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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看出了二驢的想法,說道:“我說冤家,奴家在這里鎖著,有逃脫不掉。你急什么,等你把你該辦的事都辦好了,你我在溫存不遲呀!到時候奴家我必然全力的伺候好大爺您,保證叫您飄飄欲仙!”
二驢聽后又是一傻,可馬上就回過神來,一邊起身找衣服,一邊說:“我的心肝呀!你可一定要等我回來,等大爺我辦完事,馬上就回來找你!”可還沒等那女人回應(yīng),一個聲音就突然響起:“我看你就不用走了,就留在這洞中吧!”
那二驢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覺得下身一涼,緊接著一陣鉆心的疼痛傳了上來。二驢低頭一看,原來自己那桿不到金槍,被人從正中間,劈成了兩半,分叉開來,但卻沒有掉下來。
當二驢看明白時,血才噴涌出來。此時的二驢被疼的連哭帶喊,手舞足蹈,不知所措。那女人更是被嚇傻了,呆呆的坐在原地。而促成這一切的,自然是授意于孫靜明的孫笑寒。
這時眾人也都從陰暗處走了出來,一個個滿臉的鄙視,外加忿世嫉俗。孫靜明的表情則更加豐富,看著二驢說是殘群卻又完整的下半身,又覺得好笑,又十分憤怒。
他原本只是叫孫笑寒制服二驢,畢竟在場的所有人中,也只有孫笑寒有能力,在完全不被對方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成功制服對方。雖然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制服二驢,但只有這種方法最為震撼,不但制服敵人,還可以震懾敵人的心理。
可沒想到,孫笑寒竟然以這種“無比華麗”的方式,將對方制服。這種方式固然爽快,可純真的孫笑寒是想不出的,必然是有高人指點。孫靜明回頭掃視,之間那書生溫升眼神迷離,心中已有定論,只是沒有點破。畢竟孫笑寒這一劍,不論力度,還是精度都恰到好處。
孫靜明回過身,看著還在嚎叫的二驢,和呆傻木訥的蛇婦。回頭對孫笑寒說:“叫他安靜些。記住,只需要止血止痛,別做的那么‘華麗’!”
孫笑寒聽后啞然一笑,走到二驢面前,伸出右手食指,在二驢身上點了兩下,那二驢的下身果然不再流血。而且那二驢也不再嚎叫了,只是面部表情扭曲,臉色蒼白,滿頭的虛寒。
孫靜明沒有管二驢,走到那女人身前,用不可抗拒的語氣問道:“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來我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一共拐騙過良家女孩?你們禮國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不齒之事?”
那女人還在發(fā)愣,好似沒有聽到孫靜明的問題。這時,一把劍鞘瞬時刪過了女人的面頰,女人的面頰迅速的紅腫起來。劇烈的疼痛使女人清醒過來,一手捂著腫起的臉,一手接住吐出的牙。刪這一下的,自然是孫笑寒。
回過神來的女人,看著眼前的眾人,馬上就認出了黑力幾人。立刻起身磕頭求饒,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這樣赤裸著身體。孫靜明一皺眉,轉(zhuǎn)身對延平和溫升說:“你們把我兒子先帶出去吧,正好清掃一下二驢的余孽。”
延平二人自然明白,拎著孫笑寒走出了山洞。而此時的孫笑寒,已然看到了那女人赤裸的身體。而他那純潔的心,又一次受到了沖擊。雖然很輕微,但卻促使他心中的哪一顆情種,悄然發(fā)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