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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我教你什么?
姜葡萄見封煜沒有直接拒絕,覺得有希望,身體又往前竄了竄,指尖隔空指了指封煜的腹部。
封老師
后面的話他說不出口,大著膽子粘了封煜小半天的姜葡萄,又開始緊張。
過度地緊張封住了他的嘴巴,讓他說不出話,只知道無措地看著封煜。
封煜的指尖順著姜葡萄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
姜葡萄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一直完不成的任務(wù)在他腦海里打轉(zhuǎn),他一時沖動,大聲說:
封煜,讓我看看你的腹肌吧!
話一出口,他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臉上的緋紅擋都擋不住。
他深吸一口氣,不敢看封煜的神情,給自己打補丁:
不是我、那個,我不是想要練腹肌嘛!我想、想看看你的腹肌做一下參考。
這理由姜葡萄不是第一次用了,但前兩次不是都沒看到嘛!姜葡萄明明神情閃躲,還要偷偷瞄向封煜,被發(fā)現(xiàn)又立刻移開視線。
封煜指尖向下,挑起自己的衣服下擺,腹肌若隱若現(xiàn),綠眸仍舊緊緊盯著姜葡萄。
光看就能學(xué)會怎么練嗎?
姜葡萄使勁點頭,就怕自己有破綻,實則他不知道,他早就破綻百出。
看看就行,真的!
他嘴上這么說,指尖卻又悄悄夠到那盒紅色的印泥,把自己的手指戳進去,壓了壓,確保指尖沾滿印泥。
封煜挑著衣服下擺,緩緩撩起,緊實好看的腹肌慢慢露出輪廓。
姜葡萄一手抓著桌子邊緣,借力往前竄,指尖貼到了封煜的皮膚,顧不得感受封煜的體溫和柔韌的觸感,立刻畫了一顆歪歪扭扭的愛心。
畫完愛心,他看都不敢看封煜,從桌子上爬下來,轉(zhuǎn)身就往外面跑。
封煜!今天的復(fù)習(xí)謝謝你啦!我先回家了!
他一路飛奔出書房,疾跑下樓,回頭見封煜沒有跟上來,立刻甩掉拖鞋,去踩自己的鞋子,鞋子沒踩進去呢,手已經(jīng)開始擰大門的門把手了。
擰了幾下,沒擰開,姜葡萄急得手抖,使勁推了推門,還是不行。
不知何時,封煜將小別墅的大門鎖死,除了他,誰都打不開。
姜葡萄背對著樓梯,看向打不開的大門,耳中聽到了封煜慢慢走下樓的聲音,雙腿一軟,跪坐在地上,用手捂住自己的臉,露出的耳朵紅到滴血。
完蛋了,丟死人了!
他就不該一時沖動,用那種方式完成任務(wù)!
姜葡萄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不敢抬頭也不敢轉(zhuǎn)身。
直到封煜站在他身后,輕聲問他:
姜葡萄,好玩嗎?
姜葡萄肩膀輕顫,沒有回答。
封煜命令道:
轉(zhuǎn)過來。
姜葡萄羞得想鉆進地下,磨蹭了一會兒,還是轉(zhuǎn)了過來。
他指尖沾著印泥,剛剛又捂住了自己的臉,這會兒臉頰上染著一道紅,與他自身皮膚涌現(xiàn)的緋紅對比,像是在爭搶誰紅得更好看。
姜葡萄覺得腿軟,他扶著墻站起來,又脫掉了鞋子,踩著拖鞋老老實實走到封煜面前,解釋道:
我我跟你鬧著玩的,我就是太困了,開個玩笑,精神精神
封煜眸光掠過姜葡萄臉頰上的紅,重復(fù)道:
太困了?
姜葡萄立刻點頭,好了傷疤忘了疼,又湊到了封煜旁邊,雙手小心翼翼地去拉他的手指。
封老師,你要相信我。
封煜看著他,突然說:
好,我信你。
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清醒清醒。
話落,封煜轉(zhuǎn)身,一把扯過姜葡萄,領(lǐng)著他往里走。
這回不是上樓,而是拐了個彎,走到一處暗門前。
這道門和周圍的裝飾融為一體,要不是封煜推開了它,姜葡萄都看不出這里還有一扇門。
他驚奇地看著打開的門,樓梯兩邊貼著燈帶,光線不是很暗,好像是向下的樓梯。
走吧。
封煜先一步進去,走了兩步,突然又停下。
他轉(zhuǎn)身,看著站在比他高兩級臺階上的姜葡萄,突然說:
姜葡萄,你要是想走,現(xiàn)在就可以,我會給你開門。
姜葡萄歪了下頭,不明白封煜這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搖搖頭,催促封煜:
不走啦,我剛才不是跟你開玩笑怕你生氣嘛。
封煜深深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繼續(xù)往下走,指尖輕輕在墻邊按了一下,入口處的門自動關(guān)門上鎖。
穿過樓梯,入目是一間寬敞的地下室。
封煜打開地下室的燈光,姜葡萄被室內(nèi)閃爍的寒光晃著,瞇了瞇眼睛。
等他看清眼前的一切時,震驚不已。
地下室里的東西可比封煜書架里的那些書令人震驚多了,只見偌大的地下室擺滿了刀劍一類的兵器,各個做工精美、刀鋒閃著寒光,顯然都是開過刃的。
不僅有刀劍,墻上還掛著一把把弓弩,什么樣的都有,還有一些靶子,上面已經(jīng)滿是箭孔。
姜葡萄這次終于忍不住了,他走過去,摸了摸最近的一把弓箭,驚嘆道:
封煜,你好厲害。
封煜卻沒說話,他兀自走過去,拿起一把弓弩,搭上箭羽,拉滿弓,突然轉(zhuǎn)身對準(zhǔn)了姜葡萄。
他的聲音很冷,在地下室里更顯冰涼。
姜葡萄,你忘了封奕說過的話嗎?
姜葡萄一愣:
啊?
他不明白封煜為什么突然提起封奕。
地下室的門已經(jīng)被關(guān)上,這里成為了一個絕對密閉的空間,墻上貼著隔音材料,在這里發(fā)生什么,外面都不會知道。
封煜閃著寒光的箭羽直指姜葡萄,說:
封奕說我是精神病,殺過人,你信嗎?
姜葡萄被寒冷的箭刃指著,回想封奕的話,搖了搖頭:
我不信。
封煜依舊維持著拉滿弓的姿勢,說:
為什么不信,哪怕我現(xiàn)在用弓箭對準(zhǔn)你,你也不信嗎?
姜葡萄還是搖頭:
不信,封奕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他突然抬步,走向封煜。
封煜綠眸隱在弓箭后,看著向他走來的姜葡萄,指骨用力到有些泛白。
不信封奕,卻愿意相信我?
姜葡萄看都不看封煜手中的弓箭,黑眸追尋著封煜的眼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