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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樣子,似乎這樣就能營造出他想要的廝守。
江赫然的蟒在低溫中與其主人一樣,整日懨懨的度日,取代屋主常駐在江赫然的床上。
蟒蛇吐著信子,扭著金白交接的身軀,從江赫然的腳下一寸寸的向腿上纏繞,野性的畫面,有種瑰異的色情感。
淪落到吃一條蛇的醋的樊天,捏著蟒的腦袋,兩三下將蛇解開扔下了床。
江赫然瞇起眼,在壓迫過來的男人身上踹了一腳。
江赫然仍不愿意與他親密。
愛與性是不分家的,感情遲鈍如樊天,也能感覺到他對江赫然精心構(gòu)筑出的感情,內(nèi)里仍是沒溫度的空殼。
樊天埋首江赫然的胯間,單方面的取悅對方。
性器直抵喉腔,粗暴的頂弄過后,江赫然摁著樊天的腦袋,將白濁盡數(shù)射在了男人的口中。
江赫然舒了口氣,性致不高的給出服務(wù)評價,“你是給我口過的人里,技術(shù)最差的。”
樊天顰眉,啞聲道:“不要提你和別人的事。”
江赫然用紙巾擦拭性器,仍潔癖的覺得和樊天接觸臟,跳下床沿,向浴室走去。
“赫然。”背后傳來男人懇請的聲音,“我今晚能跟你一起睡嗎?”
江赫然冷聲:“不枕著我的匕首,身邊有其他人時,我睡不踏實。”
“就一晚,就抱著……”
打斷他話的是浴室門在施力關(guān)閉下被卡住的鐵索絆出的重響。
“晚安。”樊天被口爆嗆紅的眼眶半晌都沒緩過來,“我愛你。”
愛應(yīng)該是熾烈閃耀的存在,原來也會令人如此卑微。
鶴井遇害時車子受到撞擊,傷到了腦子,昏迷了三周才蘇醒過來,傷勢引起的后遺癥嚴(yán)重,至今仍在修養(yǎng)。
鶴井善心計,主謀囚禁著他,卻沒有從他口中套取有用信息,并“物盡其用”的讓與他一同被囚的凱恩照顧他的起居,猜到了他們在以另一種方式被利用著——與陰謀無瓜葛的凱恩唯一的利用價值是江赫然在意的人的替身,而凱恩敘述中,在失敗營救中被捕的江赫然處境想必不會比他們更加樂觀。
“這么久怎么不見彌賽莉亞來看望我呢?”鶴井將凱恩打發(fā)回他自己的房間,與黑桃語氣隨意的閑聊:“她不是最閑不住了嗎,把戲得逞不可能不過來看熱鬧。”
黑桃裝聾作啞。
倚靠在病床上的鶴井稍稍坐正了些,慢聲道:“還是說樊天連那個女人也一起坑了,你原本就是他的人?”
鶴井觀察著黑桃的表情,“意外我為什么猜到么?”
“不談首領(lǐng)遇害他會順位受益,也不談他在組織里不安好心的籌謀。”鶴井似是想笑,又覺得并不好笑,頓聲道:“但凡主謀不是他,今天被關(guān)在這里的都不該是我跟凱恩——誰不知江赫然將他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視頻在此時掛斷。
被隔空喊話的江赫然坦然認(rèn)同先前自己的愚蠢。
鶴井沒有責(zé)怪他的愚蠢,總為他操心的親友在以這種方式降低自身的利用價值,畢竟已經(jīng)清楚事情真相的敵對,是不能留活口的威脅。
“別動鶴井。”江赫然把屏顯還給樊天,為鶴井開脫,“讓黑桃跟鶴井透話,就說囚禁他們的人其實是我,過后我再親自和他演一場戲幫你‘澄清’,演到他信為止。”
最后這一句,江赫然的話意里藏著惡意,也藏著雙關(guān),與樊天演著冰釋前嫌,演著逐漸諒解的江赫然會一直和樊天演下去,演到他信為止。
樊天做了一場亂夢。
夢里傷痕累累的江赫然被一條巨型的蟒蛇纏住手腳,巨蟒以利齒勾開江赫然不整的衣衫,細(xì)長分叉的信子在對方顫抖的身軀上挑逗般撩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