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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服了恐高問題后,沈夕完全是拼命三郎一般的通過一道又一道甄選,最后拿下了那個角色,一舉闖入好萊塢的世界。
黎寬將香檳酒倒入席鈞堯的杯子,“她現(xiàn)在發(fā)展的這么好,你應該高興的。”
尤其是沈夕用這一次舉動,便證明了她已經(jīng)在某種程度上超越了很多國內(nèi)的女星,包括祝爾嵐。
席鈞堯微微搖頭,“我沒辦法高興,她要去做的事情很危險。我是真的心疼。”
離開席鈞堯的沈夕,一度也曾彷徨過,她最終還是放棄大尺度電影,而選擇了另外一個席鈞堯同樣沒辦法接受的高危險劇種。
黎寬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說你們彼此是非常合適的,但是在事業(yè)心上,她不輸于你,你沒辦法控制她。”
“對。”席鈞堯搖晃中酒杯中的橙色香檳,他原本犀利而又精明的眸子在這一刻也變得柔軟了很多,“算了,不提她的事情。家里的小貓跑的再遠,只要知道回家的路,我這扇門就始終會等她。”
黎寬笑,“你有這樣的心態(tài),是真的好。”
樓上傳來一陣咚咚咚的聲音,顧千千已經(jīng)蹦蹦跳跳的從樓上跑了下來,她捂著臉害羞的看了眼黎寬和席鈞堯,指指衛(wèi)生間說自己先去收拾東西,讓他們繼續(xù)。
黎寬和席鈞堯都拿著杯子沖她舉了舉,顧千千才happy的撲了進去。
秦雋下樓,目光落在顧千千的背影上良久才收了回來,他坐到席鈞堯和黎寬旁邊的沙發(fā)上,接過黎寬特地沏好的藥茶,神情卻有些意興闌珊。
明明剛才還甜甜膩膩如膠似漆的樣子,這會兒突然間露出這種表情,倒是讓黎寬有些意外,“你這是怎么了?離別的傷感?不至于吧,她再拍三個月不就回來了,實在不行就直接去宏村探班。”
又不是以前那偷偷摸摸的狀態(tài),現(xiàn)在既然都已經(jīng)公開,也就沒什么顧忌的。
秦雋卻面色冷沉,他說不出來自己的心態(tài)究竟怎么回事。
可在飛騰影視城待的這一段時間,他始終有種如鯁在喉的感覺,一向把黎寬和席鈞堯當做自己的兄弟,也知道沒有什么是不可以說的,秦雋卻搖了搖頭。
說不出口。
說不出自從頒獎禮之后,在他心里,顧千千已經(jīng)變成了相當重要的一部分,無法割舍,也不愿割舍。
說不出每每看見顧千千和別人演感情戲的時候,他內(nèi)心的那種焦灼感卻越來越嚴重。
他突然間很后悔,因為他越看重的東西,會越怕失去,甚至會越想獨占,這是他從小到大最嚴重的心理問題。
第136章 這是病,得治
秦雋會露出這樣的神情,倒是讓黎寬和席鈞堯都有點意外。
他們也算是和秦雋認識很多年的朋友。尤其是黎寬,是一路跟著秦雋成長起來的經(jīng)紀人,只是這個時候他反而覺著,如果慕辰在的話,恐怕她會更了解秦雋這個時候的情緒,究竟為何。
秦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也想喝一點他們手中的香檳,手剛伸過去,便被黎寬攔住。
黎寬搖了搖頭,“別胡鬧,你的聲帶還在恢復當中。”
席鈞堯卻笑笑著看了眼秦雋,轉(zhuǎn)頭和黎寬說:“我們打個賭看看,他這次絕對憋不過五分鐘。”
“五分鐘哪里行,一般嚴重點的事情怎么也要憋上兩三天,等到自己真的解決不了,又或者困惑的不行才需要找兄弟商量。”黎寬從善如流的迎合了一句,席鈞堯輕笑出聲,而秦雋蹙了眉。
好半天他才支著額頭低聲說:“我不喜歡她演任何感情戲,連肢體動作都沒有的那種也不行。完全看不得。”
“這是病,得治。”席鈞堯?qū)嵲跓o法理解的回了句,“她是做演員的,這方面你不是應該看得很清楚?”
秦雋嗤笑了聲,似是對自己的無言以對,“是,我看得清楚,可沒辦法心平氣和的接受。”
以前感情沒到那份上的時候,他也覺著無所謂,頂多是在出現(xiàn)這種情緒的時候,和顧千千計較一下也就算了;可現(xiàn)在不同,在飛騰影視城的一個多月,秦雋覺著自己越來越無法忍受這樣的局面,看著顧千千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去演感情戲,哪怕是簡簡單單的一個眼神交匯,那雙眼睛里,滿滿的都是對他人的肯定和愛慕、信任。
秦雋不喜歡這樣的感覺,他去客串或者也是為了打亂自己這種錯覺,至少自己融入到劇情里,也許便不會郁結(jié)。
誰知道客串沈毅,放入情感之后反而更郁悶!!李丹柔他媽的還是穆崢嶸的老婆,李丹柔他媽的還是給穆崢嶸生兒子,李丹柔最后還他媽的回了穆崢嶸的家!
秦雋簡直煩躁,而且是越想越煩躁。
何況顧千千只要一演戲,她就會自動開啟一個技能,叫做緋聞纏身,哪怕秦雋是她男人這件事公之于眾,這種事依舊只會多不會少。
“你這獨占欲也太可怕了點吧?你這么變態(tài)顧千千知道么?”席鈞堯和沈夕是情侶的時候,對于這種事會有一個自己的原則與界定,但絕對不可能像秦雋這樣,人家一個眼神交匯的感情戲都會覺著郁悶?
秦雋挑眉,顧千千當然不知道。
其實他自己特別清楚他這毛病的來源,因為從小就是孤兒,沒有父母沒有親人,會對于自己看重的人或者物格外在意。
所以秦雋現(xiàn)在才會特別煩惱,他或許根本改不掉。
黎寬嘆了口氣,“你和她聊聊吧。”
秦雋沉默不語。
“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歡和人交付自己的心情,但是你要確定一點……”黎寬給他支招,“你既然已經(jīng)把她放在心里,還有什么是不能坦誠的?都已經(jīng)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坦誠喜歡她,看重她應該不是件很難的事情。”
秦雋這次又是沉默片刻,但他輕輕點了點頭算作回應。
之后三個人討論了下那已經(jīng)在籌劃中的音樂舞臺劇和同名音樂電影的事情,原本舞臺劇的男主角肯定是秦雋,但考慮到他的嗓子處于非常煎熬的狀態(tài),舞臺劇這一塊有點困難。
秦雋客串《巾幗》,也不是毫無回報的,他的音樂電影就會交給陸辰良來監(jiān)制。而這些前期的籌備工作非常繁復兼且龐大,秦雋從影視城回去后,就會專心準備這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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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多,顧千千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她哼著小曲子接了個電話,是linda那邊打過來的,讓她千萬記得上好鬧鐘,手機不要關,明天要很早起床,補拍一組鏡頭之后再去往飛機場。
“梁導可真是……物盡其用啊……”四點半起床這是要天亡她的節(jié)奏啊。
“沒辦法啊,沈男神不是還沒走嗎?趁著他在的時候把這組鏡頭補完,這么精打細算不是梁導的風范,是俞制片。”
顧千千答應下來,揉了揉眼睛數(shù)了數(shù)接下來的睡眠時間——唔,今天是和秦雋分開的日子,所以晚上必須要拉著他大干一場!那么這樣的話,睡眠時間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