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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錢是我預(yù)支的工資。”林冬芹撒謊說:“就是怕林秀還記恨我,所以特意預(yù)支了一年的工資給秀兒的。”
林秀挑眉,她知道林冬芹沒說實話。
因為她聽見林冬芹的心里話,知道這些錢是農(nóng)機廠收回了分給林冬芹的房子,把買斷的房費退給她的。
一共退了將近兩千塊錢,可李冬芹假惺惺的拿500給她,還要賣慘,想博取她爸林海義的同情。
林秀哪能讓林冬芹如愿:“你預(yù)支工資?我咋聽說你房子沒收回來?廠里退了你兩千塊的房費?”
林冬芹臉色一變,這事兒咋傳的這么快?
她以為林冬只報了公安抓她,害她在廠里名聲不好,這才競爭對手鉆了空子,搶走了車間主任的位置,丟了分給她的房子。
現(xiàn)在聽林秀這么說,林冬芹瞬間反應(yīng)過來,這一切的一切,就是林秀下的連環(huán)套……
賤人!
林冬芹心里憋著一股火氣,很想沖上去撕爛林秀的臉。
面對林冬芹這種仇恨,卻偏偏不得不壓制內(nèi)心怒火的模樣。
林秀抬眼,挑釁的沖她笑了笑,問:“這些錢該不會是房費里拿出來的?我記得當(dāng)初你交的房費,是我爸給的錢。”
在林冬芹鐵青的臉色中,林秀一筆一筆的算著賬:“除了我爸這些年存的和賣大肥豬的錢,還有我逢年過節(jié)孝敬我爸的。一共將近兩千塊錢,你現(xiàn)在給500,還撒謊,是啥意思?”
自從結(jié)婚后,林秀就沒要過林海義一分錢。
相反還會補貼孝敬他這個老爸爸,結(jié)果錢全進(jìn)了林冬芹口袋里。
林秀可不能讓林冬芹,拿著她爸的錢,還要騙她爸!
“我……”林冬芹剛開口,想起以前總是無意說出心里話的事兒,就害怕的咬緊牙關(guān)不敢開口說話。
可她還是控制不住的說:“我想在林海義面前賣慘,裝可憐,我的車間主任沒了,我的房子也沒了。”
“我必須想辦法獲得林海義的同情,讓林海義給他學(xué)生打電話,讓我提拔我當(dāng)車間主任,把房子重新分給我……”
這些話說完,林冬芹簡直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她一開始撒謊,是不想讓這些人知道她最近倒霉,當(dāng)不成農(nóng)機廠的干部,還沒了房子。
因為林冬芹虛偽好面子,可現(xiàn)在,卻全說了?
林秀有毒?
為啥每次面對林秀的時候,她都不受控制的把心里話說出來?
難道……林秀也是穿書的,還擁有了她沒有的金手指?
一向喜歡在網(wǎng)文爽文里,找到滿足感的林冬芹,對網(wǎng)文的套路,很熟悉。
但是林秀穿書和有金手指這件事,讓林冬芹覺得不公平。
她才是年代文女主,為啥金手指不是她的?
這么一想,林冬芹的理智都快被嫉妒和羨慕給沖破了。
她沖到林秀面前,想抓著林秀的衣領(lǐng),質(zhì)問林秀是不是穿書和有金手指的時候。
站在一旁的成煜東,臉色陰沉的伸手護住了林秀。
然后林冬芹肩膀一痛,整個人都被推開,撞在了墻上。
“你想對秀兒干啥?”成煜東眼神陰沉的等著林冬芹。
從屋里跑出來的林海義,手里也抓著靠在墻邊的洋鏟:“敢欺負(fù)我秀兒?我打死你信不信?”
看著被林海義和成煜東團團保護的林秀,林冬芹就想泡在了醋壇子里,渾身上下都冒著酸氣。
“林秀,你別裝了,我知道你是穿書的。”林冬芹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林秀舊獨:“你是不是還有了金手指?”
一瞬間,空氣都安靜了。
面對林冬芹直勾勾的眼神,林秀卻一點都不慌亂。
因為她的金手指,只對林冬芹、江學(xué)鳳和王桂花她們用過。
當(dāng)時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林冬芹他們干的壞事上,誰會去注意他們?yōu)樯墩f出心里話?
反而會覺得他們恐怖,想遠(yuǎn)離這些壞人。
就算林冬芹猜疑,但是她不承認(rèn),林冬芹還能咋辦?
到處嚷嚷穿書和金手指的事情?
那樣的話,林冬芹很可能被人當(dāng)神經(jīng)病抓起來。胡說八道的人,在六七十年代,那是要被抓的。
因為六七十年代講究破四舊和除掉封建迷信,雖然現(xiàn)在八十年年代了,但是以前的規(guī)矩和偏見,還是存在。
還穿書?金手指?
誰會相信林冬芹說的事兒?
大部分人在面對自己沒經(jīng)歷過,和從來沒聽過的事情時。第一反應(yīng)是懷疑它的真實性,和說話的人腦子是不是有毛病?
林秀在用讀心術(shù)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到了今天這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