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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還是阮輕輕幫她走出來的。
這位溫柔又強大的陛下給她無盡呵護,對她不斷鼓勵,告訴她不必過分看重詆毀,勸她說人生諸多樂事,要盡快走出來及時行樂。
她終于還是站起來了,自己報了大仇,將渣男賤女徹底狠踩在腳下,也恢復了昔日容光。
再然后,她便主動要求侍寢,可阮輕輕拒絕了。
葉詩妤忘不了那天小皇帝漲紅著臉,一方面怕傷害她,一方面又不得不找借口:實話跟你說了吧,朕不行,朕是真的不行,縱使每天喝藥調理,也還是不盡如人意,所以、所以朕先告辭了。
葉詩妤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頭皮按摩已經做的差不多了,阮輕輕就開始轟人,說自己要洗澡了。
這次葉詩妤沒再故意捉弄她,而是老老實實的離開了。
等阮輕輕洗好出門后,就發現嫻妃已經換了身衣服等在門口,她對她淺笑:誰能不喜歡你呢?
葉詩妤注目著她,對她說:輕輕,直女都會被你掰彎的。
阮輕輕:
她得走,一會兒就得走。
葉詩妤和黎芊璇都很危險,她還是先回姝妃那邊吧。
第10章
女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尤其是這種長得漂亮還跟她有交情的女人。
阮輕輕抱著換洗衣物往后退,已經開始思考跑路的姿勢,葉詩妤卻毫無覺察,過來問她:陛下今天要臣妾侍寢嗎?
不必!阮輕輕拒絕的果斷,聲音也干脆,可是一想到自己剛冒頭的計劃,她就有些懊惱。
跑路的第一前提,就是不能打草驚蛇,得讓對方毫無察覺,才能便易行事。
于是阮輕輕便又乖軟了下來。
她輕輕咬了下唇,對著葉詩妤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她說:葉姐姐。
葉詩妤揚了揚眉,心化了一半:怎么突然撒嬌?
阮輕輕拿濕漉漉的眼睛注視著她,眸光純稚無辜:我想一個人睡,自打穿過來以后我就是一個人睡的,姝妃和貴妃都會依著我的習慣來,你也不要讓我為難好不好?
葉詩妤本來也沒打算強求,就說好。
還有阮輕輕挪著腳步蹭到她身邊,滿懷期待地看著她:那個手機能再給我玩玩嗎?
當然能,葉詩妤把手機給她拿過來,言笑晏晏:別說是手機了,就算是陛下想玩臣妾,臣妾都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阮輕輕:
阮輕輕沒忍住皺起了小臉:你不要總說這種話,實在有損你的氣質,腐書網出身的女孩不該如此。
說完她就拿著手機跑了。
留下葉詩妤一個人站在原地發笑。
其實她能看出來阮輕輕存著一些小心思,可她并不擔心,因為她會好好盯著自己的小陛下,直到她徹底睡熟過去為止。
可葉詩妤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先睡熟的竟然是她自己。
阮輕輕沒騙她,這位曾經就愛好玄學的皇帝,還真的陰差陽錯地成了玄學大師,如今不過隔空對她畫了一個沉睡符,就讓她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夢里。
時限是六個時辰,表里不一的嫻妃您就好好睡吧!阮輕輕特意跑過來對葉詩妤吐著舌頭做了幾個鬼臉,才給喻云霏打電話。
喻云霏自然很興奮,她本以為要明天才能見到自家小皇帝,哪成想卻在這大半夜接到了電話。
你能來接我嗎?阮輕輕直奔主題。
喻云霏嬌聲應道:好呀好呀,當然能,陛下你在哪里呢?
阮輕輕掐手算了算,而后一本正經:在你正南方向,距離你二十一里整的地方。
喻云霏:這陛下,如今不是這么報位置的,既然你能給我打電話,那就說明你在用手機對吧?既然在用手機,那你等下打開一個叫地圖的軟件,開個定位,看看自己的具體所在地,然后再回來告訴我就可以了。
哦哦,阮輕輕很虛心道:確實應該如此,謝謝阿云教我,那我先看一下。
喻云霏歡快道:好的陛下。
阮輕輕看過以后就給喻云霏發了位置信息,等跟喻云霏約定過后,她就走出別墅,到了路邊等人。
今夜月朗星稀。
這邊位置遠離喧囂的鬧市,街道很安靜,除了風吹樹葉帶起的沙沙聲,再也聽不到別的動靜,因而那輛銀色跑車疾馳而來時,阮輕輕第一時間就抬了眼。
然后她就停住了呼吸。
阮輕輕看清了,哪怕那車速很快,她也還是看清了,開車的女人梳著一頭干凈利落的齊耳短發,五官如冰雕雪刻,神色冷冽淡漠,和她記憶里的模樣極為相像。
只除了那雙眼。
那雙眼不再灰蒙一片,而是變得流光溢彩,哪怕在黑夜里也精致叫人無法忽視。
國師
阮輕輕怔怔地流了淚,等反應過來時,那車子已經從她面前絕塵而去。
國師!國師!江璃!阮輕輕喊著女人的名字,突然不顧一切地奔跑起來,朝著那車子追去。
她一邊哭,一邊喊,還努力揮著手,可江璃什么都沒看見,那輛銀色跑車如一道飛逝的流星,從阮輕輕的視線里短暫出現,又轉瞬消失。
看不見了。
什么都看不見了。
但阮輕輕還是哭著朝前跑去,直到筋疲力竭地摔倒在地,她才不得已地停下來。
國師她還在叫她的名字,不住地抽噎,聲音卻小了下去:你怎么、你怎么不等等朕呢
喻云霏一趕來就發現小皇帝正蹲在路邊哭,她嚇了一跳,連忙上前哄人,問這是怎么了?
葉詩妤欺負你了是不是?她在哪兒,我這就去找她拼命!喻云霏嬌媚的臉龐染了怒,氣的連表情都扭曲了,模樣卻還是動人。
阮輕輕擦了擦眼淚,拉住她,解釋說:不是,不是嫻妃,我、我剛才看見國師了。
阮輕輕看著那道銀色消失的方向,仍然有些止不住的哽咽:她開車從我身邊路過,我想追,但是沒追上。
喻云霏看著小皇帝灰撲撲的衣服,又拉過她的手,看到了那沾著灰塵的掌心,便猜到了她追車摔倒的事,頓時心疼不已。
你就是再著急也不能追車啊,現在摔疼了知道哭了吧?說是這樣說,但喻云霏還是小心地給阮輕輕拂著手上的沙石,好像還破了皮,回去得擦點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