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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王牌圓圓,專治各種不服~你值得擁有
第68章 幫助
十一月二十一日,是《附魔》的新角色上線的日子。《附魔》作為全網熱度最高的,對抗類游戲,新角色上線的陣勢是十分大的。
和先前卓爾科技游戲上線瘋狂買營銷不同,《附魔》作為一個受眾性非常強的游戲,KN是完全不需要去買營銷的,就只靠玩家的自來水,就能直接將熱搜沖到前十。
十一月二十一日是新角色深淵之主奉淵人設背景中的誕生日,于是他上線《附魔》的日子也被定在了這一天。
早上十點,《附魔》開啟全服,停服更新。半個小時后,更新完畢,新角色上線、角色支線開啟、氪金活動緊隨其后。
接著就是官博在微博上曬出了新角色的角色海報和人物背景。和以往不一樣的是,這條微博最后特地艾特了黎沅的微博,對她表達了感謝。
網友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官博微博里的賬號,紛紛好奇地點了進去。然后才發現,原來這個賬號的主人,便是奉淵的立繪畫師。
對于一個游戲來說,或許是游戲內核最為重要,但對一個角色來說,立繪的好壞是會影響這個角色的人氣的。
而奉淵的立繪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當初官博在進行新角色上線預熱的時候,奉淵這個角色便僅憑著立繪上面展露的一部分五官,贏得了滿堂彩。
甚至就連后來上線的角色同人曲,也意外的讓玩家們非常滿意。
所以,此時在發現奉淵的畫手時,大家便都紛紛動動小手點起了關注。黎沅的賬號也因為這件事,猛漲了好幾萬的粉絲。
因為新角色上線的事情,司蓉最近忙得那叫一個不可開交,再加上《春眠私櫥》先測的反饋也不太好,所以司蓉最近連睡個好覺的時間都沒有。
工作上的繁忙彌補了感情上的空缺,這也致使司蓉好久都沒見到過黎沅了。
平日里忙,那股思念便不明顯,但一當她閑下來,她心里那股念頭便跟那千萬只小蟲子在噬咬一般難以忍耐。
司蓉一心想見見黎沅,但她現在卻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身份去見她。
不過或是老天聽到她的祈求,在臨近十二月的某一個早晨,司蓉照常時間開車去公司上班。
天灰蒙蒙的,看著像是要下雨的架勢。
時間臨近上班高峰期,所以司蓉的車速便不是很快。車內暖氣十足,司蓉便只穿了一件高領的米白色毛衣,黑色的呢子外套放在副駕駛的座位上。
距離KN大樓便只差一個拐彎的距離,可就在這時,司蓉的視線里卻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黎沅身穿一件短款的白色外套,下半身穿著一條及膝的短裙,麓皮小靴子堪堪遮住她的小腿。但要是司蓉沒看錯的話,那件白色的外套上面被撒上了一道污漬。
那污漬應該是地面上的污水,從左肩到外套左邊的下擺處,長長的一條,異常刺眼。
而此時,站在臺階上的黎沅正苦惱地拿著紙巾試圖將污漬擦干凈。
司蓉在黎沅前面一點停下了車,隨后拿著外套從車里下來,走到了臺階上。
黎沅。
黎沅聽見喊聲,抬起了頭。司蓉穿著單薄的高領毛衣正朝她走來,左手的臂彎處還搭著一件黑色的衣物。黎沅此時有些窘迫,更不想以現在這副模樣見到自己曾經的前任。
黎沅直起了身,但眉頭還是緊蹙著,只是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并且微微側過了身,不想要司蓉看見那道臟污。
臨近十二月的天,不算太冷,但那寒風一吹,司蓉便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但她沒有在意,還是徑直朝黎沅走去。
兩人差不多有大半個月沒見過了,司蓉看著小臉被風吹得紅撲撲的黎沅,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你怎么在這兒站著,出什么事兒了嗎?說著,司蓉便將視線落到了她的外套上。
黎沅見瞞不過她,于是便有些尷尬地正了正身子,沒什么,路過的車沒減速,濺上了一些污水。
司蓉沒說話,朝她走了一步,而黎沅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往后退了半步。
司蓉動作一愣,過了幾秒才抿抿唇,解釋道:我只是想看看你袖子是不是濕了,沒別的意思抱歉。
哦、哦。黎沅也有些尷尬,然后自己伸手摸了摸袖子,干巴巴地道,是有一點濕了。
司蓉收回了自己還沒來得及觸碰到黎沅的手,然后指尖互相摩挲了幾下,接著司蓉將自己臂彎處的那件外套遞給了黎沅,你穿這個吧,我從家里剛拿的,還沒有穿過。你的衣服濕的,繼續穿著可能會感冒。
黎沅怔了兩秒,腦子里似乎在天人交戰。她這件外套她肯定是不能穿了,現在時間又還早,商場也沒有開門。她有些糾結。
司蓉見狀,便又勸道:這里離KN很近了,我辦公室還有備用衣物,這件衣服你拿去穿吧。
黎沅掙扎了兩秒,咬咬牙還是同意了。她好不容易才報上那位大師的課,如果第一印象太差,她真的可能會被退課。
謝謝。黎沅還是伸手接過了司蓉的外套。
不過在這大街上也不好換衣服,司蓉便提議讓她去自己車上換,黎沅看了看時間,還有十五分鐘她就要遲到了,于是便也沒有拒絕,跟著司蓉來到了車上。
車內暖氣很足,黎沅脫了外套也不會感到寒冷。黎沅換上了司蓉的外套,雖然有些大,但還好不是太嚴重。于是黎沅便垂下頭開始整理起來。
司蓉坐在駕駛坐上,目不斜視地盯著前面,聽著黎沅窸窸窣窣換衣服的聲音,她便狀似隨意地問道:今天這么早,你怎么到這邊來了?
黎沅念著司蓉借外套給她穿的事,于是也不好胡亂敷衍過去,老老實實地說:這附近新開了一家攝影工作室,我在里面報了一位大師的攝影課,今天是上課的第一天。
這樣啊,那我送你過去吧,你應該快遲到了吧?
黎沅聽她這么一說,又看了看時間,果不其然,還有十分鐘的時間。
那就麻煩你了。
司蓉聞言,終于勾唇笑了起來,好,那你坐好,你的衣服放在袋子里吧,后面有袋子。
哦,好。謝謝。說著,黎沅的手便習慣性地朝車座后面的儲物箱伸去,但她卻在手指接觸到紙袋的那一刻,僵住了。
司蓉從后視鏡里看見了她的動作,于是無聲地笑了起來,然后發動車子,往前駛去。
黎沅從里面拿出了袋子,什么花紋都沒有的牛皮紙袋,是自己曾經放進去的。
黎沅幾乎是渾身僵硬地將臟的衣物放到袋子里,然后才在座位上坐好。
司蓉看著有些失神的黎沅,心里高興的同時也有些酸澀。她只能用這種方式,讓黎沅想起她們曾經也是多么的親密無間。
黎沅熟悉這輛車的每一處暗格,因為里面的東西都是她曾經放進去的。黎沅看了看專心開車的司蓉,隨后才開始自己的動作。
她像是要為了證明什么一般,悄無聲息地伸手打開了后座的另一處暗格,如果她沒有記錯,這里面曾經有她親手放進去的小包紙巾。
黎沅將東西在手心里捏了捏,就是紙巾。
她收回了手,重新在座位上坐好,眼神卻逐漸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家攝影工作室沒有多遠,甚至就在距離KN大樓五十米處的地方。
黎沅沉默著下了車,同司蓉道謝后,便拎著袋子離開了。
司蓉透過車窗,看著那幾乎被自己的外套完全籠罩在內的人,心里像是流過了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