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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煜東還很自豪:“你嫂子的戰略眼光,是特別好的。”
可惜現在在八十年代初初期,東城雖然發展比南方快很多,但是整體發展還是沒上來。
而且很多項目,也都被國企單位給拿捏著。
真要等到私人企業能大展身手的時候,還要再過兩年,等政策徹底對老百姓開放了以后,國內的經濟肯定一下子就騰飛起來。
“可是個人買地,不是很麻煩嗎?”蔡志鵬又問:“這咋買地?”
他覺得自己對成煜東很了解,也知道成煜東家庭背景里沒有機關單位的人,就更別說在東城這邊認識機關單位的人了。
他家倒是機關單位,可關系網也拉不到東城來啊。
“東哥,你準備咋買地?”蔡志鵬真是摳破腦袋,都想不到成煜東準備咋買地?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成煜東笑了笑:“這件事還沒落成,就先不節外生枝了,等落成了,帶你去買地。”
“東哥牛皮。”蔡志鵬忍不住說,他覺得不可能的事情,東哥總能變可能。
成景看著在自己面前大談商業版圖的渣爹和蔡志鵬,心里還挺不平衡。
因為前世今生兩輩子,渣爹的事業都一帆風順,無論干啥都能賺錢。
這輩子渣爹的事業,眼看又開始大展宏圖了。
而他卻還是撿垃圾的學徒。好不容易,在公共汽車上看到的紀曉嵐煙桿,也不見了。
他要是事業比不過渣爹,那還咋保護媽?
成景正苦惱,要怎么在東城撿垃圾的時候,忽然瞥見一個人盯著大太陽走進了招待所,看見那人的臉時,成景臉色一喜。
紀曉嵐的煙桿!
這剛念叨著,就自動跑到他面前來了?
成景雙眼發光的盯著,從門口走近招待所的扒手。
那扒手察覺有人看著自己,敏銳的抬頭看過來,成景欻的收回目光,低頭吃飯。
不能在貨主面前,盯著古董看,萬一貨主醒悟這玩意兒值錢,那他咋撿漏?
那扒手眼神掃視過來的時候,沒看見成景,第一眼看見的是林秀。
東城四季如春,林秀也換上了單薄的衣服。
鵝黃色的針織開衫,搭配著一條黑色碎花的長裙子,頭發編成了三股辮,用白手帕系著,看著溫柔又靈動。
那扒手看的差點收不回眼神,除了被林秀的美貌震撼,還有一個原因是他看中了林秀手腕上帶著的梅花手表。
在八十年代,一塊梅花手表,價值600塊左右。
扒手一看到值錢的東西,就收不回眼睛,想把值錢的好東西偷過來。
林秀哪能聽不到扒手這激動的心里話,想偷她的梅花手表?
巧了,她兒子也想要對方的紀曉嵐煙桿。
林秀笑盈盈的模樣,讓扒手把注意力從值錢的手表上,移到了她臉上。
這女人一看就是用錢養出來的,渾身上下的穿戴都是值錢的好東西,偷她。
扒手正激動的時候,眼前忽然多了一堵結實有力的胸膛。
被擋住視線的扒手,不耐煩的往上看,卻對上一雙向鷹隼般銳利的雙眼,把他嚇了一跳,以為自己遇到了公安。
可定睛一看,發現是昨天在公共汽車上遇見過的男人。
可這男人身材高大,渾身上下都寫著不好惹,扒手也很機靈的收回目光,對招待所前臺的工作人員說:“三叔,我媽讓我來叫你去宗祠開會。”
東城人宗族觀念很重,一個村子幾乎就是一個姓,都建立著宗祠。
家族里大大小小的事,都要在宗祠里開會決定。
這次商量的是拆遷拿房子的事情。
那個叫三叔的工作人員,讓同事代班的時候,還在想:【這次開會,也不知道能不能一起鬧事兒,把拆遷款多要點?】
林秀聽見他的心里話時,還愣了愣。
拆遷的賠償早就確定了,這些人還要鬧事兒,多要拆遷款?
“成煜東,這次東城拆遷的賠償款是按照啥要求給的?”林秀轉頭問成煜東。
“這是東城第一次拆遷,賠償款都是政府擬定的,擬定了好幾次,最終按照擬定的最高價來拆遷的。”
成煜東知道林秀問這種事情,肯定有原因,于是解釋的很詳細:“每戶按照房子的面積大小,來確定賠房子和賠錢舊獨。”
“拆遷的村子是個從民國時就在的棚戶區,住地緊張,人口多,算下來,一戶10口人的家庭,大概能分兩套房子和一個鋪面,不要房子,要錢的話,就是補償八千塊。”
在八十年代,買房子只要兩三千塊錢,
這確實是補償的最高價了。
成煜東說完,又問:“你是有啥想法嗎?”
“我剛才上廁所的時候,聽見剛走的那個招待所員工在和家里人商量,怎么鬧事兒,多要補償款……”林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