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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太夫人拉著瑾哥兒,非讓兄妹幾個住下陪陪她,“我沒有多少日子可活了!”
“太奶奶能活一百歲!”瑾哥兒很是會哄人。
姚太夫人聽這話笑呵呵叫。
姚若溪幾個看過姚太夫人回去,并沒有留下。
姚太夫人有些失落,西寧侯夫人也憤怒。她看不得姚若溪一家踏進西寧侯府的門,現在卻為了除掉她們,非得讓她們一家野種住進來,她還得主動想著法幫著她們。真是可恨!
呂媽媽覺得或許可以聽一下王金花的意見,看她有啥好方法。
王金花現在就是沒有好辦法,才想著利用西寧侯夫人的手來除掉姚若溪一家。看西寧侯夫人也沒有辦法,奈何不了姚若溪,她心里惱恨,就又把注意打到了許氏頭上,想從許氏下手做點啥事兒。
姚若溪把許氏為啥安分的原因傳給王金花。
王金花知道了許氏怕死了耽誤姚及第的前途,姚及第的前途又系在蕭恒墨身上,姚富貴現在竟然還在想著抱姚若溪和蕭恒墨的大腿,王金花惡從膽邊生。許氏要是死了,姚富貴和姚及第指定恨死姚若溪家,把這筆仇算在姚若溪的頭上,到時候姚富貴窮途末路,她只要稍微一挑撥,就會成為她的儈子手!
這事兒王金花猶豫了下,沒敢找別人,自己裝扮了一番,準備親自下手。這樣誰也不知道她的秘密,也不會有人出賣她!
她先把許氏約了出來,說是讓她幫忙傳個話兒,就不再跟她要那一包銀子,許氏怕王金花追債,再把之前收銀子的事兒告訴姚富貴,就如約趕來。
同時,王金花又用王鐵花的名義約了王玉花見面,說是告訴她聽到王金花要對付她們家的毒計。
王玉花也依約趕了過來,和‘王鐵花’見面。
王金花看到王玉花趕到她事先算好的地方,許氏也到了,她裝作從旁邊走過的陌生人,到了許氏近前,拿出刀子,迅速連捅了許氏幾刀子。
許氏驚愕的瞪大眼,看著插在肚子上的刀子,血跡突突的冒出來,不敢置信的看著王金花,“…殺……”
王金花拿出偷來的珠花,塞到許氏的手里,“殺你的人是王玉花,你要報仇就找她!”
☆、第258章:死成了一場交易
許氏驚恐極了,看著肚子上不斷涌出來的血,感到身體被捅破的劇痛,白著臉倒在地上。她要死了!她要死了!那個桶她刀子的人……手里緊緊的抓著半個珠花,許氏張著嘴還想喊救命。她還沒有享受到榮華富貴,還沒有看兒子出人頭地,還沒看到王玉花那個賤人落魄倒霉,她不能死的!
不能死!絕對不能死!許氏一邊心里吶喊,想往前爬,只是全身沒有一點力氣,地上的血跡也越流越多。
姚富貴趕到的時候,許氏倒在血泊中,只剩下最后一口氣吊著。抓著他的衣角,許氏極力的想說是誰殺了她,讓救她,她不想死。卻是張嘴都困難。
“孩子他娘!孩子他娘?是誰害了你?是誰?”姚富貴又驚嚇又狂怒。青天白日的,許氏出個門就能被人給殺了。到底誰有這么大的膽子?跟他們家有這么大的仇?許氏一死,兒子要守孝三年不能參加科考。如果是有功名的,還能說個情不丁憂了,可現在許氏要死了,那就連考取功名的機會都沒有了!
姚及第也趕了過來,看許氏痛哭不止,“娘!娘!你不能死!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就得守孝,沒法參加科考了啊!”
許氏嘴都張不開,更別說喊話,原以為死之前還可以見上丈夫兒子一面,沒想到他們都不關心她的死活,只關心她死了,家里守孝的事兒。許氏一口氣上不來,怨憤不甘的咽了氣。
當街殺人的事兒不是沒有,不過卻也不常出。聽到消息,不少人擁過來看。知道死的是許氏,借她宣揚姚滿屯私生子的事兒,京都不少人都聽說過她。她這個時候死了,眾人頓時紛紛猜測懷疑。
姚富貴看到許氏手里抓著的半個珠花,立馬憤恨的讓姚及第報官。守孝!三年的孝期過下去,三年啊!他兒子還有啥前途?婚姻大事一再耽誤,他們家的榮華富貴,啥都沒有了啊!
姚及第還沒去報官,就有五城兵馬司的人趕來,把事情轉交給京兆衙門審理。
王金花怕又橫生枝節,所以這次她桶了許氏后,迅速的悄悄回了家。
王鐵花正準備找王金花想辦法,讓程氏搬到姚若溪家去住,有消息她也能幫著傳回給王金花。結果沒有找到人,也沒聽守門的下人說她出去了,不由的疑惑。
正要離開去前面再找找,就見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黑臉蓬頭的婆子悄悄溜進了王金花的屋。王鐵花更加奇怪,還以為是賊,又覺得那身影很熟悉,很像王金花。她一向心思多,就躲起來看著。
不時,王金花換了衣裳,從屋里出來。
王鐵花想到她扮成婆子潛入姚若溪家的人,一邊猜測著她又出去干啥了,一邊悄悄的離開。
王金花把換裝的衣裳處理掉,頭一次這么拿刀子殺人,她還有些心慌激動,可是想到這殺人的罪名很快就背到王玉花的身上,她心里就忍不住的痛快得意。姚若溪那小賤人就算再有能耐,能幫王玉花脫罪,這個罪名也會被姚富貴和姚及第咬死按到她頭上,即便王玉花脫了罪,姚富貴和姚及第的仇恨也改不了!到時候只要她利用的好,姚富貴和姚及第就成她的儈子手了!
想到這,王金花陰笑起來。
而被約出來頂罪名的王玉花卻是在轉彎的地方碰見了濟寧侯夫人。她還惦記著求子秘方的事兒,聽王玉花出來逛街,殷勤的就拉著王玉花一塊逛。王玉花順勢跟著她一塊,到布莊銀樓和濟寧侯夫人逛了起來。
倆人帶著丫鬟婆子逛了一圈下來都累了,濟寧侯夫人又拉著王玉花去茶樓歇腳,“喝點茶水,吃些點心歇歇。”
到茶樓之后,王玉花這才聽到許氏被殺了的消息。
一樓大廳里坐的人正在講許氏的死,猜測她是被誰給殺的。
雖然姚若溪家挽回了名聲,但眾人還是把矛頭指向了姚若溪家,“那許氏為一己私仇就到處宣揚姚滿屯是奸生子的事兒,姚滿屯家名聲受損,還不恨死了許氏?”
有人接了話茬還分析道,“的確!雖然姚滿屯家認祖歸宗,以后就能繼承西寧侯府的爵位家產,那西寧侯夫人不是把她們一家當成眼中釘肉中刺嗎?她們家以前又沒打算認回去,這認祖歸宗看似光彩,卻并不是好事兒。那許氏的確該恨!”
底下立馬有人應和,覺得說得有理。
羅媽媽聽著心里惱怒,這是說的好話還是壞話?看似幫著她們家說話,卻把許氏的死按在了她們家頭上了!
再一看王玉花,她又驚又怒。她根本就不知道許氏被殺死的事兒,也是來這里才聽說的。可那個賤人死就死了,她們家平白無故的竟然成了殺人的兇手!
濟寧侯夫人滿臉驚疑,“姚夫人!那許氏的死,不會真的和你們家有關系吧?”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即便兩家有仇怨,我們家會出手殺人?還青白天日的把人殺死在街上!?”王玉花更是心里惱怒,臉色難看道。
濟寧侯夫人忙說不是那意思,勸她,“這些人好像都在的懷疑你們家,那許氏不是你們家殺的,還是趕緊盡快澄清比較好!”
王玉花也坐不下去喝不下茶了,當即跟濟寧侯夫人告辭,帶著羅媽媽下樓回家。
濟寧侯夫人心里懷疑,“平時都不見她出來逛街,偏偏是今兒個,還是在那邊的路口遇見的她。她和我一塊逛街,不會是殺了人之后想找個不在場的證據,讓我幫著作證的吧?”
而許氏的尸體被抬到京兆衙門,仵作就發現了她手里的一半珠花。珠花是兩個半月一對,小小的,但上面的兩顆大的珍珠蓮子米大小,小的兩顆也有黃豆大小,用精美墨綠色紗堆圍簇著,尋常人家也用不起這樣的珠花。王玉花一下子就成了懷疑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