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牌甜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渺也不惱,只淡淡笑道:“你不道可以,楊晴子是吧……”江渺意味深長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我記得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二十歲了吧?”
楊晴子因為成績差,留過兩次級,所以在現(xiàn)在的班級里年齡偏大。
“別奇怪我為什么會知道你多大,也不要奇怪我為什么知道你父母在s市做生意,更不要奇怪我為什么會知道你在上一個學(xué)校把一個女同學(xué)打成重傷住院,你父母拿錢擺平了又讓你轉(zhuǎn)校的事。”在對方驚訝的目光中,江渺以眼神指了指她旁邊的祁衍,“你可以問問你的表姐夫,我為什么會有知道這些的本事。”
“二十歲了,可以負刑事責(zé)任了。”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兒,于仙脖子上的抓傷是你弄的吧?不管傷重不重,憑我的能力完全可以讓你以故意傷人的罪名承擔(dān)法律責(zé)任,當(dāng)然,更不用說我能讓你父母傾家蕩產(chǎn),讓你再也沒辦法揮霍無度只能上街乞討,也能讓你嘗嘗被人肆意欺辱折磨的滋味兒。”
說著,江渺慢慢逼近楊晴子,后者似乎被嚇到了,臉色有些發(fā)白,身子也忍不住向后縮了縮。
借著身高加高跟鞋的優(yōu)勢,她居高臨下俯視著面前的女孩兒,“大家都是人,都是爹生娘養(yǎng)的,都在一個世界生活著,就不能善良一點嗎?”
“辱人者人必辱之,君子必自重人始重之。”
“好好記住我今天的話,如果以后讓我知道你沒記住……”江渺笑得溫柔,眼里卻浸滿冷意,“我會不高興的。”
說完,她抬起頭來,笑靨如花地看向周老師,“老師,請問我可以帶于仙去吃午飯了嗎?”
周老師顯然也被剛才的那一幕驚到了,這會兒恍然回過神來,勉強微笑著點頭:“好的,江太太慢走。”
“祁先生,再見。”江渺不忘跟祁衍告?zhèn)€別,才帶著于仙走出辦公室。
祁衍斂了面上的怒氣點點頭,再看向似乎受了驚嚇呆呆發(fā)愣的楊晴子,眼里又多了無奈。
走到樓梯時,于仙才意猶未盡地醒過神,滿臉崇拜地看著江渺,“二嫂嫂你剛才太帥了!”
原來語言力量有時候真的可以勝過暴力的力量!
“過獎。”江渺矜持地笑了笑,兩人一路又迎著一大片目光走出校門。
江渺從司機手里接過保溫飯盒,“你找個暖和的地方慢慢吃,你江二哥中午見不到我不肯吃飯,我得去找他啦。”
啊,又是狗糧的味道。
于仙乖巧地點點頭,“二嫂嫂再見!”
江渺來到江明淮辦公室時,他還坐在辦公桌后忙碌,放在另一邊休息室的保溫餐盒絲毫沒有被動過的跡象。
她嘆了口氣,直接走過去把人拉起來,“你干嘛還要等我啦,都說了我會來得晚一點,難道你不會自己吃嗎?”
“不會。”江明淮靠在她身上,說話的聲音悶悶的。
兩個人跟連體嬰一樣半摟半抱地走到休息室。
“真是的,是不是我平時太慣著你了,慣得你連飯都不會自己吃了?”江渺點了點他的額頭,一副教訓(xùn)自家熊孩子的口吻。
江明淮勾了勾嘴角,果斷利落地低下頭以吻封緘。
他不是被慣得不會吃飯了,而是被慣得必須先吃飯前點心,才有胃口吃飯。
“喜歡森林嗎?”吃過午飯,江明淮忽然沒頭沒尾地問了她一句。
江渺挑眉,“喜歡啊,怎么你要帶我去森林度假嗎?”
“我要把你藏在森林里,讓所有人都看不到你,只有我能。”江明淮說著,將人柔柔地圈在懷里吻下來。
懷里的寶貝疙瘩,他想珍藏在沒有人可以看到的密林里,有鮮花美酒與她作伴,有鳥兒為她歌唱,有他為她銜來永不凋謝的玫瑰。
只有他能夠靠近她,肆無忌憚地愛撫她,永恒無止地擁有她。
這是他的夢,不為人知。
“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還要給我建造一座華麗的金絲鳥籠,把我鎖在里面不得自由,只有你能夠靠近我,對不對?”
聽了江渺玩笑似的話,江明淮倒是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這個主意似乎不錯。”
“我也覺得!”江渺吊著他的脖頸興致勃勃地建議道:“我們今晚就去玩兒好不好?就去渺水,可以在那兒擺一個金絲籠!”
江明淮擰了擰眉頭。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讓人下午還怎么安心工作?
不過他是老板,早退一下應(yīng)該不成問題。
說做就做,于是這個下午,江明淮真的早退了,在午休時間還沒結(jié)束的時候,就帶著江渺離開江海大廈不知所蹤。
作者有話要說:
渺姐帥不帥!!
第44章
因為江渺的插手, 于仙在學(xué)校的情況有了很大的好轉(zhuǎn)。
首先是韓冰和喬喬跟她道過歉后就每天夾著尾巴做人,再也不敢欺負她或者其他同學(xué)了,有些因為懼怕三人幫威勢的同學(xué)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怕得罪她們而躲著于仙, 班上的同學(xué)關(guān)系和睦了很多。
再就是楊晴子,于仙后來聽說,那天江渺帶著她出去后,周老師在辦公室里跟楊晴子的家長說了很多。那位家長,也就是和江渺認識的祁衍祁先生都好好地聽進去了, 離開前還順便跟老師請了假, 打算讓楊晴子回家好好冷靜幾天。
后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楊晴子隔了幾天再來學(xué)校時, 竟然破天荒地當(dāng)著全班同學(xué)的面給于仙道了歉, 然后就收拾東西走了, 聽說又要轉(zhuǎn)校了。
于仙當(dāng)時注意到, 楊晴子不僅臉色奇差, 身上的晦氣也比從前重了很多,以后的前途看來很是坎坷。算是應(yīng)了江渺那天說的話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