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牌甜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說回來, 這還是她第一次上東山, 以前路過時光是遠遠看到這上面籠罩著的濃郁氣澤就不敢接近, 這一次身處其中的感覺真是不要太美妙!這里簡直就是閉關修煉的最佳場所啊, 難怪江二哥和二嫂嫂那么厲害!
“小仙女, 記得今天的事情要保密哦。”走到會客廳時, 江渺不忘轉過頭來提醒于仙。
于仙一下就反應過來是什么事,當即點頭如搗蒜, “二嫂嫂你放心好了!我就跟許阿姨說,東西都埋進山里了,沒有問題的!”
“好?!苯鞚M意地笑了笑。
其實許蘭已經和于仙的師父于仲齡通過了電話,于仲齡知道事情原委后,也表示于仙的處理方式沒有問題,東山的氣澤的確十分強盛,據他所知,世上根本找不出第二種力量能夠撼動它。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江渺打了個電話給許蘭,讓于仙把事情順利解決的消息告知了她一聲,許蘭的整顆心算是徹底放了下來。
于仙稍后也接到了師父打來的電話,問她處理那些東西時身體有沒有受損,護身符上的法陣還在不在,在確認她身上半點問題都沒有后,對方便放心地掛了電話。
在東山別院混了一頓飯后,江明淮回了書房忙他的事,于仙被江渺留下來坐在客廳里吃零食看電影。
“二嫂嫂,那個趙小姐……她干嘛要拿這些東西來對付江家???”突然想起整件事情里的關鍵人物,于仙不免好奇地問了句。
江渺半倚在一邊的貴妃榻上,低頭看著手機,隨口便回答道:“她嫉妒我比她好看,比她溫柔善良,想跟我搶男人?!?
“哦……”于仙恍然大悟,原來背后還有這樣的恩怨??磥聿粌H二嫂嫂是紅顏禍水,江二哥也是個藍顏禍水呢!
江渺恰好在這時抬起眼來看向她,眼風朝樓上書房掃了一下,于仙秒懂,立馬捂住了嘴巴,哦不,捂錯了,得捂腦子!
“咦?那個趙小姐說她要趕飛機,干完壞事后就跑了,你們就打算這么放過她了嗎?”
“跑不了?!苯旌咝σ宦暎八膱髴呀泚砹??!?
一語成讖。
隔天于仙就在網上看到一則占據了社交媒體頭條的重大新聞。
在金湖路過來的白海路發生一起車禍,一輛白色跑車撞倒了一名橫穿馬路的路人,監控顯示,肇事車輛在第一次撞倒路人從對方身上碾過時,在原地先停了一會兒,突然開始往后倒退,從受害人身上兩度碾壓而過,致使受害人當場死亡。事發后肇事司機開車逃逸,不過很快就在機場被警方逮捕。
如此惡劣的肇事行徑簡直令人發指,然而更震驚的新聞還在后面。據知情人在網上透露,肇事的司機是個年輕女人不說,而且還算個名人,正是之前在網上黑極一時的“音樂才女”趙如水。
而受害人的身份經過鑒定也并不簡單,他原來是某地十分出名的地頭蛇,十幾年來稱霸當地,無惡不作,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惡事幾乎都叫他做遍了,從前就因為□□、殺人等罪名坐過牢,但因為找了個厲害的律師打官司以及當年的法律不完善,最后竟然只判了不到一年的刑期。
近來由于被警方掌握了不少他多年的犯案證據,不得已望風而逃,正在全國通緝,沒想到最后落得個橫尸街頭的下場。
肇事者和受害者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也不知道趙如水這算不算“為民除害”。
于仙看到這個新聞時,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頭一天江渺說的那句“她的報應已經來了”,想到她那副篤定的樣子,又想到車禍發生的時間……那個時候,江渺剛好踏進江家的門。
二嫂嫂不會……這么神吧?!
后來于仙去掉細枝末節以及那些玄乎的內容,把這件事當做是朋友之間的傾訴一樣告訴了查爾斯,最后還莫名其妙地感嘆了一句:“我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夠與眾不同了,可是現在才發現,我身邊的人都一個比一個厲害?!?
查爾斯在聽了她說的事后,心里早已把具體內容猜出來個七七八八,面上卻分毫不露,又將自己親手做的蛋糕推到她面前,笑容溫柔:“我覺得你是最棒的。”
美味的巧克力蛋糕,帥氣溫柔的笑容,陽光明媚的午后……午后!要上課了!
于仙來不及再吃蛋糕了,急急忙忙地跟查爾斯道了別便跑出了咖啡廳。
所以,她沒有看到查爾斯憂愁的眉宇和困惑的雙眼。
*****
人來人往的機場出口處,四個外表看著毫無特別的人混雜在人群里緩緩走出機場。
兩個年長些的男人身著唐裝,眉眼有幾分相像,另外兩個則是年輕的一男一女。
年輕男人看了看手機,對年長的男人說道:“大伯,爸,我叫的專車已經到了?!?
“嗯。”
年輕女孩卻是左看看右看看,滿臉的好奇向往,看完了還走上前挽住其中一個年長男人的手,期待地問:“爸,我們家什么時候可以搬來帝都???這里又大又漂亮,比青城那個小地方好太多了!”
年輕男人笑了笑:“小婉,帝都的房價可貴了,你有錢嗎?”
叫小婉的女孩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我沒有錢!我們歐陽家有錢啊!”
“小婉別瞎鬧,這次我們來帝都是有任務在身的,不是讓你吃喝玩樂的!”女孩挽著的年長男人開了口,她頓時氣弱地低下頭不說話了。
“小軒,于家的人你聯系過了嗎?”另一個年長男人則看向年輕男人問道。
年輕男人立馬回道:“大伯,我跟于仙聯系過了,她師父于老先生近幾年都待在家里不怎么出來了,不過她倒是在帝都的,她還訂了地方,讓我們晚上一起去吃飯呢!”
“于仙這丫頭一向天資不錯,你們倆都好好跟人家學學,別等我們這些老的身入黃土了,歐陽家一個能頂事的都拿不出來!”
兩個年輕人默默對視一眼,為免繼續被拿出來比較,不約而同地閉上了嘴。
一行人說著已經走到了外面的候車區,訂好的專車開過來,大家紛紛上車,沒有再提及剛才的話題。
今天江明淮兩口子到金湖大院陪長輩吃晚飯,飯后老爺子出去散步了,許蘭才問起趙家的事。趙如水的事在圈子里很轟動,趙家最近幾天也不安生,好些有關聯的人和產業都遭了秧。
之前的事許蘭告訴了江守業,卻沒敢跟老爺子說,一是他年紀大了,說出來無非是讓他心不安,二就是以老爺子的脾氣,怕是知道了準會沖到趙家去一頓痛罵,到時候要是氣出個好歹來可不行。
江守業和江明淮通過了氣,自然不會輕易放過趙家。
“這件事趙成德并不知道,他近兩年忙著做出點成績來,不常在家?!?
趙成德就是趙如水的父親。
根據江明淮這邊查到的消息,可以確認趙成德沒有參與進來,是趙夫人借著自己娘家的人脈請來了一位不出世的“高人”,在“高人”的指點下,弄了這些臟東西來坑害江家。可惜這兩母女還是有所忌憚的,不敢直接跟那個“高人”說目標是什么人怕風聲走漏,所以就換了個變通的辦法,搞出來的東西對誰都能起作用。
如果讓“高人”知道他們要對付的是江家人,可能事情就不會這么順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