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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抵達附近運輸道,艦隊的士兵紛紛退至兩側,為他讓開路。
環顧一周后,卻沒看見人:“葉昀呢?”
士兵指了個方向,之后又小聲補充了一句:“葉副也在那里。”
秦墨微微頷首,將江紹交給了軍醫,然后獨自沿著雪道走去。
一只金雕安靜地躺在雪地里,羽毛上的血染遍了周圍的雪。
白狼受傷地舔著金雕的羽毛,發出一聲一聲的哀嚎。
無數野狼靠近,白狼露出尖利的牙齒,忽然像瘋狗一樣沖上去,不顧一切和它們撕咬起來,雪白又高貴的皮毛被鮮血污染。
直到它看見熟悉的軍靴停在雪地間。野狼似乎受到了震懾,一只只地散了開來。
“葉丞,歸隊了。”秦墨望著它,平靜地說道。
白狼怔怔抬起頭,眼睛里有熱淚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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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回到星艦的時候,軍醫已經給江紹注射過了緩退劑。
看到軍醫從休息室出來,秦墨快步走過去:“他情況怎么樣?”
“殘留的藥物基本已經清除了,但……”軍醫看了看秦墨,欲言又止。
“怎么?”秦墨皺眉,看向半掩的房門。
軍醫尷尬地咳了一聲,壓低聲音:“藥物雖然能清除,但Omega發情期沒法解決,懷孕初期是不可能打抑制劑的。”
秦墨身體微微一震,手指收緊,許久后又松開:“他醒了嗎?”
“已經醒了,”軍醫點點頭,“孩子也沒什么事,就是這發情期比較麻煩。”
“我知道了,”秦墨淡淡說,“這件事情,不準透露出去。”
秦墨進了休息室,反手關上房間的門,一眼看見江紹抱著腿坐在床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衣,領口微敞,面色蒼白毫無血色。
聽見秦墨進來,微微動了下嘴唇,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
空氣里飄散著楓糖的甜味,是江紹的信息素,不同于平時的微甜,此時此刻濃郁得像是要爆|炸。
“孩子沒事,不用擔心。”秦墨眼色一黯,卻很快將情緒收斂好。
一句話,就讓氣氛陷入了難以調和的尷尬。
“嗯。”江紹悶聲回應。
“今天的意外,是我考慮不周。”
“……”
秦墨見他臉色不好,本能地想扶他,卻再度想到江紹懷孕的事,視線倉促掃過他腹部,手懸在半空中,緩緩放下。
清晰地捕捉到秦墨的動作,江紹的心往下一沉,沉默了幾秒后,試探著說道:“……我發情了。”
秦墨眸間劃過一絲詫異,他沒想到江紹會這么直白地和他說起這么敏感的話題。
他想打抑制劑嗎?
剛才軍醫就差把“無解、只能依靠Alpha解決”宣之于口,無論如何,他必須告訴江紹真實的情況。
江紹見秦墨無動于衷,咽了下喉嚨:“能……幫幫我嗎?”
秦墨整個身體都僵住。即將出口的話全咽了回去。
一個發情期的Omega說“幫我”是什么意思,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