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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眠陽收拾廚房,說:明天跨年,我跟顧橋在綏城也沒其他朋友和親戚,過去幾年有空都會一起聚聚。
又補充:他是我來綏城后唯一認識的朋友,你別找他麻煩。
慕沉倒沒避諱:我不希望你和其他人走太近。
白眠陽:
他埋頭洗碗,神色固執。哪怕慕沉要懲罰他,比如變出花藤肋他之類的,喊都不會喊出半聲。
餐具都洗干凈了,白眠陽都沒等到慕沉的懲治,就是洗澡的時候,慕沉的聲音總飄在浴室門外,問他有沒有洗好,白眠陽十分擔心對方沒經他同意就闖進來。
轉身拿了個香皂,背后立刻貼上一堵墻。
白眠陽:!
慕沉說:我答應你不找別人麻煩,為何你非但沒感恩,還故意避開我?
白眠陽矢口否認:我沒有。
慕沉:休要欺瞞本君,你洗澡的時間和平時完全不同,一刻鐘就該出來了。
白眠陽:這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熱水熏得窄小的洗浴室都是水汽,本來就空間不足,站一個人勉強還挪有幾步距離,慕沉擠進來站在白眠陽身后,真是手碰著手,要是他不注意一點向后退,屁。股就要撞到
慕沉注視白眠陽在熱水沖淋下漸漸變色的肌膚,手指尖勾了勾。
他從鬼域出來,不知道熱是什么滋味,此時跟白眠陽手貼手擠在一方窄小的空間,人類的體溫,以及沖淋而下的水流,似乎將溫度傳遞到他身上。
白眠陽下意識遠離慕沉,覺得自己有點危險。
跟慕沉待的時間一長,大概了解這人眼神里的變化。反正對方這樣看自己,準又要把他不當人。
眼前一花,白眠陽猝不及防地被慕沉按在冰涼的瓷磚上。噴頭灑下的溫熱水柱此刻被賦予生命般,一道道晶瑩剔透的水線穿繞著他的身軀,禁在慕沉身前。
白眠陽掙扎雙臂,他就像一個將要被獻祭的極品,呈十字固定無法掙動。
慕沉,你要
聲音轉了個調,溫熱的水柱雨冰涼觸感猶如長蛇游走,可是漸漸地,那股冰涼的氣息似乎沾染了熱度,白眠陽開始還被一熱一涼的溫度攪得難受,這會兒脖子都被熱水沖得泛紅。
慕沉望著白眠陽的眼睛:第一次意識到,人類的溫度原來可以令本君如此眷戀。
白眠陽臉紅耳赤:能不能放開我讓我穿好衣服,你要聊什么我都奉陪。
慕沉垂眸,白眠陽在他的注視下,一點一點抬起小腦袋。
慕沉淡笑:原來小家伙這么有精神。
作者有話要說: 待修錯字,謝謝大家。
中文真是博大又精深~!
第29章
慕沉不太了解人類的欲。望, 他做鬼時殺欲重,而人所想的七情六欲,曾經的他沒有經歷過。
以前沒經歷, 不代表此刻的慕沉無動于衷。他注視眼前被熱水淋濕后更顯水潤鮮滑的小家伙,心口緊了緊,大抵清楚人類重欲時是怎么一回事兒。
無論人或鬼,只要身為男性,對這方面似乎總有無師自通的本領,慕沉這千年老鬼修煉成的邪神, 更是一點就通。
異色的雙眸逐漸染了幾分赤紅的色澤,纏繞在白眠陽周身的細小水注變得越發囂張, 白眠陽又癢又疼,帶著細微戰栗的疼,而非一味死肋著他不放的痛。
慕沉伸手接過一簇水花,細碎的水珠在他指尖跳躍。他的手停在白眠陽唇邊,下一秒, 散開的水花貼在白眠陽嘴角跳動, 酥麻的觸感使得白眠陽不由自主把嘴張開,慕沉的手指沿著張開的唇縫輕輕一捏。
手指被溫熱濕潤的觸感包裹, 舌尖輕輕掃過, 十指連心, 這一掃, 同樣掃到進了慕沉的心。
慕沉抬手支起白眠陽下巴, 幾乎貼到的他身上,清清涼涼的氣息混著熱水,白眠陽頭昏腦漲,恍惚地抬眼, 立刻被淡色的雙眸吸了魂魄,呆呆的失去理智。
他下意識舔唇:你
嘴巴剛動,清亮夾著檀木香的氣息便無孔不入的鉆進他的口鼻,慕沉微微躬身,眼都沒眨的黏在白眠陽唇上。
它看起來滋味不錯。
如此感慨了一句,慕沉想也不想地壓下唇,試探著汲取白眠陽的味道與溫度。
比想象中的還要柔軟,唇與唇的觸碰簡直超乎預料。原來人類親吻的感觸便是如此?
白眠陽已經完全傻掉,沒有還手余力的小羊羔在水花下毫無作用的撲棱幾下,飛散的水珠沿慕沉深邃古典的眉眼滑落,慕沉將滑至嘴角的水珠送進白眠陽口中,攪出更多的水漬。
等白眠陽被抱離浴室,人跟熟透似的,慕沉的吻技真不怎么樣,把他的舌尖咬得發麻,甚至嘗到血腥的味道。
關鍵是,慕沉為什么要親他?!
這跟在游戲里不同,而是現實生活真真實實的吻。白眠陽母胎單身那么久,想過以后自己也許會談戀愛,有親密接觸,但想象時沒有過具體的幻想對象。
慕沉將白眠陽放在床上,捏了捏他的臉,軟滑黏手,看著被自己親的泛紅的唇色,心情大好。
想起冬天的寒冷人類不耐受,便貼心地拉起被子給白眠陽蓋好,嚴嚴整整的壓著他的肩膀。
要不要先休息會兒。
慕沉剛才喪失樂些許的神智,咬破白眠陽的唇后多吸了好些血,連殺戮都不能令他動搖心智,卻不料單單一個親吻會如此失魂。
慕沉說:怪不得七情六欲會讓世人沉淪,滋味確實不錯。
白眠陽:
縱使有再多的不滿和驚訝,失去血液和精。氣的他大腦昏昏沉沉,沒能和慕沉辯論幾句就整個人飄飄然的睡去。
翌日天色并不好,陰沉的云籠罩綏城上空揮之不散,看起來隨時會有一場雨。
白眠陽上午十點過才醒,慕沉已經不在身邊,他咽了咽干澀的嗓子,去廚房倒了杯水。
唇貼上杯口,頓時生出一陣刺痛。
他伸手撫唇,轉去鏡子面前看,眼一黑。
慕沉下嘴真狠,想起那個令他惱羞成怒的吻,倒不如更像慕沉單方面的宣誓他霸道的占有欲,睡了一整晚唇還有腫脹感,最讓他無奈的是,脖子往下的那片地方又出現了淤痕。
白眠陽晚上還要直播,所以跟顧橋約好下午四點吃飯,六點再回來。他在網上找了半天消除吻痕的辦法,只是慕沉給他留自己的痕跡太深,并非幾個小時半天時間就能消去的。
索性冬天可以全副武裝,出門前白眠陽把帽子圍裙全部戴好,他越想遮掩,剛到顧橋新的落腳點,就被好友揭穿。
顧橋嘖嘖兩聲,二話不說掀開他的圍巾,露出白眠陽遮住的嘴唇好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