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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捏緊拳頭,文斯所面對的事,肯定沒有他表現的這么淡然。
第227章:吃了悶棍
安文斯現在的狀態讓威諾摸不透,他倒寧愿看到那個沖著他發脾氣的人。他們之前住的宿舍他回去看過,他的房間被砸的稀巴爛的樣子才是他該表現出來的態度,如今這么平靜的安文斯,反而讓他覺得不安。
飯后,安文斯又洗了一邊澡,才回臥室休息。
威諾只是陪著他,什么都沒說,等他睡著后,他才起身離開房間,直接到樓下找到了西維,問安文斯的具體情況。
“看到他的左臂了吧?”上去那么久,安文斯果然是放不下他,如果是別人,這會兒早就被趕下來了。
“這到底怎么回事?”威諾心中開始擔心了,這樣的安文斯很不正常。
“你如果真想知道就去找胡塞爾吧,他是博萊特的私人研究隊負責人,文斯唄抓去期間是他負責對文斯的研究,他知道的會更多。”
學院已經在著手準備對胡塞爾進行起訴,起訴的理由當然不能說他對雌金獅私下研究的事,連雌金獅說也不能說,但像他那樣的人,只要有人想讓他進監獄,可挖的事絕對很多,比如,當年在科學院的時候,他曾違規利用僅有的金獅做過的那些不被允許的研究,光這一條就夠他在監獄里呆到老死了。
只要涉及到金獅的案件,多數都是不公開審判,就能秘密的將你處理了。
威諾找到他的時候是在拘留所里,他原本好好的跟著大王子做事,沒想到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被都出來,直接就被帶進了拘留所,等著他的將會是異能者學院和科學院的聯合起訴。
威諾想要私下問話,沒讓市警跟著。當威諾提起安文斯的事時,原本還老老實實呆著的胡塞爾立刻就跳了起來,激動的抓著牢門,求威諾給他一點金獅血,一針管就好,他的研究就快成功了,不能這么半途而廢,只要給他金獅血,讓他做什么都行。
威諾冷眼看他,像在看一個死人。提到安文斯,根本不需要威諾說多余的話,胡塞爾就如倒豆子一樣把他在博萊特哪里的所有事都說了。
威諾死死的攥著拳頭,他怕自己會失控,會直接殺了他,讓他這樣死簡直太便宜他了,像他這種人就該一輩子被關在監獄里!
威諾的聲音陰冷的可怕,“那三個刑房對他有什么傷害?”
“這項研究主要目的就是想讓金獅聽話,不聽話就要受到懲罰。其作用就是控制他的感官,第一刑房如果控制不好時間會影響他的視覺、聽覺和腦部組織;第二刑房能以氣味讓他窒息,第三刑房……要不了他的命,卻會造成嚴重的心理陰影,在以后的性事上……可能會恐懼、排斥,也可能會……無法勃起……”
砰!威諾一拳打彎了金屬欄條,胡塞爾嚇得跌坐在地上。
“你果然該死,怎么都不能讓你活著!”威諾雙眼赤紅,他想殺人。
胡塞爾直接跪在了地上,帶著瘋狂的嘶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只是聽從命令研究了那三個刑房,動手的不是我!求求你,給我一點金獅血,我只差一點點實驗就能完成了!等實驗完成,我死也甘心了!”
“什么研究?”威諾從牙齒縫里蹦出幾個字。
胡塞爾像是看到了希望,表情瘋狂,“是有關人類繁衍的問題,我知道里面的秘密了,這是人類的希望,一旦成功我將是人類的救世主,這些都是我的功勞,我的……不,我不能告訴你,你只需要給我金獅血就行了,給我金獅血!”
或塞爾的反應完全瘋狂了,眼神瘋狂,緊緊的盯著威諾。
威諾從拘留所出來的時候,在門口遇到了來撈人的博萊特,他帶著四個護衛等在門口,見威諾出來,轉身走過來。
他顯然已經在門口等了有一會兒了,看來是有話說。
“好久不見了威諾,安文斯還好嗎?”
威諾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看著他的眼神也如刀子一樣剜向他,如果他失去冷靜,如果他沒有那么多的顧慮,他保證眼前這個人現在已經是死人了,但是不行,他知道想要打倒這個人必須要做些準備。
“勞你掛心,他很好。”他會扳倒這個人,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你已經很快要成為我的妹夫了,在留個男人在身邊真的合適嗎?”博萊特語帶調笑,上前一步,靠近威諾的耳邊又低語一句,“何況,我很想念他的味道,你應該還沒嘗過他的味道吧?讓給我怎么樣?”
威諾告訴自己一定不能沖動,不能在這個時候對他動手,可是他忍不住,他那跟被稱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所以他動手了,能受得住威諾一擊的人也絕非是常人,博萊特性命倒是無礙,但那劇痛卻是真實的。
護衛一見有人敢公然和大王子動手,自然要還擊,威諾如果對博萊特還有點忌憚,那對這些護衛絕不會手軟,一個個被揍得飛出去,直接人事不省。
博萊特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抬手擦掉嘴里流出來的血,哈哈笑,“怎么?很懊惱是嗎?不止我嘗過他的味道,跟著我的護衛也都嘗過了,你不覺得自己很可憐嗎?守著一個人那么久,居然還沒吃到嘴里,最后卻被我先吃了,很不甘心嗎?所以我說,把人讓給我,我不會虧待你。”
威諾額上青筋暴突,他已經顧及不了那么多了,他想殺了他,他想殺了這個混蛋!!
市警聽到門外的吵鬧聲,趕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半身是冰雕的人坐在地上,市警們一眼認出是大王子,魂都嚇沒了,圍著他團團轉,卻不知道該怎么辦,他從腰部往下全部凍結在厚厚的冰塊里,想要移動他,必須把人搬走。
博萊特此刻還是清醒的,只不過被凍得臉青嘴紫,話都說不出來,只留一雙陰狠的眼等著威諾離開的方向。
將他全部冰封,可能會死人,倒不如這樣,讓他清楚的感受徹骨的冰寒傾入身體的感覺,讓他知道,什么人該惹,什么人不能惹,最好能直接讓他下半身廢掉,也算是罪有應得!
博萊特以為威諾不敢動手,就算再氣至少顧忌他的身份,可是他想錯了,他如果做的是其他事,就算再罪無可恕威諾都能忍,可他卻不長眼的動了安文斯,碰了他的逆鱗,就算有再大的后果,他都敢這么做,誰看到了?沒有證據誰能證明是他動的手?
只有他一個人是冰之能力者?
錯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水屬性能力者可不止他一個,你怎么能保證別人不會用冰?
博萊特出來指證,很遺憾,你可是王子,借個膽子給威諾也不敢對你動手,威諾一向謹言慎行,還沒糊涂到要公然挑起軍部和王室的矛盾,再說了,威諾和你無冤無仇,為什么要害你?
威諾料定他不敢把安文斯的身份說出去,一旦抖出來,麻煩最大的還是博萊特,一個私自囚禁雌金獅的罪名就夠他受的,威諾揍人沒有證據,博萊特囚禁安文斯可是有很多證據的,除了他的親弟弟西維,還有營救安文斯的那些人,還有這個為研究發狂的胡塞爾,還有他手里的雌金獅的研究數據,條條罪責都不輕,他敢抖出來就算自掘墳墓,所以他就算再恨也只能吃著啞巴虧。
想反咬威諾等人一口,說他們隱藏雌金獅一事?
更是沒有證據,幾個人口供一致,不知道啊,誰知道安文斯是雌金獅,他不是一個人嗎?要有什么腦子才能想到他是雌金獅啊?安文斯在他們眼中就算一個蓄能人,怎么會是金獅呢?到時候安文斯再賣個傻,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變成金獅了,那博萊特又是怎么知道的?再把他們偷他血私自研究的事一抖,博萊特再次罪責難逃。
不過,就算坑害博萊特的方法有無數種,他們唯一不希望的,就算再次將安文斯卷進來,所以威諾想對博萊特動手,也會另辟蹊徑,而不是抓著他囚禁安文斯這件事作為切入點。
西維聽說博萊特在醫生的幫助下,好不容易把半截身子的冰塊給融化了,下半身嚴重凍傷,又在醫院里躺了幾天,心里說不出來是什么滋味,只是有意無意的撇他兩眼。
報道出來后,也只說大王子博萊特在晚間出門時,被歹人襲擊,目前兇手還在追查。有知情人士知道大王子是被冰住了下半身,再有知情人士通過小道消息知道帝國前不久剛回來的格雷特元帥獨子好像就算冰之能力者,矛頭直接指向了威諾。
這樣的猜測剛報道出來就遭到封殺,都不想活了吧,這么說是想挑撥軍部和王室的關系嗎?這么明顯的“栽贓嫁禍”你們狗眼瞎了不成,王城里肯定是有別國的間諜,想以此來挑起帝國內部的矛盾!
這件事必須查,一定要好好的查!一定要還大王子和威諾少校一個公道!
于是封鎖王城,搜查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