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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江赫然栓了樊天一夜,就對這種低端懲罰失去了趣味。
情緒頹喪的江赫然看著同樣“起夜”縱欲,卻精力充沛的樊天,低氣壓地攆人。
解開桎梏的樊天卻沒立即離開,臉側和下頜被口籠壓出紅痕,脖頸在掙動中環著淤紫,倒像是他遭受凌虐了似的。
而身體上被衣服遮擋的區域被揉捏得沒一處好地兒的江赫然,卻只能獨自凄涼。
企圖用回籠覺平衡心情的江赫然與樊天大眼瞪小眼,“你怎么還不走?”
樊天面無表情地想:你怎么還不睡?
樊天怎么可能走,他還沒拿到他的攝像設備。
昨天被江赫然叫來后,他隨手將攝像頭貼在了一個隱蔽的角落,然而被拴起來后,距離根本不夠他將設備收回來,此時也沒法在江赫然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
樊天已經是個合格的藏品擺件了,以往有消息匯報,或者以司機的身份接送人時,消極怠工的首領把他叫進屋后,通常會晾著他接著睡大覺,或是指示他端水送飯,自顧自洗漱沖澡。
何況江赫然心硬,一般不記仇——有仇當場就報了,不至于一晚上還在計較。突然被驅逐,令被偏愛慣了的樊天有點不理解。
更有立場生氣的樊天,只顧揣度旁人,沒留意自身的情緒值已經回到正常甚至偏上的狀態了。
“我等在這里送你。”
今天江赫然要去參加相熟的其他組織頭目的葬禮,對于和死神做生意的群體來說,參加葬禮是和吃飯一樣尋常的事情。
樊天在這,江赫然怎么可能睡得著。
近來兩人肌膚相親的過于頻繁,性欲期這兩三天,自己一個人躺尸還能忍,讓為他降過火的人在邊上守著,滿腦子的綺念簡直要實體化了。尤其不久前才嘗過性欲交融的滋味。
江赫然眼睛霧沉沉的,黑如暗藏風暴的海淵,呼吸都要屏住了。
樊天要再敢賴在這,他不保證會不會將這貨先奸后殺。
“不用,鶴井會和我同行。”江赫然閉上了眼,悶聲說:“你出去,讓他過來。”
樊天莫名偏上的心情,莫名跌到低檔。
趁著江赫然不再看他,樊天找準時機,不聲不響地拿到了錄像設備,一刻也不想待在這個人的身邊,連聲告退都沒有就走了。
江赫然將自己藏進被子里,只余一雙眼睛長久地望著男人離開的方向。
直至門口傳來鶴井的敲門聲,江赫然應了一聲,兀自進到浴室沖冷水,片刻后,再度出現在人前的江赫然依舊是令人生畏的首領。
鶴井像以往那樣盛贊了一番江赫然的正裝。
江赫然面色如常的整理著襯衫袖口,坐上車時,隔著后視鏡看了眼開車的手下。
鶴井很知心地說道:“樊天已經不在總部了哦。”
江赫然默聲。
鶴井輕輕碰了碰江赫然的肩,“伸手。”
江赫然遞出一只爪子。
鶴井將他的手掌翻正,在江赫然的手心里倒了兩顆兔子形狀的維生素藥丸。
“我們情報組新招了名專員,知根底,車開得很好,眼睛很像二代目,很聽話。”鶴井以商量的語氣說:“我把他調來給你當司機吧。”
江赫然斜他一眼,冷淡道:“費心這些無意義的事,你那三起案子查完了么?”
“公事是公事。”私下嘮閑嗑的鶴井又積極的將對話轉回私人頻道,“能令你高興,就是有意義的事。”
江赫然并不高興。
“贗品終究是贗品,不值得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