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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小姐,時間不早了,你該睡了。”
“怎么了,現在不是還沒有……”
奚水凡還沒說完這句話便打了個哈欠,眼前的光亮逐漸淡下,最后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你讓她睡著干嘛。”
紀棱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門口,他輕飄飄地望了眼站在兩人身前捂著手臂的傅聿?,然后走向被迫昏迷的小水凡,正打算把她抱起,卻被傅聿?握住手腕,于是瞬間皺起了眉頭。
“你活得有些不耐煩。”
紀棱直起剛剛彎下的腰,看向自己已經浮起淤青的手腕,面色變得更加凝重,嗓音里滿是冰涼的意味。
而李川珺則看向傅聿?突起青筋的手背,若有所思地對他說道:
“看樣子你的靈是力量,而且正處在蓬勃的時期。”
“說什么蠢話。”
少年并沒有理會李川珺奇奇怪怪的話語,他把紀棱推到一邊,然后強行把奚水凡扯到了懷中,卻沒有注意到自己握住她手腕的地方逐漸開始泛起紅色,接著大步往門外走去。
欲求不滿(微h)
“手腕廢了?”
李川珺優雅地站起身,用手拍了拍身上所沾到的灰塵,然后幸災樂禍地望向正從地上緩緩直起身軀、全身散發著低氣壓的紀棱。
正如他所言,紀棱被傅聿?用力握過的手腕已經垂在身側無法正常抬起,他并未回答李川珺的話,而是用另一只手撩起額前的劉海,轉過頭看著傅聿?與奚水凡離去的方向,雙眸微瞇,表情仿佛發現了什么有趣的東西一樣興奮不已。
“繼承…還是新生?”
他這樣問了一句背著身正穿上襯衫的李川珺,轉了轉原本廢掉的手腕,清脆的骨頭碰撞聲傳來,深色的淤青逐漸淡下。
“奚小姐的身體,似乎比我們想象中的復雜許多。”
低啞著嗓音答非所問,李川珺的喉結滾動,一副十分干渴的樣子,接著拿起外套穿在身上,往兩人離去的方向走去,他身下撐起的帳篷好像變得更大了一些,卻沒有一點要遮掩的意思,令紀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