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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動作還沒維持了兩秒鐘,葉詩妤就被人推開了。
推開她的不是阮輕輕,而是黎芊璇。
黎芊璇占據(jù)了葉詩妤原來的位置,捧著阮輕輕的手,跟她道:讓姐姐來給你揉。
葉詩妤:
算了,黎芊璇才剛剛大病初愈,她就不跟一個病號計較了。
折騰了一天,阮輕輕倒是沒什么事,可卓伊累的不行,看著自己師父滿眼生無可戀,阮輕輕就決定先回來休息,等明天再繼續(xù)抓那只夢魘。
明天明天我可以不去嗎?卓伊拖著腿走到阮輕輕身邊,搭著她的胳膊就開始賣慘:你看師父這腿,它酸的要命,明天可怎么走啊?再走下去它不會直接罷工吧?罷工倒也是小事,可沒了腿師父以后該怎么給你跑腿辦事啊?
阮輕輕把她扶到一邊坐下,無奈道:您好好休息,明天我自己去就可以。
卓伊:你自己真行?
阮輕輕點了點頭。
晚飯所有人都吃過了,這會兒阿姨就切好了水果送過來,幾個人邊吃水果邊聊天,卓伊看著陌生的環(huán)境,終于想起來問:這不是昨天的別墅吧?
阮輕輕說不是。
你們家里是都有礦嗎?怎么各個都有別墅住啊?卓伊咬了個櫻桃,吐出核,問:這別墅又是誰的啊?
阮輕輕也不知道,就看向了葉詩妤和黎芊璇。
黎芊璇哼了一聲,最后還是葉詩妤給了答案,說是江家的。
江璃?卓伊拍著大腿道:我徒兒誠不欺我,搞玄學(xué)果然是無本萬利啊,江璃人呢?我得去找她,她說要給我報銷機票,結(jié)果到現(xiàn)在錢還沒打過來呢。
一說到錢,卓伊腰也不酸,腿也不疼了,邁著步子就健步如飛地上了樓。
而這個時候,江璃正在給阮輕輕鋪床。
她想了一天,始終心里難安,看見阮輕輕回來她也沒有下去迎接,而是過來按照她的喜好為她布置了一番房間。
阮輕輕過來的時候,卓伊剛收到江璃的轉(zhuǎn)賬,她美滋滋地抱著手機離開了,臨走之前還說了句,你們想做什么就做吧,記得鎖門就行,師父肯定不來打擾。
阮輕輕:
阮輕輕不由得看向江璃。
江璃臉上沒有表情,冷淡的過分,從阮輕輕的角度去看,根本看不出她有什么情緒。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阮輕輕就解釋了一句:我什么都沒想做。
江璃聽到這話,從思緒里抽身,把手放在阮輕輕頭頂細軟的發(fā)絲上揉了揉,說:嗯,那就等你想做了再做。
阮輕輕把江璃的手給打掉了,她獨自一個人去洗了澡,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江璃還杵在原地,就問了句:你在干什么?
她說這話的時候,還下意識地把睡衣攏緊,粉色的腳趾頭也蜷了蜷,說是防備又不完全是防備,反而還像是帶了點期待。
江璃就朝著她走過去,溫聲說:我在等你。
阮輕輕和她對視兩秒,又轉(zhuǎn)開視線,道:今天我挺好的,不需要你哄我睡了。
江璃勾了勾唇角。
她還是向她靠近,又彎下腰,幾乎和她額頭貼著父母:用不著我了就想趕我走?
阮輕輕兩手搭著她肩膀,往外稍稍推了推,說:我可沒趕你。
江璃并不退后,也沒繼續(xù)前行,就停在那個可進可退的位置,問阮輕輕:那給我抱一會兒?
阮輕輕看著她一本正經(jīng)的漂亮臉蛋,忽然有些怨憤。
問什么問啊?
想抱不會自己過來抱嗎?又不是沒強抱過她,也不是沒強吻過她
江璃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那張精致的桃花眼近在咫尺,看一眼就很容易陷進,阮輕輕別過頭去,嘴上說著拒絕的話我不給你抱,可聲音和神態(tài)都嬌的要命。
江璃還是沒忍住抱住了她。
也不知道是誰主動的,總之,兩個女孩柔軟的嘴唇就那樣碰到了一起。
輾轉(zhuǎn),淹沒,探入。
你勾著我,我也勾著你,最后分不清到底是誰掠奪的口水更多。
躺到軟綿的被子里以后,阮輕輕臉還是紅的,她莫名不想讓江璃看到自己此刻的樣子,就主動鉆進了她懷里,把臉頰埋在了她懷中。
挺奇妙的位置,差點讓江璃再次心猿意馬,但到底江璃還是控制住了。
趁著阮輕輕心情好,人也被親軟了,江璃就說了白天和黎芊璇聊天的事。
我似乎是想起來一些,可是那些和黎芊璇自己的記憶并不相同。
阮輕輕靜默了一會兒。
她從江璃懷抱里起身,坐起來,雙手環(huán)抱住了膝蓋。
也不知過了多久,阮輕輕才開口:因為時間被篡改過。
江璃擰起眉:那后來忠勇侯府
確實反了。阮輕輕聲音很低,又是安靜了許久,她才重新抬眼,看向江璃。
她說: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抓鬼除怪,雖然還是找不到讓你完全恢復(fù)記憶的辦法,卻學(xué)會了把自己的記憶片段共享。
阮輕輕問:你要和我一起看看嗎?
江璃沒法拒絕。
阮輕輕用手指在兩個人的額頭上劃了劃,最后扣住江璃的后頸,讓兩個人的額頭完全貼上。
在阮輕輕分享的記憶里,江璃看到了那場宮變,有好幾個瞬間,阮輕輕差點就吃了刀子挨了劍,她被卓伊救走,跌跌撞撞地掏出了皇宮,為了躲避追殺又吃了很多苦。
好不容易逃過了,可那些人又拿喻云霏來逼她現(xiàn)身,最后喻云霏為了保護她,主動接了刀刃,徹底香消玉殞。
后來,阮輕輕哀痛了一段時間,她沒日沒夜地念著江璃,求江璃回來救自己,直到卓伊扇了她一巴掌,又過來抱著她哭,她才徹底清醒。
阮輕輕終于意識到,江璃很有可能不會回來了,她必須得自救。
再后來,阮輕輕想辦法逃出了城,還搬來了救兵,重新奪回了京城,可這次叛亂的始作俑者不是別人,正是阮輕輕倚重信賴的忠勇侯,黎家掌控的西北軍聯(lián)合各方叛軍揭竿而起,整個天下都開始亂了。
世間不太平了。
哪怕奪回了王位,阮輕輕過的也并不輕松,江璃在時,丞相、太傅、忠勇侯等人都安分忠君,可江璃一走,所有人都生出了自己的心思。
阮輕輕從此沒再睡過安穩(wěn)覺。
她也想勇敢想堅強,可是她克制不住,還總是哭,黎芊璇過來請求出戰(zhàn)的時候她眼上還掛著眼淚,雖然有過猶豫,但終究還是答應(yīng)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