有不從的,拿著我的名帖送當地官府。”
看人分幾路出去,王三全還是有些不放心,這事兒怕就是姚若溪做的,為啥還做一出,不直接把俊卓還回來?就算要教訓張志權,可俊卓還是個幾歲的孩子。
等待的時間是最熬人的,一天找不到,兩天三天找不到,王三全雖然不擔心張俊卓的安慰,可心里也更多不悅了。
看到山上照常干活,村里照常生活,除了閑話的時候說嘴幾句張志權不是回來干活,是回來賣兒子,好像沒有發生任何事兒一樣。田莊隔三差五就有不少自行車拉出去賣,張俊卓的事兒好像沒人管了一樣,王三全忍不住了,等姚若溪又上山的時候,他等在山下找她說話。
姚若溪知道他要說話,只叫了聲姥爺,等著他張口。
王三全看她明明啥都知道,卻不吭聲,抿了抿嘴,“姥爺知道你是個聰敏的孩子,家里能過成現在這樣,也多是你的功勞。你現在身份也不一樣了,可是…俊卓他,他畢竟還是個孩子,你……你知道他的下落嗎?”
瑾哥兒小臉帶著一絲怒氣道,“我知道他的下落!”
王三全一驚,忙看著瑾哥兒問,“你知道?”
瑾哥兒看了眼姚若溪,心里很難過,他能感覺得到,姥爺說三姐的話,是在說三姐不應該,壞事兒都是三姐做的。她們家誰都不想招惹,確切的說,三姐誰都不想搭理,他們不找著她們家頭上,三姐又怎么會反擊?
姚若溪面色不改,依舊淡然的神色,“姥爺還是去問問張志權做過什么事兒,他要是承認,他兒子自然也就回來了。”直接也承認了人是她動的手。
王三全就知道,肯定是張志權不中用,做了啥事兒。他還想再說,姚若溪已經點點頭,領著瑾哥兒幾個錯過王三全,一路回了田莊。
瑾哥兒扭頭看王三全,忍不住停下步子,“他要把我和小丫丫賣出去,賣到那種地方去!我都被他捂弄到馬車上了!”
王三全一驚。
瑾哥兒覺得他對姥爺親近不起來了,她們家難道就給伸著脖子等著人家來算計,不吭聲不反抗?家里養的豬被主家殺的時候還哼哼叫呢!
小四伸手拉著他。
小翠和小巧默默的跟著,都沒有吭聲。瑾哥兒突然不見了,她們可是嚇壞了。看他平時再沉穩,可畢竟也才幾歲的孩子。看他被張志權抗走的時候,她們又急又怒的。那張俊卓天天拿著他娘的死說事兒,一副若溪姑姑家就該怎么補償他,分給他東西的架勢,欺負村里的小孩,教訓他一頓也讓他漲漲記性,收斂性子。不然以后又長出來個地痞混混。
王三全看著幾人走遠,臉色陰沉的回到家,支會一聲,就進城找張志權問話。
程氏也在城里,就等著消息找回張俊卓呢。
張志權看王三全臉色難看,一句一句的喝問他做了啥事兒,心驚肉跳,咬死了不承認。
王三全想到姚若溪的話,怒瞪著張志權,“你還不承認?你還想不想俊卓回家來了?”
張志權哭訴喊冤,“我真的沒有!是她們家誣陷我的!”
“你自己做下的事兒,你還不承認?好!你不承認,兒子你就自己找去吧!”王三全惱怒不已,甩了袖子不管了。家里就算窮,就算拌嘴吵架的,可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勾心斗角,你謀害我,我算計你的。難道就因為有錢了,富貴了,所以人都變了!?
張志權看他真的走了,撒手不管了,又忙哭著上來拉王三全,“爹!爹你可不能不管啊!我和鐵花只有俊卓一個,鐵花剛去,俊卓再出了事兒,我們一家三口,可就閻王殿上見了!”
王三全也是說氣話,他又咋會真的不管張俊卓了,那是他外孫子。不過張志權他卻是沒打算管,甩開他就往外走。
張志權還以為他是嚇唬自己,想著靠趙府也能找到張俊卓,可是一連幾天下來,連一點信兒都沒有。出去找人的不見影兒,而京都的人啥都不知道。
都知道事兒是姚若溪下的手,可是連王金花也沒有辦法,張志權想著反正姚若溪不敢害他兒子,姚若陽答應了找人,不管多久,得乖乖把兒子給他找回來。拖著,她們家就得養著他兒子。
可程氏等不及了,“那一窩子黑心爛肺的東西!她們連鐵花都害死了,更何況是對俊卓了啊!”
張志權一下子硬不起來了,和程氏又回到寧安村,找王三全幫忙,讓姚若溪家把張俊卓放了。
“等著這邊的人追過去,找到人,再把人買了帶回來,總需要時日的。”姚若溪‘安撫’了一句。
王三全眼看著姚若溪,俊卓是小孩子,教訓過也該夠了!
張志權還是死不承認他害瑾哥兒的事兒,就一口咬死了,以為姚若溪沒有證據,不敢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