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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莫名其妙的疲倦,莫名其妙的嗜睡,對食物失去興趣,對樊天產生性欲。
與性欲期不同,這些異狀的反應,包括身體的燥熱感都是很輕度的,可又像是大病前的預兆般無聲的警告著他,而他每月必經歷的性欲期在最初他被囚禁的那晚之后,再沒來打擾過他。
對樊天產生性欲是生理的原因,對方親近的觸碰和身上情動時的荷爾蒙氣息會嚴重打攪到他的情緒。
那會令江赫然回憶起,愛這個男人的感覺,每當聯想至此,他被刺痛過的腦神經會抵觸的開啟自我保護機制,瞬間性致全無。
江赫然抬腳,將沿著他剛釋放過的莖物舔向他密處的男人推開。
樊天喉結吞咽,視線鎖死在江赫然內褲洇濕的胯下,親吻江赫然的腳背。
樊天的眼神太具侵略性,江赫然毫不懷疑身前的男人下一秒會現出原形,將他啃噬入腹。
江赫然不悅的沉下臉色,于是樊天又老實的斂下視線,握著江赫然的腳尋求藉慰,隔著褲子挺腰輕輕地蹭。
每當求愛遭到拒絕,樊天都會表現的相當低落,他不開心,江赫然的心情就會成正比的變好。
江赫然配合的用腳碾蹭著樊天勃起的性器,在男人難耐的粗喘時,又中止了服務。
江赫然現在覺得以逗狗的心態溜樊天也挺有意思的,樊天的獸性也確實像食肉的犬科動物,在床上那點劣性的本能尤其明顯,早先還是只肆無忌憚進食的狼,現在更像是狗,被馴化的發情的公狗。
“今晚你去別的地方睡。”
挨了戲弄又遭到驅逐的樊天氣悶的反問,“為什么?”
江赫然懶得應付緣由,“看到你就煩。”
于是屋中的燈被樊天全部熄滅了。
有特別的“掩耳盜鈴”解決問題方法的樊天,不動聲色的貼近江赫然,不厭其煩的對江赫然訴說著自己的心意,“但我很愛你。”
失去光源的地下室黑到失去空間感,仿佛這世間只剩彼此的體溫,呼吸,聲音,只剩相伴的彼此。
身心忠于他的犬,絕對的忠誠建立在咬住他命脈不松口的占有欲上,讓步之下是偏執到不顧一切的控制欲。
被纏抱的江赫然感覺自己像被密不透風的蛛網束縛的繭,窒息,絕望,不過他的腦回路向來不走尋常路,被負面情緒籠罩時,反而會表現的異常適應。
江赫然轉向樊天,與男人隔著黑暗對視著,“所以你打算‘愛’我到什么時候。”
樊天清楚江赫然的不馴,他清楚他不可能將人關一輩子。
樊天不清楚他會愛江赫然多久,但一定會比他將人囚禁的日期更久。
“放了鶴井,他已經不會再找你麻煩了。”江赫然從身前人的喉結細碎的吻上對方的嘴角,像愛戀時對待樊天那般哄道:“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沒必要讓外人作陪,我陪你,怎么樣?”
對外界潛在威脅持有戒備的樊天以沉默作為拒絕。
愛令人盲目,他可以信奉江赫然,但他信不過外人。
樊天默默地攥著江赫然的衣角,已經做好被厭煩斥逐的準備了。
江赫然卻只是嘆氣,落寞的說道:“你就不能也順著我一次嗎?”翻身壓在樊天的身上,黑暗中,吹向對方耳畔的吐息又濕又熱,“還是說……你不想讓我陪你了?”
春夢重臨不過如此了。
記憶總是虛實難辨,素了太久,夢中那只絕色極誘的妖精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