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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還回去?”蕭恒墨有些不情愿,都到自己手里的東西,哪還有還回去的理兒?見姚若溪點頭,想到她既然把藥方改到最精華,憑她過目不忘,肯定都記下了,就乖乖的又把人家的藥方連同贈送膏方一塊送還回去。
姚富貴遠遠的看著蕭恒墨拎著小箱子從姚府出來,等著天黑透了,這才悄悄的過來敲門,“王金花那邊出事兒了,我找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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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家底不薄
大晚上的姚富貴往姚府去,剛回到家,就被姚春杏告知,張志權來找過他。
姚富貴嚇的一驚,復又鎮定,沉著臉,眉頭緊鎖。
之后連著兩天不出門,讓下人買菜。
張志權看姚富貴一直不出門,就借口找趙書健,找王金花商量,“那姚富貴最奸猾了,大姐你看他是不是想……”
王金花也懷疑,“他怕是想找姚若溪談判,想要好處?!?
張志權撇著嘴鄙夷姚富貴,為了利益,連他媳婦兒死在姚家人手里也不管了。也怪不得他一直都不堅定報仇的事兒,每次他說起,都是岔開話。
王金花讓張志權暗中盯緊了姚富貴,她心里也怕姚富貴站到姚若溪那一邊了,反過來謀害她。
張志權想報仇,更想得好處,聽了王金花的話,就有意無意的在姚富貴住的附近潛伏,盯著姚富貴家。
這一盯,就讓他發現,姚富貴竟然也在盯人,不過他盯的是姚府的人。他在暗處觀察著姚富貴,接連幾次看到姚富貴看姚府的眼神透著惱恨不甘,似是在伺機報復。
“好家伙!這肯定是姚府的人惹急了姚富貴,想要找機會報仇呢!”張志權得了信兒,當下就又找姚富貴。
姚富貴態度不冷不熱,張志權套了兩次話,就把姚富貴心里的仇恨給激了出來。
“富貴哥!那姚家真是欺人太甚,前些日子還有人說王玉花謀害嫂子,暗殺妹妹的話,現在已經沒人說了。她們家占著跟神醫館有關系,要開辦啥醫學院,不知道多少人說她們家好話,早把咱們兩家的仇給忘了!”張志權再次表達自己的憤怒。
姚富貴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沒有說話。
張志權打量他臉色不好,就嘆口氣,“現在兒子在姥姥家,就剩我一個,報仇的事兒,大姐家也不幫著張羅了,還說對方是她妹妹。咱們勢單力薄的,想要報仇,真是難上登天啊!”
姚富貴抬眼正視他,“趙府咋會不幫你?你們是連襟,好歹是親戚?!?
張志權更加嘆氣,“別提了!鐵花死后,就剩下我們爺倆,那王玉花也是他們家親戚,他們家哪會幫我去報仇對付王玉花家啊!你沒看鐵花剛去世,我就被趕出來了,現在岳母也不在趙府住了,連上門都被攔下呢!”
“沒有人幫忙,就憑我們,根本報不了仇!”姚富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張志權聽他說的話,終于肯把他們倆歸為一處,心下一喜,姚富貴對王玉花家熟悉,他媳婦兒死了,兒子前程沒了,之前還死了個閨女,啥好處沒撈著,還被姚家的人鄙夷著,不恨死才怪!
“富貴哥!你們咱們倆……”張志權話還沒有說完,姚富貴就搖了搖頭,“姚府雖然權勢不大,卻不能誰能對付的!憑咱倆不行?。 毕肓擞窒?,“還是得讓趙府幫忙才是!”
“大姐都說不幫了?!睆堉緳嘁荒槥殡y的看著他。得讓姚富貴知道幫他報仇的難處,這樣姚富貴才會感恩,對付姚家的時候也會下狠勁兒的賣力。
“她不幫我,還能不幫你?”姚富貴有些愁憂道。
張志權搖搖頭。
姚富貴皺著眉頭想,“你喊她大姐的,多說點好話??!這人都得哄著來的!”
張志權有些不解,“咋哄著來?”
姚富貴直眼看著他,問他是不是真想,見張志權點頭,這才和他貼著頭小聲暗示,“她這個歲數,男人早早死了,這心里空虛寂寞的,要是能有個知冷知熱的貼心人,還不把心掏出來?”
張志權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讓他去和王金花……她都那么老了,就算再打扮也掩飾不了。別人他還能下得了口,王金花……他看著姚富貴問他,“你咋不去?”
姚富貴目光暗了暗,“人家未必看得上我。而且…我也不算她自己人,不比你。”
張志權覺得他看不上眼,姚富貴比他可大好幾歲,連他都看不上眼,他就那么看得上眼?
姚富貴沒跟他多說,讓他先想想,就離開了。
張志權左想右想,都覺得難以下口,王金花要是長得好看些,像那些風韻猶存的女人,他還勉為其難了。可她那副又老又丑的樣子,他覺得他會不行的。
正在街上轉悠著準備會租的院子,碰到了他來京都結交的朋友拉著他喝花酒,張志權到了地方才發現他沒有銀子了,就讓人給他先墊上。
等玩樂到大半夜,張志權東倒西歪的回到住處,想到銀子不足,去摸了下自己的存銀,頓時清醒了一大半。王鐵花死的急,她死后沒人管著他,銀子也都到了他手里,張志權就大手大腳的花了起來。眼見著的,才這么短短時日,銀子竟然沒剩下幾個,他以后還指望啥過活?。??
如同澆了一桶涼水般,張志權現在才突然意識到,他要沒有銀子花了!
這沒有銀子,以后可咋活?上回王金花給了他二十兩,前天給了二十兩,出手還算大方。他突然就想到了姚富貴說的話。王金花空虛寂寞,要是有個知冷知熱的人,能把心掏出來。
張志權很為難。
考量了兩天,張志權都沒有去找王金花匯報,王金花自己也布了眼線,可張志權和姚富貴說的話她打聽不到,就過來找張志權。
張志權看她找過來,穿著石青色繡折枝花的褙子,頭發整齊的綰著,只戴了一支不太顯眼的銀釵,眉毛是剛修的,臉上擦了一點粉,端著架子,倒是挺像那些夫人家的做派。
“打聽到了啥事兒?姚富貴啥情況?”王金花沒注意他打量自己的眼神,問他話。
張志權忙讓她進屋做,吩咐伺候的下人倒了涼茶,把從姚富貴那打聽來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
王金花一邊聽著,一邊喝著涼茶,見張志權時不時看她,微微皺眉,覺得頭有些暈沉,就扶住頭,“不會是中暑了吧?”
現在正是三伏天,大晌午外面都沒啥人走動。
“大姐不舒服?不會是中暑了吧!趕緊再多喝點涼茶!”張志權說著忙又給王金花倒了一杯涼茶。
王金花喝了,想站起來,差點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