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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小時后,研究室的門才打開,威諾沖過去,見到站在門口的人是謝里爾,他滿臉疲憊,身上還穿著白大褂。
“文斯怎么樣了,發生了什么事?他怎么會暈倒?!”威諾急的一頭汗,見到謝里爾就問。
“進來說。”謝里爾給他讓開路,讓他進去,然后把研究室的大門又好好的關上。
哈格博士三人還在手術室里,只有謝里爾先出來了。
威諾看著寬敞的研究室里,內間的手術室的紅燈還在亮著,他的心臟揪緊,不知道安文斯好好的為什么會暈倒,而且還是在小巷子里發現的,他越想越覺得心驚。
謝里爾看著威諾滿臉的擔憂,吐息兩口氣才開口,“威諾,我要告訴你一件事,你聽后一定要冷靜,明白嗎?”
威諾盯視著謝里爾,看了他半天看不出任何跡象,只能點頭答應。
“安文斯他……懷孕了。”
威諾直接愣住了,他在短短的瞬間已經考慮過謝里爾的會跟他說的種種可能,甚至連安文斯病危的念頭都出現了,除非是很重大的事,不然謝里爾不會用這么鄭重的語氣跟他說,只是……
他剛剛聽岔了嗎?居然聽到“懷孕”這字眼兒,……肯定是自己聽岔了。
“什么?”威諾確定了自己剛剛沒聽見謝里爾再說什么,所以又問了一遍。
謝里爾嘆了口氣,“你沒聽錯,我確實是說懷孕的事,而且是安文斯懷孕了,她懷的是你的孩子。”
“呵……”威諾倒吸一口氣,瞪大雙眼,直直的盯著謝里爾,整個人僵在原地,完全成了石雕。
他的大腦有瞬間的空白,然后就回蕩著謝里爾的話。
安文斯懷孕了……
懷的是你的孩子……
你的孩子……
你的孩子……
威諾僵硬的抬起手,“啪”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讓自己從震驚中清醒過來。
那表情是想笑又笑不出來,干巴巴的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你……開、開玩笑的吧?”
怎么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首先文斯是男人不說,而且目前人類根本不可能孕育后代,科學家都束手無策,謝里爾現在告訴他安文斯懷孕了,還是懷的他的孩子,這事兒拿出來當笑話聽都沒人愿意聽。
謝里爾眼睛一瞪,虎著臉斥道:“你看我像開玩笑的嗎?!還是覺得之前合格博士讓你看著他,別讓他和人格斗、不能跑不能跳真的是為了他的身體著想?”
威諾還是有點不相信,懷疑的看著謝里爾,想著今天難道是什么節日嗎?謝里爾居然拿這事兒來逗他。
謝里爾氣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上!
“你是傻了嗎?!知道安文斯內在體質是雌性的,為什么想不到他會懷孕的事?!雌金獅在發情期是最容易受孕的時期,你再算算現在離發情期是多久,現在胎兒剛好是三周零四天,這可是人類的奇跡,人類繁衍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安文斯這一胎上了,你居然還傻乎乎的不相信,真是……”
謝里爾氣得沒辦法,只能又“啪”的一下拍了他的額頭。
威諾被拍的傻愣愣的后退一步,表情還是呆呆的,不過他的腦子已經在快速的轉起來了,他想到哈格博士交代他的話,還想到哈格博士問他是不是把種子都留在了安文斯的體內等等,而且他之前也隱約聽說科學院在拿男人做受孕試驗什么的,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等他終于轉過來的時候,激動地一把抓住謝里爾的肩膀,聲音都在顫抖,“你你、你……發誓沒在騙我?”
謝里爾直接到了要翻白眼的地步了,威諾一個激動沒控制好力道,疼的謝里爾拿腳踹他,對他吼,“你發什么神經!放手!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安文斯還在手術室沒有脫離危險,你給我冷靜下來!”
威諾已然相信了 謝里爾的話,滿腦子都是安文斯懷孕了,安文斯懷了他的孩子,一個人傻樂著在原地轉圈圈,兩手交疊不停的揉搓,那興奮的樣子像是在產房外等著媳婦兒生孩子多似的,就差沒跳起來吼幾聲,在順便跳個舞了。
謝里爾被他傻呵呵的樣子弄得腦仁兒疼,知道他肯定沒把自己后面的話聽進去,只顧著樂呵自己可能要當父親的事了。
謝里爾在他身后喊了一聲,“孩子現在能不能保住還是未知數,你現在傻樂什么?!”
威諾猛然從美夢中驚醒,他剛剛臉什么時候帶文斯回家見父母的,什么時候把婚事給辦了,再在哪里俺家好,就連到時候生產在什么地方都想到了,沒想到謝里爾這一句吼的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怎么樣了?”威諾這才回想起來現在的狀況,擔心的聲音都在發抖。
謝里爾揉著眉心,給自己帶了杯水喝,“放心吧,我們比你更著急,博士正在想盡一切辦法保住孩子,這可是人類的未來。”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暈倒嗎?怎么會這么嚴重?”威諾急得在原地打轉,汗珠子都冒出來了。
“你問我我問誰?!”謝里爾也很生氣,越想越氣,他們一圈人都拿他當寶貝兒似的,就連那些士兵也都知道安文斯身份特殊,是個需要保護的人,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謝里爾吼了一句,這才壓住脾氣,沉聲道:“他每天能吃能睡,身體也不錯,這之前也沒出現過任何反應,按理說他不會暈倒。剛剛給他做檢查的時候,發現他身上有幾處擦傷,而且肩膀和側腰處都有淤青,我們推測,他之前很可能跟人打架了,不然胎兒不會受到這么大的重創!”
威諾張張嘴,手指空盒子不住宿的開始發起抖來,他害怕文斯會出事,怕他們的孩子會出事,他覺得這件事很難理解,這里的士兵都是普通人,練得再強仍然有人類的極限,安文斯不借用金獅的力量就已經屬于人類當中比較強悍的了,就算和人打架了也不見得會打輸呀,他怎么會受傷,還傷到了孩子。
退一萬步說,這個基地的團長都明確表態了,安文斯身份特殊,而且他很重要,就算和士兵切磋,士兵門也會知道輕重才對啊,怎么可能打到他暈倒,這該是有多大的仇恨啊?!
威諾的心焦的來回踱著步子,想了想,突然問謝里爾,“難道說有人想加害文斯性命?”
謝里爾搖搖頭,“不應該,如果想殺安文斯,在他倒下的時候隨時都可以動手,但如果不是,是跟誰在格斗切磋,那么也不會選擇小巷子,而且是安文斯大叫一聲才被巡邏的士兵發現,顯然他是發現了危險才會出聲喊人的,巡邏士兵進到巷子里卻發現里面沒有人,你說,這回事切磋嗎?”
謝里爾和威諾都沉默了,兩人都皺眉不語,好像都在刻意的回避一個問題。
最后謝里爾嘆氣道:“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基地里有誰事先知道了安文斯可以懷孕,而且又卡在這個胎兒不穩定的時期動手,目的可能是安文斯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是這樣,事情就復雜了。”
沒錯,如果這樣,首先應該懷疑的就是,這個基地是不是混入了他國奸細,不然但凡是本國人,都會期盼著繁衍問題的解決,還怎么會對安文斯下如此毒手呢?
兩人越想越亂,越想越頭大。
又靜默的等了好久,才見手術室的燈滅了,門也打開了,哈格博社摘下口罩走出來,抬起袖子擦了擦滿臉的汗。
威諾和謝里爾都圍過去,“怎么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