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艷萍現在也只能找秦隸來善后了。
對此事一無所知的姚府眾人,全家都沉浸在喜得貴子的興奮中,段老爺和段太太抱著孫子簡直樂的合不攏嘴。一開始是想著娶個兒子喜歡的,只要他高興,姚若霞賢淑大方,又是讀書人家,沒想到姚家的地位一路高升,兒媳婦也連著生了孫女又生孫子。
王玉花和段太太倆人已經開始商量姚若霞月子里補啥東西,她這次不管是懷孕還是生產都吃了大虧,可得在月子里好好補回來不可。
“天都這么晚了,都快點先去睡吧!明兒個還有的忙呢!”姚滿屯看一家人高興的不睡覺,笑著過來勸話兒。
段太太不放心孩子,柳絮就說幫著帶小丫丫。
小丫丫跑過來抱住姚若溪的腿,“我要跟三姨一塊睡。”
“去鬧你三姨吧!”王玉花笑著擺擺手,也不知道三丫頭那么招孩子喜歡,除了瑾哥兒她帶的多,小四也是粘著,瑄姐兒也粘她。
姚若溪伸手牽著她回自己屋睡覺。
等拾掇好躺在炕上,小丫丫睡不著,拉著姚若溪講故事。姚若溪給她打著扇,給她寓言故事。
芍藥端了溫水來給姚若溪喝,小聲把蕭恒墨那邊的事兒告訴她。
姚若溪微微冷笑,讓芍藥去歇息。趙書健自尋死路!
趙艷萍忙活大半夜,等天快亮起來,才靠在軟榻上瞇了一小會。
趙艷玲卻睡醒了,又是尖叫又是鬧的,把屋里的東西都砸了一個遍兒。她不僅當不成王妃,連人家的小妾都當不成,她成了殘花敗柳了!這一切都是她二哥害的,是她二哥沒有害成姚若溪,害了她!她完全接受不了,瘋了一樣的鬧。
王金花在門口痛哭。
趙書健不敢過來,他的臉已經腫的沒有樣子了,趙艷玲鬧成這樣,他更不敢出來了。
趙艷萍心里煩恨極了,聽趙艷玲鬧了一會,還鬧個沒停了,陰沉著臉過來,一把抓住趙艷玲的頭發,啪啪兩個耳巴子扇上去,“你還有臉鬧!怪別人害了你,大晚上的,誰讓你一個姑娘家出門的!?出門還不帶下人!你大晚上的出門干什么去了!?”
趙艷玲被打的懵了下,看趙艷萍凌厲惱恨的眼神,她不鬧了,咧著嘴大哭。
“肯定是有人騙她出去的啊!”王金花心里恨的滴血。要不是姚若溪騙艷玲出去,又咋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騙她出去!?一個姑娘家,怎么會上那種當!還不是自己不長腦子,才多大個人,一天到晚都想的什么!?琴棋書畫你學了嗎?詩詞歌賦你會嗎?你這種沒有先天條件的人,后天再不努力,還有臉做那些灰姑娘嫁王子的美夢!?”趙艷萍噼里啪啦教訓趙艷玲一頓。
趙艷玲想回嘴,發現趙艷萍詩詞歌賦會,琴棋書畫也能行,所以她才那么多人喜歡,才能當了月妃娘娘。可是,“那個紙條肯定是姚若溪那賤人害我的!是她害我成這樣的!都是她害的!我恨死她了!要是她出來被強。奸,那我就不會被害了!”
“人家會蠢的像你一樣乖乖出來被害!?”趙艷萍聳了她一把,懶得再理她。
“她要是出來我就不會被強。奸了!”趙艷玲歇斯底里的叫喊。
全家的氣氛都很是低壓,廚房做了早飯,王金花和趙艷萍都吃不下。王鐵花和張志權帶著張俊卓端著飯到自己屋里吃了。
趙艷萍想這件事兒咋善后,“把她給我送走!過個一年兩年再回來!”趙艷玲走了,就不會有人想起她,自然不會輕易引出這件事兒來。
“我不走!憑啥把我送走!我不走!我不走!”趙艷玲一聽立馬反對,把她送走,肯定是送到鳥不拉屎的鄉下山窩里去,她才不要去過那種窮苦日子!她都已經是殘花敗柳了,說不定一去,就永遠都被扔在那邊不管了!
趙府正為這件事兒爭執的時候,外面大街小巷如旋風一般傳遍了昨夜的事兒。月妃娘娘的親二哥帶人強。奸了親妹妹,然后嫁禍給蕭恒墨被當場拆穿了。
這種勁爆的消息一傳開,簡直像旋風一樣,只一個早上,從街市上然后傳遍京都每一條大街小巷中。很多人說的有鼻子有眼,連強。奸了趙艷玲的人是誰都知道,還知道趙艷萍連夜帶全家到齊國侯府問罪,結果就出了這樣的事兒。
有人甚至還挖出了趙書健以前坐牢的原因,就是因為強。奸了一個姑娘家,逼死了人家,這才坐牢的。沒想到坐牢也沒改,還是這么卑鄙無恥,狼心狗肺,簡直沒有人性。連自己親妹妹都不放過,還自不量力的想嫁禍給蕭恒墨,簡直自尋死路。
趙艷萍聽到下人報信兒,說外面傳遍了,一瞬間,氣血上涌,差點沒有氣昏過去。她不是讓秦隸封口了嗎?怎么會一下子傳遍京都了!?
“咋會這樣?艷萍!這事兒傳遍了,咱家是不是完了!?”王金花驚慌失措的抓著趙艷萍。
“肯定是蕭恒墨!”趙艷萍咬牙切齒。把這事兒惡意散播出去,壞了趙家的名聲,壞了她的名聲的人,肯定是蕭恒墨無疑!
“這是要逼死我們家啊!”王金花癱坐在地上,痛哭的拍著腿。
“那現在可咋辦?”程氏也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她再無知也知道,這里是京都,都是有錢有權的大戶人家,都看重名聲的。
“咋辦?”趙艷萍突然轉身,目光陰寒的看著趙艷玲,閃爍著殺意。
趙艷玲嚇的小臉突變,“你看我干啥?看我干啥!?”
“現在想要扭轉,就只有一個辦法。就是你死了,然后外面的流言風向就會轉變,懷疑這件事兒的真實性,我再出面說說話,到時候家里的名聲好歹能挽回些!”趙艷萍此時已經對趙艷玲起了殺心了。趙艷玲這種性子,自以為是,小小年紀就心思惡毒,好吃懶做,現在更是被人強。奸過,成了殘花敗柳,活著也沒有什么用處,這個時候死了,正好可以挽救一下她的名聲!
趙艷玲震驚的瞪大眼搖頭,“我不要!我不要!你憑啥要讓我死!我不死!名聲又不是我壞的!是二哥他讓人強。奸我的!這事兒根本不怪我,憑啥要讓我去死!?”
王金花幾個也都不敢置信的看著趙艷萍。艷玲好好的一個活人,要讓她死……
趙艷萍冷笑,“你們這樣是覺得我太狠了是吧?艷玲她現在已經是殘破之身,也不可能再有哪家愿意娶她進門。因為她,趙家的名聲也全都毀了。除非你們搬離京都,帶著她去一個沒人認識的鄉下去過活。否則她即使活著也會受盡白眼嘲諷活的生不如死。”
“你是不是為了你自己的名聲,才想讓我去死的!?”趙艷玲這會恨死趙艷萍了。憑啥要讓她去死!
“我為了自己的名聲?”趙艷萍臉色扭曲,目光猙獰的瞪著趙艷玲,“你死不死不管我的事兒,我跟你可不一樣!不管怎樣逆境,我都克服過去。我已經是月妃娘娘了,你出了丟人現眼的事兒,對我只是有那么點影響,我還不看在眼里!”
趙艷玲不信,她就是為了自己的名聲,為了自己當月妃娘娘所以才讓她死的!她不想死!趙艷玲哭著撲到王金花懷里,“娘!我不死!我不死!我不想死!”
王金花摟著她,安慰的話到嘴邊她卻說不出口。眼神祈求的看著趙艷萍。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嗎?
趙艷萍神色冷漠。人言可畏,流言殺死人不是沒有,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趙艷玲要是死了,還能保住點名聲!
“真是淫賤無恥,畜生不如!”王玉花也聽買菜的下人回來說了,憤怒的破口大罵。趙家自己作踐自己,帶累她們家就算了,竟然還恬不知恥的算計她們家的女婿!
“蕭妹夫是咋躲過去這場陰謀的?人都那個樣扔到床上了,他們要硬賴,這也不好躲吧!”段浩奇對這事兒很來興趣。
孟康看幾個人都有疑惑,想著在姚滿屯和王玉花一家人面前多說蕭恒墨好話,就回道,“世子等他們把啥話都說了,然后說自己是童子之身,請了太醫驗證。”他們家主子雖然名聲惡劣了點,性情變態了點,可是對世子夫人可真是情深一片的,別的女人連看都不看一眼。
姚若溪眼里閃過一抹詫異,心里止不住的升起點點的歡喜,嘴角也忍不住揚了起來。對于這個她是沒有太多期望的,蕭恒墨畢竟是封建社會的古人,二十好幾,即便沒有妻妾,也不可能還保留著清白之身。
王玉花和段太太對視一眼,更滿意蕭恒墨這個女婿了。一心一意對三閨女,這樣的男子可不好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