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搡身后的少年,腦袋搖擺得就像撥浪鼓一樣。
“可是已經含下了不少……頂進去可以嗎?”
牧學義再度詢問明明不會被他采納的少女的意見,接著又往前挺了一些,粗大的龜頭用力抵著子宮口,前端似
乎被含進去了一小部分,酸脹感愈發強烈。
“不可以!”
之前就被紀棱試過這樣插入,雖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讓他沒有再往里深入,但當時的強烈刺激與酸麻脹痛卻還藏
在她的記憶深處,因此無論如何她都會反抗與拒絕這樣的深入。
沒事長那么粗長干什么!
“可是你吸得好緊,想要我再進去一點嗎?”
“不是…你出來,別再進去…好深…呀啊……”
“想要我什么?”
“……不要再…進去,出來……”
“進去……像這樣嗎?”
仿佛是為了故意捉弄奚水凡,牧學義在詢問出答案以后握著少女的腰往身前拉,稍微挺直一些身子,肉棒便又
深入了幾毫米,引得她嬌喘連連,眼角掛上了透明的淚滴。
“嗯?是像這樣嗎?”
見她喘著氣不說話,牧學義明知故問地又問了一遍,神色淡漠之中染上幾分滿足的色彩,在她有些迷迷糊糊地
點點頭以后嘴角微勾,緩緩將肉棒抽出了一些。
可下一秒,又一次頂到了深處——
“既然如此…就得稍微忍耐一下哦。”
時間暫停的正確用法(校園NPH)做得很激烈(微h)
做得很激烈(微h)
讓奚水凡稍微忍耐一下的潛臺詞或許正是牧學義接下來又深又狠的撞擊與抽插,雖說不至于像剛才一樣出現龜
頭被子宮口含進一些的情況,但每一次都能剛好頂到其上又立馬退出,棒身與穴肉彼此緊貼在一起快速廝磨。
“嗯呀……嗯……咿啊……慢一點……嗯……”
被如此狂風暴雨般的抽送所席卷,再加上后入的姿勢讓肉棒在體內的存在感更加強烈,因此少女的呻吟才如此
無所顧忌,又或者說她根本顧及不上,除了嬌喘、用手緊緊抓住床墊以及時不時嬌吟著讓牧學義慢一些以外,她完全
沒辦法思考任何其他的事情。
每次被頂到花心時,水凡剛剛微閉的唇瓣又會忍不住張開一些,酥軟與刺激并存的快感令她無法壓抑難耐的叫
床聲,弓起的腰身偶爾會挺起來,搭在床墊上的雙腿隱隱顫栗著,膝蓋快要沒辦法穩住嬌軀,就連上身也只能軟軟地
趴在床墊上。
肉體相撞發出的啪啪聲與愛液在小穴里被肉棒攪弄的咕嘰咕嘰聲交雜在了一塊,牧學義壓住少女的手掌突顯出
用力產生的青筋,就連手臂也不例外,表情卻除了臉頰上輕微的酡紅以外瞧不見任何其他的情緒。
他的神色淡漠,盯住奚水凡后背的瞳孔里染著情欲的色彩,舔舔上唇瓣稍微低喘了一聲,接著抿起唇吞咽下口
腔里的津液,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
“等下…嗯呀……太…快了……哈啊……咿呀…!唔……”
“嗯啊……”
伴隨著少年越來越快的抽插,小水凡也就愈發瀕臨高峰的到來,終于在一次深插以后挺起腰肢噴出大量愛液,
微仰的下巴往上便是微張的紅唇、舒服到緊閉的雙眸與微微蹙起的娥眉。
也正因此,小穴猛烈的收縮夾吸直接致使大腦里快感滿溢的牧學義射出了自己的初精,滿滿地全部灌進了少女
的子宮之中。
高潮之后,奚水凡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軟軟地趴在床墊上微喘著氣,但神色中終于褪下了之前混雜在其中
的些許不適,小穴仍在努力地吸含插在其中的肉棒,就像在一點點吸收剛才吞下的精液一般。
壓在她身上的牧學義在緩下全身的酥麻以后才將粗碩的肉棒緩緩從小穴里抽出,連帶著從穴口涌出了一些混雜
的液體,它們輕輕流淌到床墊之上,將之前還沒干透的濕痕又加深了一些。
少年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瞧了眼少女闔上的眼眸與微張開的唇瓣,雙眸微微瞇起,接著從一旁地面撿起了自己的
金絲眼鏡緩緩戴在鼻梁上,又隨便拿了條浴巾圍住下身以后便把傅聿?的毛毯從床上扯了下來,輕輕給水凡蓋好,他
才穿上拖鞋往浴室走去。
而在門外等待了許久的兩人,也終于可以再度回到這間寢室。
“看樣子做得很激烈呢。”
結界的掌控者李川珺在房間里的聲音逐漸消散時便將結界收了回來,在由能控制空氣的紀棱把門打開以后,他
們緩緩走進寢室當中,挪到床墊前蹲下,視線輕掃被毛毯蓋住裸體的奚水凡。
低聲陳述了這個明眼人都能瞧出的事實,李川珺微笑起來,本就英俊的臉龐變得更加妖孽,卻讓同樣半蹲在一
旁雙手插兜的紀棱毫不客氣地白了他一眼。
“我好不容易能夠因為自己什么都沒聽到所以裝作什么都沒發生,你這個混蛋不要提醒我她剛才和其他男人做
了什么。”
醋意濃濃的話從他的口中說出,紀棱瞧了眼奚水凡粉色尚未消散的臉蛋,卻不小心瞥見了她脖頸上的紅痕,于
是臉色變得更臭,氣壓仿佛能殺人一樣的低沉。
“做了什么?哦…你是說做愛嗎,奚小姐確實剛剛結束一場男主人公不是你的性愛,而且看樣子非常享受,事
實如此,你能怎么辦?男人太小肚雞腸可是會失去許多東西的……”
李川珺一邊連帶著毛毯把少女抱進了懷中,一邊垂眸這樣說道,接著用拇指指腹摩挲了幾下她的臉頰,再度抬
起頭與紀棱對視,眼神淡漠——
“況且紀少爺你又有什么資格吃醋呢,我記得…水凡好像不是你的女朋友吧?”
時間暫停的正確用法(校園NPH)整理思緒
整理思緒
“是又如何,一層微不足道的關系對我來說并不重要,你和我確實不一樣……但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聽完李川珺的話,紀棱沒有沉默很久便低笑著回答了這個問題,臉上的神色漫不經心,唯有眼神一直在盯住閉
著雙眸不知是在休息還是處于昏迷狀態的奚水凡,目光灼灼。
“既然這樣…”
李川珺脫掉外套以后抱著懷中的少女緩緩站了起來,將裹在她身上的毛毯丟在地上,又給她蓋好了自己的衣服
,他踱步走到陽臺,額前劉海與披散到肩頸的黑發被微風輕輕吹拂起來。
他扭過頭,雙眸微微瞇起,與紀棱對視的眼神纏繞著復雜與其他莫名的情緒,幾秒以后便聽到他再度低聲說道
:
“——就請你好好培養自己的忍耐力,像今天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只發生一次。”
說完,李川珺也不管紀棱有何種反應,抱住奚水凡腰肢的手臂稍微緊了緊,接著就像踏著空氣一般踩上了陽臺
邊沿,下一秒一躍而下,兩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了寢室當中。
紀棱也沒說什么,他只是緊抿著唇跟上了李川珺,三人浮在空中的背影越來越遠,這間宿舍終于再次‘物歸原
主’,只剩下還在洗澡的牧學義一人。
——四天后——
上次和牧學義做完便一直在裝睡的奚水凡非常煩惱,雖說那件事情過后,被帶到李川珺公寓里的她趁著兩人出
門不知道去做些什么的時候換上了之前的那套裙子,匆匆回到寢室如同在公交車上被紀棱破處那天一樣認真洗了個澡
,甚至十分不好意思地拜托朋友借給她緊急避孕藥。
可一躺到床上,和自己在同一個學生會的紀棱、隔壁班的傅聿?、同一個班的牧學義,還有突然變成自己專業
課教授的李川珺,這些無一例外和她發生了關系的男人就會擠滿她的腦海,令她根本沒有辦法迅速入睡,大腦里一片
混沌,只能一點點理清思緒,開始思考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按照李川珺的解釋,能讓時間暫停不是什么老天的殊遇,只是一種比較特殊的靈能罷了,除了這個以外,還有
諸如他們能夠靠聲音讓人服從命令的靈能,能從后頸生長出跟隨意志行動的紫刃的靈能,以及……控制空氣的靈能?
說實話,她其實不太清楚紀棱到底有什么能力,只是上次在大廈里,他和李川珺之間的那場斗爭以及之后塑造
了浮在半空中的空氣地板對她做出一系列不可描述的行為來看,他可能擁有的確實是控制空氣的能力。
可為什么她會突然擁有這樣的靈能?
暫且不提這個疑問,她這個菜雞,不過就是被紀棱救了一命卻救過頭導致性命垂危需要什么處男初精的倒霉蛋
,一天之內被兩個男人來來回回做了三四次,還能有回到寢室的力氣已經算她體力好了,這種奇奇怪怪的設定讓她認
為李川珺和紀棱所在的地方或許是什么色情國度也不一定。
再加上李川珺最后說的那句‘絕對不會只發生一次’,更是讓她對未來失去了幻想與憧憬,她的前方肯定是一
片黯淡。
“老tia爺!就算要給我塞男人也不要一下子塞那么多來啊喂,我根本一點也吃不消……”
“喂,奚水凡。”
有些熟悉的男聲從水凡身后傳來,立馬打亂了剛剛吃完晚飯背著書包打算回寢室的她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