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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江璃還不知道阮輕輕已經(jīng)來了。
早起后她照常去外面跑了幾圈,回來后用了早飯,就準備出門,可這一次,保安卻沒讓她離開。
什么意思?江璃凜起眉,面如寒冰。
保安也不敢看她,就道:這是老夫人吩咐的,小姐,我們也沒辦法。
江敏卉?
她又要干什么?
江璃回了別墅,打算問問江敏卉,卻被阿姨攔住,說老夫人還在休息。
休息么?
江璃更莫名其妙了。
她不是會任人擺布的性子,前門出不去,她就打算從后院翻.墻走,沒成想剛推開露臺的門,她就看見了那個執(zhí)壺澆水的少女。
阮輕輕今天穿了條法式提花面料的小白裙,那是素雅干凈的設(shè)計款式,放在她身上卻有說不出的輕盈靈動。
清晨陽光下,春日草坪上,女孩哼著不成歌的調(diào)子,蹦著跳著把水灑,光是那氛圍感就美好的不像話,更別提她還那么漂亮。
輕薄的白裙很襯阮輕輕純美的氣質(zhì),合著恰到好處的光線和修剪得當?shù)氖[郁綠植,被這環(huán)境一烘托,那個站在不遠處給花澆水的女孩簡直像是誤入凡塵的小仙女。
江璃已然看呆了。
隔了好一會兒,她才移開視線,反應(yīng)過來道:我是沒睡醒還在做夢吧?
她轉(zhuǎn)身往回走,再回來。
轉(zhuǎn)身又走,又回來。
眼睛都已經(jīng)眨了很多次,可那個女孩依舊站在那里,漂亮的惹人遐思。
走錯了,一定是我走錯了。江璃有些暈頭轉(zhuǎn)向,回身的時候沒有覺察,直接就撞在了柱子上。
而阮輕輕終于也注意到了她。
江璃?
抱歉,江璃對她擺手,說:我這就走。
阮輕輕磨了磨牙,抬手就把水壺給扔了,對著那道背影叫她:你站住。
江璃站住了沒動,但是也沒有看她。
阮輕輕特意繞到她面前去,她還不自然地轉(zhuǎn)過了頭。
阮輕輕:?
她面有不虞,直接問了出來:你怎么不看我?
就已經(jīng)討厭她討厭到了這個地步嗎?
江璃瞥了她一眼,目光掃過那紅軟的唇,又不自覺地想到了那天的溫泉夢。
江璃近乎脫口而出:你穿得這么好看做什么?
阮輕輕不解地擰眉:什么?
沒事。
是那個夢的后遺癥。
一定是。
江璃自認為對阮輕輕并無半點想法,可自從做過那個夢以后,再想到阮輕輕,她就總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應(yīng)該是我奶奶叫你來的吧?江璃目光游移,就是不看阮輕輕。
對,阮輕輕問:怎么了?
我記得你說過,見江敏卉的時候希望我不在場,要不然你心情不好,指不定會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江璃說完就指了指后面的高墻,對阮輕輕道:我現(xiàn)在就翻.墻出去。
你等等!
阮輕輕原本心情挺好的,聽到她還是這樣對自己說話,才心情變差的。
江奶奶不是說江璃準備好禮物給她賠禮道歉了嗎?難不成這就是江璃賠禮道歉的態(tài)度?
阮輕輕到底氣不過,就往前追了兩步,拽上了江璃的胳膊,江璃卻心慌意亂,又正好在下臺階,被她這么一拉扯,頓時重心不穩(wěn),要朝著臺階下摔去。
阮輕輕還是好心,就拉了她一把,沒想到憑著慣力的作用,江璃直接就朝著她的方向壓來,還把手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
阮輕輕后背靠著廊柱,懵懵地低頭,看著江璃那只手。
江璃又一次說了道歉,卻并沒有第一時間把手從那道柔軟弧線上移開。
于是阮輕輕又羞又憤,抬手就往她臉上甩了一巴掌。
哪怕被打了,江璃也還是理虧,她再次跟阮輕輕道歉:那個、不好意思
阮輕輕白皙的小臉浮現(xiàn)出紅暈,她咬了咬下唇,理了理領(lǐng)口,沒忍住質(zhì)問:你剛才是在對我耍流氓嗎?
真不是!江璃連忙解釋,語無倫次:我知道剛才我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但我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對你也沒有半點想法,我就算耍流氓也不可能對你耍流氓。
阮輕輕:???
這是人話?
阮輕輕氣笑了,她已然給不出回應(yīng),江璃卻在思量過后再次上前,她神色嚴肅,語氣認真:阮小姐,我知道喜歡你的人很多,你也確實很可愛,但被你吸引的人里面一定不包括我。
我知道你對我沒興趣,阮輕輕暴怒:但是江璃,你到底還想把這話重復(fù)多少次?
我
閉嘴吧你!
好的。
阮輕輕看著溫軟無害,兇起來的時候也是真的兇,江璃看著她滿臉憤怒的樣子,也挺心煩意亂,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留下來。
好在這個時候江敏卉過來了,她笑呵呵地來到阮輕輕身邊,對她道:輕輕怎么醒的這么早?吃過早餐了嗎?
阮輕輕悶悶道:還沒。
江敏卉就招呼人給阮輕輕做早餐,江璃本想順勢溜走,江敏卉卻叫住她,讓她回來。
江璃神色掙扎:奶奶,我吃過早餐了。
江敏卉把拐杖敲在地上,敲了個震天動地響,她怒道:就算吃過了你也給我陪著阮小姐再吃一次!
阮輕輕:
阮輕輕總算看出來了,江家真正喜歡她的只有這位江奶奶,那個江玫玫以為她是個花心綠茶狐貍精,而江璃也討厭她。
所以,什么賠禮道歉的禮物也只是一個謊話吧?看江璃如今的樣子,是絕對不可能給她準備禮物的。
阮輕輕氣也氣過了,如今反而平靜了。
她心平氣和地吃過早飯,跟江敏卉去了會客廳,看著旁邊一臉勉強的江璃,面無表情道:既然江小姐這么不情愿,還留在這里干什么?
江璃沏好茶,端上來,看了看阮輕輕,又看向江敏卉,道:那我走?
你給我呆著!說話的是江敏卉。
這位江老太太對江璃兇巴巴,可在對上阮輕輕的時候卻分外慈祥溫柔。
她對阮輕輕笑著說:輕輕啊,我們家小璃她就是口是心非,等我把那幅畫拿上來,你就全明白了。
阮輕輕和江璃幾乎異口同聲:是什么畫?
什么畫?
阮輕輕是真的一點都不了解情況,可江璃卻在問完以后就猜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