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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的Omega,滾遠點!
陳秘書尷尬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然后很快恢復了正常的神色,他可是專業的秘書!
黎小姐,我就不送司總上去了,您一個人可以吧?
黎沅也不想再在外人面前丟臉了,趕緊點了點頭,可以的!你放心!
好的,那我就先離開了。陳秘書向她微微頷首,然后卻在走之前想到了什么,又對黎沅說道,對了黎小姐,司總之前胃就有點毛病,今天喝了這么多酒,難保后續不會出問題,所以您可以聯系一下司總的家庭醫生來看看,如果您沒有聯系方式我可以現在就聯系他過來看看。
黎沅偏頭看了看司蓉,對方眉頭緊皺,確實是像身體不舒服的樣子,于是便點了點頭,好的,那就麻煩陳秘書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路上小心。
黎沅告別了陳秘書,然后才摟著司蓉的腰艱難往電梯里移,邊移嘴里還在邊哄著,司蓉,我帶你回家好不好?你走兩步好不好?
司蓉雖然喝醉了,但還是很聽話,乖乖地移動著腳步,總算是沒有給黎沅添多少麻煩。
但兩人在電梯里站了沒一會兒,司蓉便又將黎沅攬得更緊了,然后還將頭埋進了黎沅的頸窩,像個癮、君子一樣死命地嗅著黎沅身上的味道。
司蓉的頭發大部分被束在腦后,但總有些零碎的發絲散落在頸側,而這些發絲也正好騷擾到了黎沅耳廓,撓得她心里癢癢的,只能不斷往旁邊偏著頭。
電梯很快就到了,兩人就著這面對面擁抱的姿勢艱難地往外面移。好不容易黎沅將人給弄回了家,兩人一起摔在了沙發上,只不過這次是黎沅在上司蓉在下了。
黎沅松開手,剛想起身,便感覺自己脖頸間傳來一陣拉力,接著她便整個人跌入了司蓉懷里。
司蓉懷里香香的,黎沅知道這是她常用的香水味,但現在要貼得極近才能聞到,因為司蓉一身都彌漫著一股酒味。
這時黎沅手機響了,她艱難地從自己包里摸出手機,用著一種奇怪的姿勢點開了聊天框。
陳秘書:黎小姐,我已經聯系好了趙醫生,他說他大概二十分鐘后達到司總家里。
黎沅沒辦法兩只手打字,只好努力的單手操作,回復了陳秘書。
直到此時,黎沅這才趴在司蓉身上,歇了口氣。過了一會兒,她這才準備起身去拿東西給司蓉卸妝擦臉。
但喝醉了的司蓉不講道理,根本就不松開她的手。黎沅沒辦法,只好重新趴回司蓉身上,甚至還往上挪了挪,貼到了司蓉耳邊。
黎沅輕聲哄道:司蓉,我不走,我去拿東西給你擦擦臉,你松開我好不好?
也不知道該說司蓉是真的醉過去了,還是該說她聽話了。總之黎沅總算是從她手里逃了出來。
黎沅從房間里拿出了卸妝產品,蹲在地上仔仔細細地給司蓉卸妝。擦去了化妝品的臉呈現出了醉酒后的紅暈,但司蓉身上那咄咄逼人的氣勢卻減弱了很多。
卸完妝,黎沅又擰了張濕帕子給司蓉擦了擦臉,等她做完這一切,門鈴也響了起來。
黎沅看著可視門鈴上出現的拎著醫藥箱的男人,便知道這應該就是那位趙醫生了??粗€挺年輕的。
黎沅沒多做耽擱,確定了來人的身份,便給他開了門。
趙醫生嗎?黎沅打開門讓人進來。
趙甫哲看見黎沅,心里也有些驚訝,不過他想了想便明白了。這位應該就是司蓉上次給他打電話問筑巢期的原因了。
趙甫哲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你好,我叫趙甫哲,是司蓉的家庭醫生。
黎沅領著人進門,邊走邊說道:趙醫生你趕緊進來看看吧,她今天喝多了,胃應該會不舒服。
好,你別擔心,陳秘書已經給我說過大致情況了。趙甫哲來到客廳,將自己的醫藥箱放在一旁,這才開始給司蓉做起了大致檢查。
趙甫哲動作很快,沒一會兒便笑著對黎沅說道:她沒什么問題,就是喝多了,后面幾天的吃食注意一下就好了。她之前胃上有些毛病,所以最近幾天都不要給她吃刺激性太強的食物,外面的食物也要少吃。
黎沅松了口氣,又問了問具體的忌口。趙甫哲和司蓉也算是朋友了,看著司蓉的Omega這么關心司蓉,也不免多替司蓉多說了幾句。
這樣吧,她胃這問題確實要忌口的還蠻多的,之前讓她忌口她也不聽,干脆就趁這次好好養養胃好了。我待會兒給你列個單子,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在家給她做,不行的話就去各大酒店訂餐吧,總之不要去那種小店鋪。
黎沅點了點頭,說道:好的,你放心,我會好好監督她忌口的。
最后,趙甫哲當真給列了個忌口的單子,也給司蓉拿了些解酒藥,然后才放心離開。
趙甫哲離開后,黎沅又忙忙碌碌地將司蓉搬到了床上,喂她吃了藥,然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睡覺。
至于她白天糾結的那些問題,她已經全部忘在了腦后。
反而是那張密密麻麻的忌口單子,牢牢印在了黎沅的腦子里。
作者有話要說: 虛假的小司總: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真實的小司總:老婆QAQ你在哪兒,我找不到你了QAQ
大家別急!明天下午六點,準時給我們小司總點火!今天她都喝醉了,就暫時放她一馬!今天也給大家發點紅包預熱預熱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2章 真相
第二天一早,司蓉是被自己手機上的鬧鐘給吵醒的。宿醉之后的頭,痛得幾乎快不是她的了。她嘴里也干得要命,順手便拿起床頭柜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潤喉。
冰涼地水劃過她的喉嚨,讓她整個人清醒了不少。
司蓉坐在床上,腦子里的記憶漸漸回籠。她記得她昨晚是陪幾個合作商吃飯,然后喝多了,接著就是陳秘書送她回家,然后
然后呢?
司蓉腦子像斷片了似的,什么也想不起來了。她端詳地看著自己手中盛著水的玻璃杯,腦子里出現了一個人影。唯一一個有機會在她床頭柜上放水杯的人,就只有黎沅了。
但昨晚所有記憶里,沒有一條是關于黎沅的。司蓉的太陽穴突突地抽痛了兩下,然后她便不再繼續回憶了。
算了,有什么事今天去公司再問問陳秘書吧。
司蓉抓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再不起床她今天可就要遲到了。
于是社畜司蓉,只好來到了浴室里,不過當她看見自己卸得干干凈凈的臉時,心里便更加認定昨晚是黎沅照顧了她。畢竟陳秘書可不敢在她臉上動手動腳。
司蓉在鏡子前站定,愣愣地看著鏡子里的人,腦子里忽然想起了昨晚她會喝醉的原因。
她昨晚去面見了合作商,按理說她是不應該喝太多的,但昨晚她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上頭,拉著合作商喝了個痛快。這簡直就是她工作這么多年來最離奇的一件事!
雖然最后合作還是談成了,但這種意外卻讓司蓉心里敲響了警鐘。
她深知她自己昨晚在借酒澆愁,而這個愁就是黎沅本人。
黎沅和她冷戰這么些天,她無時無刻不在發愁該怎么和黎沅重修舊好。但礙于工作繁忙,她也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昨晚一看見酒,這不就像脫韁的野馬一樣拉都拉不回來。
她對黎沅的在意已經開始影響到她的工作了,而她要把這種情況扼殺在搖籃里。不然當初因為工作接近黎沅的目的就變成了一個笑話。
司蓉漸漸理清自己的思緒,用冷水給自己洗了把臉,然后才打開淋浴火速沖了個澡,出門上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