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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間桐邸,正午。
間桐雁夜,間桐家的次子,也是間桐家這一代唯一擁有魔術回路能夠繼承間桐家業的男人,然而這份繼承他放棄了,為了所謂的自由他放棄了身為創始御三家之一的間桐,將間桐的魔術傳承推向了斷絕的邊緣,而這一舉動也促成了遠坂櫻的過寄。
現在,間桐雁夜回到了間桐家,被植入了印刻蟲強行的被改造成了擁有master資質的一名魔術師,參加了圣杯戰爭,原因不是別的,正是為了他曾經愛慕女人的女兒,櫻。
以自己獲得圣杯為條件,要求間桐臟硯放過被每日折磨的櫻,這是雁夜和作為自己先祖的臟硯所達成的契約。
而這份契約現在有作廢的風險,因為這份契約的核心內容,櫻,已經不在臟硯的掌控之中了。
“給我回答!老頭!”
“櫻她怎么了!”
雁夜咆哮著向著自己的先祖發難,漆黑的憎恨騎士浮現在雁夜身后。櫻是他參加這場戰爭的理由,他為了櫻付出了沉重的代價,所以櫻不能夠有一點閃失。
“注意你的語氣……雁夜︾♂,。”一再沉默著的臟硯說話了,他用駭人的目光盯著雁夜。
“在櫻的問題上我不會去尊重你,老頭。”雁夜豪不畏懼的和臟硯對視著,他認定了櫻的消失一定是臟硯搞的鬼。
“哼,你以前就有過尊重嗎?要不是你的任性將間桐家逼入了絕境,也不會造成今天這個樣子。”
“不要扯遠話題,我現在只想知道櫻在哪里!”雁夜繼續大聲說到。
“哦……如果我不回答的話你要想干些什么呢?”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老頭,要知道現在我可是一名英靈的御主。”說罷,雁夜后方的berserker氣勢更甚,像是要隨時就要暴起一般。
沒錯,雁夜現在是英靈的御主,控制著狂之座上的兇暴英靈,英靈的力量不是凡俗魔術師能夠對抗的,只要雁夜一開口,berserker就能夠立刻將臟硯撕成碎片。
“英靈的御主?哈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你以為你的那個御主身份值得了幾個錢?”聽到雁夜用英靈來威脅自己臟硯不禁笑了起來。
“哼,值不值錢等見識一下不就知道了。”見到還是不肯合作的臟硯,雁夜開始打算下達命令。
“berserker把……唔!”突然之間,一股劇烈的疼痛由雁夜腹部傳出,雁夜立馬捂住了腹部跪在了地上。
“ber……ser…”疼痛由全身傳來,現在不止是腹部,劇烈的痛楚讓雁夜根本無法說話,更別說發出命令了。
雁夜看見,自己的皮下萬千的蟲正在四處亂竄,不斷的皮膚不斷的凹凸。
暴走了,雁夜體內的蟲全部都暴走了!這些蟲在在雁夜的體內胡亂的到處鉆,破壞著內臟,讓雁夜整個人痛不欲生。
“啊啊啊啊啊啊!!!!”
雁夜仰天嚎叫,然后倒在地上,用手撕開自己的衣服,狂抓自己的皮膚,似乎數要把皮膚抓破,把里面的蟲抓出來捏死。
原本帶給雁夜力量的蟲,現在變成了雁夜的催命符。
看到這一幕,臟硯的嘴角裂起了一絲的邪笑,拄著拐杖,臟硯由座位上站起,慢慢的走倒在地板上痛苦掙扎著的雁夜旁邊,然后一腳踩在雁夜的頭上。
“吼啊!叫啊!為什么不繼續向我發怒了呢!雁夜……你現在這個樣子可真難看啊!”
“老……老頭,你……做了……”
“你想問,我做了什么對吧!其實也沒什么,就是讓你體內所有的蟲一起發作了而已。”
“發……作……”
“對啊……就是發作。”臟硯說罷,將自己的拐杖微微抬起,然后猛然下跺,精準的跺在了雁夜因為痛楚四處亂擺的右手背上,跺到了那血紅的令咒之上。
“英靈的御主?你也不想想看啊雁夜,你這個便宜的御主身份究竟是誰給你的,不要忘了,你一年前可還是一個對魔術一無所知的門外漢,是誰讓你在一年之內擁有駕馭英靈的能力的。”
“你……在……那些蟲上……做了手腳……”雁夜掙扎著吐出了話。
“那是不叫手腳,那是保險啊雁夜,這到保險就是為了應對今天的這種情況,來啊!繼續對你的berserker下令啊!”
“ber…berserker……把臟硯給唔啊!”就在雁夜的命令即將完成之際,雁夜感覺自己的食道一陣冰涼,然后喉管被什么粘粘的東西給堵住了。臟硯控制著蟲堵住了雁夜的喉嚨,使得雁夜完全無法發聲并開始窒息。
“唔!唔!……”雁夜開始了無聲的掙扎,他的臉色因為窒息而開始漲紅。
“怎么樣,這下你連一個字都說不了了吧,雁夜,剛才那股神氣的模樣去哪了!以為有了berserker就可以恣意妄為了是不是啊!”臟硯的腳開始不斷的抬起踩下,不斷的踐踏著雁夜的身體。
面對自己的御主在被如此的折磨,漆黑英靈卻依然一動不動,因為狂化的緣故所以berserker喪失了自我意識,所以除非自身因為特殊原因產生強烈的意志,否則沒有御主的命令的話他是不會動的。而這一切,似乎也是臟硯原本的計劃之中的。
“你以為老夫叫你召喚berserker只是為了以階職能力來彌補master的不足嗎?實在是太天真了雁夜,叫你召喚berserker,更加是為了防止今天的這種情況出現啊。”
“只不過是老夫的后代居然就這樣的囂張,今天你就要為你的沖動付出代價雁夜,不受控制的棋子是沒有存在的必要的。”
現在的臟硯,可以說已經是起了殺心了,反正雁夜對他來說本來就是沒有什么存在的必要的,他根本就沒指望過雁夜能夠獲得圣杯。
“安息吧,雁夜,為了你那愚蠢的沖動。”臟硯現在看著掙扎著的雁夜,就像是在看著一個死人,他控制著雁夜體內的蟲,準備終結雁夜的生命。
不穩定因素要立刻去除,這是臟硯一貫的做法。
而正在臟硯準備動手的時候,異變突起。
“哇啊!”一聲叫喊傳出,不過不是來自于雁夜。
臟硯低頭看去,一柄短劍由自己的胸膛刺出,非人者的鮮血正在不斷的滴下。
“這……這是……”臟硯一臉驚愕的緩慢扭頭,同時他的心中也充滿了疑問。
是誰,是誰完全無視了自己遍布整個宅子的眼線來到了這個大廳,是誰完美避過了自己的感知繞到了自己的身后!
隨著臟硯默默的回頭,他得到了答案,順便連同櫻到底是被誰帶走了這個問題一起。
“a…asssassin……”戴著骷髏面具的影之從者冷冷的看著一臉驚愕的臟硯,然后緩慢的抽出了短劍。
帶著不甘以及疑惑,臟硯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