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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謝謝蘭蘭姐。”陸珈嘴巴立馬像抹了蜜一樣,她真是太喜歡胡蘭姐了,胡蘭姐和她以前那位愛飆英文的女上司完全是兩個風(fēng)格。咳咳,飆英文和用英語正常對話還是很不同的,那時候她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遇到愛飆英文的女上司怎么辦,很簡單,飆回去唄!所以學(xué)好英文還是至關(guān)重要的,有事沒事多背背生僻詞匯,關(guān)鍵時候可以用來裝逼。
中午,徐嘉修又是訂了外賣。樓下和迪哥他們整了一張廢棄的桌子當(dāng)餐桌,陸珈自掏腰包買了碎花餐布,中午大家就聚在一起一塊吃飯,氣氛熱鬧。中途,陸珈收到徐嘉修發(fā)來的一條短信:“上來一下。”
陸珈很無奈,還是上去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里,徐嘉修也在吃飯,吃的是秘書給他訂的外賣,菜色看著不錯。
“干嘛呀?”陸珈問徐嘉修,軟軟地抱怨說,“我還吃著飯呢。”
徐嘉修看向她,也略有不滿:“女朋友不應(yīng)該陪男朋友吃飯嗎?”他在樓上都可以聽到她和迪哥亮子他們的說話聲,嘻嘻哈哈的。
陸珈:“……”
徐嘉修又加了一句,淡淡地陳述一件事,同樣很直白:“我一個人吃飯沒意思,你上來陪我。”
哎呦她滴小心肝!她也想跟他在一起,陸珈雙手扭捏地攪在一起,抬頭說:“可是……”
“過來,陸珈。”徐嘉修招呼她;陸珈也走到徐嘉修旁邊,用好話哄他:“你以前不都常常一個人吃飯么?”
“以前我沒有女朋友。”陸珈立馬心軟了,同時臉色微紅,因為昨晚徐嘉修也說了這句話,對話場景如下——“徐嘉修,你不能忍忍么?”“忍不住。”“以前也會忍不住?”“我以前沒有女朋友。”
所以,還是怪她咯?說好一起談場學(xué)生時代的戀愛啊,怎么分分鐘變成限制電影畫面,原因是什么。
徐總說:“我是說陪你談一場學(xué)生時代戀愛,可沒說要當(dāng)好學(xué)生。”
壞人!
所以徐嘉修是意思是,他要當(dāng)誘騙無知少女的壞壞男學(xué)生么?好像很不錯的樣子……陸珈越想越興奮,更喜歡這種怎么辦?
扮演無知少女的梗簡直太贊了,可是她不是少女了怎么辦,沒關(guān)系,她還無知呀!
——
“拾光”有個小功能出來了,就是網(wǎng)絡(luò)虛擬男女朋友,這個功能是迪哥想出來的,據(jù)說可以安慰一批單身狗。陸珈第一個測試,她覺得好玩,徐嘉修就先弄了一個簡單版本到她手機里。陸珈在辦公室玩了一會,胡蘭姐有事找她了。
東洲市政府發(fā)放了全新的高新企業(yè)稅收優(yōu)惠政策,文件很長,寫得也很繁瑣。所以胡蘭姐叫她到辦公室一塊研究討論。陸珈看得很認真,關(guān)于幾條新增條款,她好像上個月就聽徐嘉修無意說起,沒想到那么快落實了。徐嘉修身處圈子,有些消息比一般人靈通許多。陸珈給胡蘭姐研究稅收條款,也玩笑地提醒胡蘭姐別忘了算她的生辰八字。
“這個容易。”胡蘭姐打開電腦,上了一個xx算命網(wǎng),“將你八字報給我。”
陸珈:“……”她還以為是掐指那種算呢,原來是電腦……
胡蘭失笑:“這個網(wǎng)站好用,我再根據(jù)你的批命幫你研究。”
“好的!”陸珈報出自己的生辰八字,頁面很快出來她各種信息,前面亂七八糟的性格分析胡蘭姐沒有多看,而是重點看了流年大運吉兇部分。
算命這事吧,你說它不準(zhǔn),有時候它準(zhǔn)得嚇?biāo)滥悖阏f它靠譜吧,其實挺扯淡的。她十歲的流年寫著大兇,事實的確大兇,十歲那年,母親去世。
今年呢。
陸珈覺得今年她運氣應(yīng)該不錯,至少感情大吉,收獲了一段兩廂情愿的愛情。結(jié)果她的流年批注寫著,她今年的感情非常不順!
這個,不準(zhǔn)吧。難道她和徐嘉修會分手?可是她和他哪有一點要分手的跡象?!
事實,男女兩人分手,有時候還真是沒有一點跡象。
堂妹陸靜雅和阿成分手了。
陸珈聽到這個消息意外了,好端端怎么會分手?明明清明全家聚會的時候,堂妹和阿成還如膠似漆,兩人也要商量結(jié)婚的事了,怎么就突然分手了。
分手是阿成提出來的,理由很簡單,卻是讓女人最無法接受的那一個——我不愛你了。
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也留不住一個不愛你的男人。陸珈沒想到堂妹會找自己傾述,直到堂妹傾述結(jié)束說了一句:“堂姐,我現(xiàn)在覺得還是像你這樣不談戀愛的好。”
哎,她也談了也愛了呢。陸珈想起大學(xué)室友失戀那會,說了一席讓她至今印象深刻的話。
“老天爺安排的陰差陽錯讓男女兩人無緣在一起,還有一種陰差陽錯,是戀人之間的不同步。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我還不怎么喜歡他,天天對他發(fā)脾氣,他什么都縱容我,然后我越來越喜歡他,越來越離不開他了,他卻不愛我了。陸珈,你說這是不是我們感情上的陰差陽錯呢?”
堂妹和阿成的分手,陸珈感到少許沮喪,其實她也知道,分手比兩人在一起要簡單得多,有時候連理由都不用。
夜晚,滿天群星。
陸珈問了徐嘉修一個傻問題,很多女人都問過的傻問題,那就是:“徐嘉修,你會喜歡我多久?”
徐嘉修睨了她一眼,一時沒回答,過了會才說:“放心,暫時來說會很久。”
放心?放心個頭,答案居然不是永遠永遠,很久還是暫時來說!陸珈憤憤地捶打徐嘉修:“徐嘉修,我,我敬你是一條漢子。”
徐嘉修笑了,輕輕落落很好聽,摟著她笑個不停,說著不出的風(fēng)流俊逸。
陸珈病了,不是憂思成疾,純粹自己作死。天氣熱了,公司的阿美約她一塊穿裙子,她愉快赴約了,她也想在徐嘉修面前穿上那條新裙子。結(jié)果這天,徐嘉修臨時出差到北京,東洲天氣說變就變,然后她就發(fā)燒了。
太久沒有生病發(fā)燒,來勢洶洶,一下子燒到三十九度。這下,真暈菜了。
陸珈吃了藥,林妹妹模式開啟。她裹著毛毯靠在沙發(fā)墊,整個人還是暈暈的拿著手機問:“真不要跟老大匯報情況啊?”
陸珈搖搖頭,不用了,她不想讓徐嘉修操心,北京這趟談判很重要。
過來摸摸她的額頭,說:“懂事。”
懂事是懂事了,可還是難受啊。陸珈的懂事大概維持了五分鐘左右,她開口對說:“,你還是打個電話給徐嘉修吧,就當(dāng)我不知道那種。”
這就是女人啊!摸摸她的頭:“沒問題,交給我。”
撥了徐嘉修電話,陸珈迷迷糊糊地聽著,大概幾分鐘之后和徐嘉修通話結(jié)束,陸珈有氣無力地問:“徐嘉修知道了……”
鄭重地點頭:“知道了,他讓我好好照顧你。”
陸珈心里一陣暖,男朋友的關(guān)心果然勝過三九感冒靈。陸珈又問:“徐嘉修還囑咐了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