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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記者也上心,想從這個點展開問話,余白說:分了就分了,也許性格不合吧。
錢申嘀咕:什么性格不合,不就是看上別人了。
她陰陽怪氣一句,說完才意識到有人在,忙捂住嘴:抱歉,我們繼續聊其他的。
其他人眼神互相看看,有些會意。
大家沒再糾纏這個話題,繼續下一個,又談回白燁身上,余白回想對白燁的印象說:白老師人很好,對學生也特別好。
那他兩個關門徒弟,余小姐看到了嗎?
余白搖搖頭:沒有。
她說:聽說他兩個徒弟平時都待在宅子里畫畫,幾乎不出來。隨后她想到一件事,說:白老師的徒弟應該也很喜歡彈琴。
記者立馬追著問:彈琴?
余白點頭:有次我給白老師送資料,路過宅子,聽到鋼琴聲。
其他再問就不知道了,白燁把這兩個徒弟當成寶貝,從來不舍得帶出來,他說兩徒弟不是很喜歡面對媒體和鏡頭,她們更喜歡純粹的作畫,等有天兩徒弟愿意露面,他會第一個開記者會的。
幾個記者都問道心滿意足的答案,剛想起身離開時看到門外走來兩個人,其中一個她們再熟悉不過。
江柳依!
記者眼睛發亮,立馬咔擦咔擦的就想拍照,錢申說:好了,柳依這次是和我們余白合作,大家還是不要提前透露,也不要拍照了。
眾人雖然心下不樂意但這里錢申說了算,就放下照相機。
這些都是錢申這兩年結識的新朋友,都不知道余白和江柳依的關系,也不知道她們以前是一個小圈子的事情,所以轉頭問錢申:你們好像和江柳依很熟?
錢申說:對啊,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記者側目看眼錢申,都知道她家里有錢,她姐姐是藝人,而且背景還不錯,所以大家才樂意捧她,沒想到她和鋼琴大師江柳依還認識。
有點東西。
這些記者沒法拍照也沒離開,站余白身邊的人問:對了,我看上次漫彤的雜志,江柳依是閃婚嗎?
好像是吧。另一個人回話:聽說和老婆一見鐘情。
錢申低頭嗤笑。
其他幾個人竊竊私語。
江柳依帶宋羨走過去,站余白面前,說:直接進去嗎?
余白晃了神,她說:我給你開門。
其他幾個記者也紛紛說:余小姐,我們也可以進去看看嗎?絕對不拍照!
余白看著錢申,見她點頭才說:好,但是麻煩大家把照相機放在外面。
有工作人員站在門口,負責保管,其他人笑:沒問題!
江柳依不認識那些人,猜想應該是錢申的朋友,錢申以前是她們那個小圈子里有名的社交達人,什么關系都有一點,所以不奇怪。
她也不在意,只是看眼錢申,收回視線,對宋羨說:我們進去吧。
宋羨點頭,率先進了里面。
余白走在她們身后,她轉頭看錢申,似不懂為什么要把宋羨帶過來,還以為江柳依只會一個人過來。
她現在連和自己獨處的時間,都沒有了嗎?
一定要帶老婆過來嗎?
余白胸口憋悶的慌,她進去沒多久說:你們先逛,我去趟洗手間。
錢申跟過去:我也去一趟。
兩人到衛生間門口,錢申拽住余白:你干嘛?這就想退縮了?
余白皺眉:她把宋羨帶來了
帶來就帶來啊!錢申恨不得戳余白的腦門,又沒舍得,咬牙說:笨不笨吶!你忘了你的專業是什么了?你的專業就是畫畫!她宋羨不就是家里有點錢嗎?她畫畫不如你,現在這是在你的畫展,你的主場!
余白被她說動了,抬頭看她,錢申說:我原本也沒想江柳依會帶宋羨過來,不過現在帶來,不是正好?
外面那幾個都是記者,如果知道江柳依的老婆學畫畫的,連畫都不懂,你說江柳依會不會覺得丟人?
余白憋悶的心情好轉些,她點頭,對錢申說:我先進去清醒清醒。
錢申說:別太久,我就在門口等你。
余白踩著高跟鞋進去,鏡子里的人妝容精致,身材姣好,她昨晚根本沒睡好,一閉眼就想到宋羨說的那句話。
你根本不喜歡江柳依。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不喜歡江柳依?如果不喜歡,她會回國就立馬聯系江柳依,甚至第一次卑微的想要求復合嗎?
宋羨什么都不懂!
就如她現在站在畫展里,卻什么都不懂一樣。
余白深呼吸,洗了手之后補好妝走出去,看到錢申還站門口等自己,她說:走吧。
錢申拍她的后背:直起來!
余白直起腰桿,驕傲的像一只孔雀,兩人重新進去畫展,江柳依和宋羨已經看兩個展廳了,一共三個展廳,最里面的展廳是特殊展廳,也是余白最驕傲的作品,就連姚理事來畫展,都對這里面的畫贊不絕口。
她或許對其他事情沒有什么信心,但在她的專業領域,她很有自信。
余白一掃剛剛的陰霾,整個人明亮很多,燈光打在展廳上,掛墻上的畫框四周微微反光,又不會顯得刺眼,會讓整幅畫的邊緣有通透感,很高檔的設計,至少在國內,鮮少見到。
一個記者習慣性想摸相機,隨后摸了摸后腦勺說:這是美術協會的姚理事聯系的設計師吧?
余白點頭:是的。
她淡笑:是姚理事幫忙聯系的設計師。
姚理事都好幾年不關心畫展這方面的事情了,這次算不算是為余小姐破例?
錢申說:當然算。
不過姚理事也是看在白老師的面上吧,誰讓咱們余白是白老師的學生呢。
眾人唏噓,能當白燁的學生,真是多少人的夢想,她們感嘆完走到第三個展廳。
江柳依一直在思考該用什么樣的風格主題,對她們談話左耳進右耳出,宋羨跟在她身后,看完第一個畫展之后她就沒什么興趣了,但江柳依還要進第三個畫展,她只好陪著。
眾人挨個進去,眼前一亮,雖然她們不是很懂畫畫的好壞,但一幅畫讓人身臨其境,那種鮮活的氣息撲面而來,一副高山流水圖,就好似真的身在高山里,耳邊是淳淳流水聲。
真厲害!不知道誰小聲說了一句,其他人感同身受的點頭,江柳依側目看,余白的水平她知道的,不低,否則也不會收到紐斯的通知書。
這個傳說中只招最優秀學員的學校。
眾人交流兩句,說:不愧是白老師親自指導的。
就連錢申也笑著說:那肯定的,國內能見到白老師的都沒幾個,更別說親自指導了。
記者點點頭,錢申轉頭說:對了,柳依,聽說你老婆也是學畫畫的,要不讓她來說說這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