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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黎沅只收下了自己的押金,至于沒幾天的租金,她一并給了房東太太。
房東太太平時也是一個人,所以之前做了好吃的也會叫黎沅到她家里去吃飯,像是很喜歡這個不愛出門的租客。
督促這搬家公司將房間里的東西都全部搬走,然后黎沅才將鑰匙交還給了房東太太,兩人依依不舍地到了別,黎沅這才拎著包坐上了出租車。
看著自己生活了幾年的房子逐漸變小,黎沅心里不免有些感慨。
不過當黎沅在自己新家門口站定的時候她心里便只剩下了激動。
她家這個小區(qū)最近兩年搞得很不錯,不論是綠化還是安保做得都很出色。
所以黎沅在看見自己家的時候,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滿意地神情。
她的新家是個帶院子的小洋樓,一共兩層,一樓是客廳、廚房、餐廳,加一個小客房,二樓就是屬于主人的區(qū)域,主臥、書房、影音室和一間客房。
這個小洋樓的房型當時主要面向的就是城市里的那些獨居人士,所以主臥設計的很大,里面不僅帶了一個衛(wèi)生間,還有一個足夠大的衣帽間。
房子里的裝修是全部按照黎沅自己的要求來的,所以黎沅對這個房子非常滿意。之前決定要搬過來的時候黎沅媽媽就趁著那段時間把里面的家電什么的都安排好了。
所以黎沅今天的搬家,就真的是字面意義上的搬家。
不過今天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原本跨年夜金沁是要過來陪黎沅吃飯的,但因為某個電視臺的跨年演唱會臨時缺人,所以就讓羅烙去頂上了,金沁自然也跟著去了。
不過,想著今天是搬進新家的第一天,又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于是黎沅在搬家公司將東西搬進家里之后,就自己坐著地鐵去逛超市了。
雖然她家里什么都一應俱全,但有些消耗品還是需要采購的。
市里的商場都有配送服務,所以黎沅也就不必自己將那些東西拿回家。
黎沅在超市里逛了一個多小時,不管是吃的還是用的都買了一大堆。
中午時候,黎沅便就著買回家的食材給自己簡單做了個飯,將就著吃了,等下午她收拾完搬家的那些東西,再準備好好犒勞自己一下。
司蓉回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十點了,原本她是不用在醫(yī)院待那么久的,但不知道是誰把她進醫(yī)院的事告訴了貝女士。
所以在黎沅走后沒多久貝女士就一臉擔心地推開了她病房的門。
最后在司蓉想要離開的時候,及其強硬地鎮(zhèn)壓了司蓉。勒令司蓉必須再在醫(yī)院觀察一段時間。
后來司蓉為了早點離開醫(yī)院,總算是軟磨硬泡地讓貝女士同意她第二天早上再走。
其實司蓉想要早點出院的原因,是因為黎沅。
第二天是跨年夜,司蓉心里總是想要和黎沅待在一起來迎接新的一年的。
不過司蓉人算不如天算,她怎么也沒想到,她一回家就被貝女士軟禁在了家里,說是今年要一家人一起度過今年的最后一天。
媽,我已經(jīng)約了人了,我得出去吃。
換個時間再約。貝女士油鹽不進。
為什么啊,咱家什么時候有這么個傳統(tǒng)了?還得一起跨年?司蓉很不理解。
貝女士睨了她一眼,現(xiàn)在有的,我規(guī)定的。而且就你這毛病,還想出去吃?省省吧你。說著貝女士還對著她的胃指指點點。
司蓉一聽這兒,算是明白了。她媽是不想她出去吃那些不干凈的東西。
不過她還是不打算妥協(xié),甚至還把她哥給拉下水了。
您這規(guī)矩訂的也太沒道理了,今天可是跨年夜,你訂這么個規(guī)矩,我哥要是想去和女朋友約會那也不能去?
女朋友?貝女士說到這個就來氣,你問問他,他那女朋友還在不在。
司蓉有些詫異,疑惑地問道:怎么了?我哥之前不是說和博川藥業(yè)那個小姐在自由戀愛嗎?
早分手了,你少提這個,你一提你媽就來氣。司爸爸坐在一旁邊看報紙便提醒道。
怎么沒聽你們提過啊,而且不是還來家里見了你們嗎?就這都分手了?
嗯,就前段時間你哥去國外出差的時候,對方應該是覺得你哥冷落她了,所以就提了分手。
我哥就沒挽回一下?
他一個悶葫蘆,他挽回什么挽回。貝女士氣呼呼地將手里的東西一放,一錘定音,行了,你也別反駁了,反正今天你哪兒也不能去,就在家給我好好跨年。
說完,貝女士就上樓去了,一點兒沒給司蓉反駁的機會。
爸,你看這
別找我,沒結(jié)果。司爸爸兩手一攤,你看我像是能忤逆你媽的樣子?
司蓉:
行。
最終司蓉還是沒能拗得過貝女士,老老實實地在家呆了一天。
晚上的時候,貝女士難得下廚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司珩今天也難得早早便回了家。
司蓉見她哥回來了,便湊了過去,打聽起了司珩的感情生活。
哥,聽說你和那個博川藥業(yè)的小姐分手了?
司珩喝水的動作一愣,然后才點點頭,嗯了一聲。
司蓉瞇起眼,有些狐疑地盯著司珩,她對你提的分手?
嗯。司珩依舊沉默。
司蓉想了想,還是問道,哥,你還記得我之前去你衣帽間你拿了塊表的事嗎?
記得,怎么了?
我當時發(fā)現(xiàn)你那套藍寶石的袖扣,好像缺了一枚胸針,我覺得那套還挺好看的,你給我唄。
司珩一愣,然后臉上罕見地出現(xiàn)了一絲慌張的情緒,不過這股情緒轉(zhuǎn)瞬即逝,司珩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應該是丟了,你換一套吧。司珩聲音冷冷的,完全聽不出來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是嗎?司蓉看著司珩,眼里的探究絲毫不帶遮掩的,可我又一次在安楠家里,卻看見了這枚胸針。
司珩整個人頓時一僵,然后才猛地轉(zhuǎn)過頭看向司蓉。
司蓉看著他的反應,心里已經(jīng)有了結(jié)論。她微微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在廚房忙活的貝女士,然后將司珩拉到了陽臺上。
哥,之前安楠說要為了一個人摘除腺體,那個人就是你吧?
司珩沒有說話,但在聽到摘除腺體這幾個字時,臉色明顯白了一瞬。
司蓉有些心情復雜地撓了撓頭,算了,我也不知道你們倆什么情況,但是安楠好像真的很喜歡你吧,都說出要為你摘除腺體這種話了。
但是,不管你們倆是什么情況,我都不希望你們做出傷害自己和傷害對方的事情,有什么事好好解決。
司珩依舊沉默著,就在司蓉以為她哥一句話都不想說的時候,司珩終于開口了。
阿蓉,我和她不合適司珩抬頭望了一眼無邊無際的天空,又道,我是個沒有信息素的Beta,而她是個Alpha,我沒有辦法解決她的易感期,也沒有辦法和她產(chǎn)生結(jié)合熱,我們注定就是不正確的。
哥,這些東西真的比安楠本人還要重要嗎?司蓉說著也抬眼望向了天空,她喜歡你,你喜歡她,這不就夠了嗎?你說的那些到底是你的借口還是別的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
這些外在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不該成為阻擋你們的石頭。司蓉說,哥,你知不知道,安楠自從回來之后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變得不愛笑了,變得沉默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