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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封煜沒再回復，姜葡萄放下手機，準備換睡衣。

衣服剛脫了一半，手機震動，系統(tǒng)發(fā)來了消息。

系統(tǒng)：你準備睡了嗎？

姜葡萄：沒有，作業(yè)還沒寫完。

封煜想到了晚自習姜葡萄頻頻走神的模樣，微微皺眉。

系統(tǒng)：你晚自習都做什么了？你考進一班，就是為了月考再掉出去嗎？

姜葡萄看到系統(tǒng)的問話有點心虛，莫名有種被老師提問的緊張感。

姜葡萄：沒做什么啊就

系統(tǒng)：就？

姜葡萄：好啦，上課走神是我不對，再說我才不會掉出一班呢！

系統(tǒng)：你可以去找封煜，讓他教你。

姜葡萄：我找啦，有不會的題會問他的。

系統(tǒng)：是讓他帶你復習。

讓封煜帶他復習？姜葡萄眼睛一亮，這不就又多了可以和封煜相處的機會？

姜葡萄：真的可以嗎？封煜會不會煩我？

系統(tǒng)：你不試怎么知道？

這話系統(tǒng)以前也說過，姜葡萄覺得系統(tǒng)說得沒錯，不試試怎么會知道結(jié)果呢？

他跟系統(tǒng)道謝，系統(tǒng)卻提起了另一個話題。

系統(tǒng)：你給封煜發(fā)照片了？

姜葡萄有些疑惑，系統(tǒng)怎么知道的？

他又想到系統(tǒng)的存在本來就不科學，之前系統(tǒng)也說過偶爾能夠看到他，那么系統(tǒng)知道這件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姜葡萄：是啊。

系統(tǒng)：給我發(fā)一張。

封煜發(fā)完這句話，等了一會兒見姜葡萄沒回復，便又點開了隱藏相冊，里面只有兩張照片，太少了。

姜葡萄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相機，很隨意地拍了一張發(fā)過去，完全沒有給封煜發(fā)照片時的認真，甚至沒看鏡頭。

收到照片，封煜指尖頓了下，緩了一秒才點開。

一張衣衫不整的照片瞬間映入眼簾。

與發(fā)給他微信的照片不同，姜葡萄發(fā)給系統(tǒng)的照片，寬大的白外套半掛在臂彎，里面同樣寬大的短袖，因為尺碼過大，領(lǐng)口歪斜到了一邊，幾乎露出半邊肩膀，半邊胸口的皮膚也露著，在鏡頭下白到發(fā)光。姜葡萄眼神懶散，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一旁，側(cè)臉的五官比例極好，是攝影師看到都會心動的線條。

封煜一邊皺眉，一邊點擊保存。

系統(tǒng)：你給封煜發(fā)的照片也不穿衣服嗎？

姜葡萄一腦袋問號。

姜葡萄：我哪有不穿衣服？我穿了呀？系統(tǒng)先生，你怎么奇奇怪怪的？

系統(tǒng)：。

系統(tǒng)：沒事。

系統(tǒng)：晚安。

姜葡萄看著系統(tǒng)一連串的回復，一頭霧水。

他沒有得到封煜的晚安，卻收獲了系統(tǒng)的晚安。

姜葡萄退出APP，開始寫作業(yè)，一邊寫一邊想著明天怎么完成在男神的腹肌上畫愛心，寫完作業(yè)洗漱后就睡了。

另一邊，小別墅。

書房的燈亮著，封煜坐在電腦前，滑動著鼠標在查看什么。

只見電腦上顯示著搜索頁面，上面列了一排書名號，全都是攻略類的小說。

封煜挑了一本推薦最多的點進去，從第一章看起，一看就是一個通宵。

早上，姜葡萄又穿回了大一號的校服。

他走出臥室，看到自家爸媽和哥哥都已經(jīng)坐在了餐桌旁。

看到姜葡萄，姜聽硯立刻招了招手。

姜葡萄走過去坐下，一邊吃飯一邊跟姜聽硯聊天。

哥，你這次回來待多久啊？

姜聽硯吃飯時也沒閑著，一直在翻看資料。

大概一周左右，參加完研討會就回去了。

姜葡萄點點頭，視線看向了姜聽硯手中的資料，裝訂成冊的資料封面寫著機密的英文，姜葡萄有點好奇。

哥，你在看什么？

從教授那里求來的一家非法精神病院的機密資料，里面記載的病例都很特殊，對研究很有價值。姜聽硯說。

非法精神病院？姜葡萄疑問。

姜聽硯點了點頭：

嗯，這事發(fā)生在國外，當時鬧得很大，不過很快被壓了下去。有一家掛羊頭賣狗肉的精神病院，名義上是精神病院，實際上是為了非法集資，對外宣傳很好，幾乎成了當時排名第一的精神病院，但里面實際什么都不管，任由各種危險的病人四處流竄，病人之間發(fā)生了很多可怕的事情，死了很多人，直到兩年后，這家精神病院的事情才被曝出來。

姜葡萄聽著有點怔愣，他對精神病不了解，聽到姜聽硯說這些事，卻是下意識想到了封煜。

他記得封煜曾接過一通視頻通話，對面的人不停要求封煜去看心理醫(yī)生。

姜聽硯見姜葡萄發(fā)呆，以為他感興趣，問道：

想看？可以偷偷給你看，但你不許告訴任何人。

姜葡萄看著那些資料，還是搖了搖頭。

我就不看啦，跟我也沒什么關(guān)系。

因為姜聽硯在，姜媽媽罕見地沒有拉著姜葡萄做瑜伽。

吃過早飯，姜葡萄拿好午飯，匆匆出門。

他照例坐上公交車，車子才行駛兩站，姜葡萄又有了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就像有個人一直在暗處看著他，可他回頭，又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這種感覺實在難受，姜葡萄忍了幾站，還是忍不住提前下車，步行往學校走。

姜葡萄到學校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校門口沒什么人，站在一邊的封奕就特別顯眼。

封奕一見到姜葡萄就迎了上來，姜葡萄側(cè)開頭，加快步伐，完全不想理他。

偏偏封奕陰魂不散，緊緊跟著姜葡萄，小聲說：

姜葡萄，我勸你離封煜遠一點，他不是什么好人，和他接觸只會讓你不幸。

姜葡萄捏著書包背帶的指尖緊了緊，轉(zhuǎn)頭狠狠瞪了封奕一眼，干脆跑了起來，一路跑進教室才松了口氣。

封煜坐在角落，見姜葡萄進來，抬眸看了一眼。

姜葡萄一進班級，目光就落到封煜身上，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他走過去，拍了拍封煜的肩膀，從封煜身邊擠進座位，慢吞吞地坐下，視線全程沒從封煜身上移開。

直到封煜出聲：

我臉上有東西嗎？

姜葡萄嚇了一跳，趕緊搖頭，移開視線，不敢再看。

上課的時候，他想到了昨天系統(tǒng)的提醒，也知道自己不能再上課走神，上午的課，他一直強迫自己別亂想，好好聽課。

午飯時間，姜葡萄終于有時間思考怎么完成任務(wù)了，他吃飯的時候也在看封煜，不敢看得太直接，偶爾看一眼，長睫一抬，眸光掠過去，反而比直勾勾地盯著更加撩人，像是故意勾人。

封煜垂著眼簾，好似看不到一般，專心吃飯。

吃過飯，封煜照舊趴在桌子上午睡。

姜葡萄趴在一旁，盯著封煜的后腦勺，看著看著，嘴角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