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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一些小伙伴不耐煩的擺擺手:“別爭了,剩下的都給釣得多的三個人。”
小王著急起來:“不行,我要帶幾只回去給我媽媽看。”
平頭小胖當即拿了兩只龍蝦放在手里“就你出力最少,剩下的一只也不給你。”
“可是我的衣服被你們弄臟啦!我要拿龍蝦回去當證據(jù)給媽媽看,不然她又以為是我在外面到處亂跑才弄臟衣服的。”
“不給你就是不給,你又沒有釣到龍蝦。”
“就是說啊,小王什么都沒做嘛。”
小伙伴們都說不該給他龍蝦,小王就很生氣的去搶龍蝦,卻被平頭小胖給一腳踢翻。
小王趴在田地上大哭起來,然而平頭小胖根本不理他,帶著剩下的龍蝦和小伙伴們都走了。
最后,他一個人在田地上哭到傍晚才回家。
為了防止再被媽媽打罵,小王痛苦得有生以來第一次立下保證——我以后再也不會弄臟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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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回過神來,王樵柯看看那正摸著棋子的,自己的小手,想;以后就在這看他們下棋好了,這樣也不太容易弄臟衣服。
“呵,真是緣分呢!”
突來一聲冷笑,嚇得王樵柯不自覺的打出個噴嚏來。抬頭看見孟優(yōu)正望著自己,他用沙啞的嗓音問:“什么緣分啊?”
“我以前聽別人講棋的時候,也常常像你這樣發(fā)呆。”
“哦——”王樵柯有些不好意思,“哦,我是在想,這里真好啊……以后我要每天都來。但我不要你們教我學棋,我喜歡看別人下棋。”
“真是個奇怪的娃兒哪,讓人搞不懂在想些什么。”孟優(yōu)的臉上擺出不舒服的表情,他開始覺得這個小鬼有些自以為是,我好心教你,你還不情愿,這樣算是不知天高地厚嗎。
像是在回答他內(nèi)心的疑問似的,王樵柯接著說:“你講的這些基礎,白胡子老爺和李衲爺爺已經(jīng)告訴過了。所以,我才只想看他們下棋。”
說完,王樵柯跳下椅子要走,孟優(yōu)突然對這個小鬼感興趣,一把將他拉住停在了半空中,“回來,跟我下一局再走。”
“為什么不是下一盤?”
“我們這個世界的棋也可以用這個說法,都行。總之,你快跟我對一局,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才能。”
孟優(yōu)隨即擺好棋盤,讓王樵柯先手。
“讓你先下,但我不習慣讓子哦。”
然而,王樵柯卻緊緊盯著棋盤,手里緊握著棋子不動,半天才說出話:“那,你先下吧。”
“什么,這小鬼……”
“我不知道先下該怎么下。”
“不行,怎么說你也要……”
孟優(yōu)等了這么久,這小鬼居然還不要他的讓先,豈有此理。他想:難道因為剛才南郭先生隨口說的一句“他棋下得……差遠了”而小看我,還是說他剛才的“我要打敗你們”是固執(zhí)的認真?總之,一個小屁孩哪能這么拽,敢讓我先!教育要從小抓起,看來我得幫他改改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脾氣,讓他感受到棋盤上的恐怖!
就在孟優(yōu)這么想的時候,白胡子老人忽然從門外走進來,溫和的笑道:“孟優(yōu)啊,你就讓他后下吧!”
棋室內(nèi)的氣氛竟然開始改變,南郭先生見他進來立馬站起,興趣濃厚的高聲大喊:“哎~等等!等等!老頭子也來啦,那我這個做師父的也一定要來觀察這盤指導棋咯,畢竟是徒弟首次對弈嘛。哈哈!”
“嚯嚯,我本只是進來看看小王的情況罷。”
孟優(yōu)覺得有些煩躁,轉(zhuǎn)向南郭先生說“別打擾我們啊,你不是正在和優(yōu)旃下棋嗎?讓我安安靜靜地下指導棋。”
“不不不,這邊馬上就搞定啦。看我的一著必殺!”
南郭先生立刻昂起頭,右手五指對眾人張得老開,左手著棋下子,似乎看都沒看棋盤,順勢便喊出“定局!”這個詞,其胸有成竹之狀令眾人窒息。
有人堪憂的傳來一句:“真令人汗顏啊,你!應該知道的吧,我們這個世界的棋局是沒有必殺技的!”
“哼?你問優(yōu)旃就知道了!”
只見優(yōu)旃驚訝得雙臂壓著桌面,身體顫抖地站起來,他赤紅的臉色變得更加的紅了,“棋招沒有必殺技,這是常識,我知道的,但是……我已經(jīng)輸了!”
“你這么快就輸了?”孟優(yōu)想不到南郭先生棋藝竟是如此莫測,先前一直沒見他參加過比賽,還以為他只會吹牛呢。
“哈!已經(jīng)可以了,可以了……現(xiàn)在該看小王下棋了。”
“哎~是他說的讓我先哦。”
王樵柯點點頭,仍然緊緊盯著棋盤。
“那我就先下了,我會盡量讓對局的時間久些。”其實,孟優(yōu)早就改變了心意。他這么說,不是真要帶他下指導棋,而是打算慢慢憑凌。
這將是你上的第一課,雖然有點殘忍,卻最能幫助你這種性格的成長。孟優(yōu)在這么想的同時已經(jīng)與王樵柯下了起來。
開局時孟優(yōu)的布置故意放的很松,見王樵柯沒什么動作,于是他又先去占領重要的戰(zhàn)略位置,同樣也不去攻擊王樵柯,這樣做擺明了是在積累,到中后期以壓倒性的力量打擊王樵柯。
這也是欺負新手最簡單的下法,到了后期,它能夠占據(jù)到棋盤上所有的優(yōu)勢。
由于這種套路破綻太大,正式的對局中絕不可能有人使用它。特別是在布局階段,剛開始很容易被集中攻擊,導致整個棋形潰亂,甚至完敗。
因此這招只偶爾被用來測試,它能最直接的反應出初學者的棋感程度。只要有點天賦的人,自然就會破解這種下法。
而孟優(yōu)初盤故意賣出這么大的破綻,王樵柯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遲鈍得簡直不可思議。
南郭先生在旁邊觀察了會兒,腳后跟開始不停地碰擊地面,發(fā)出些微聲響,他心里感到非常失望:“太顯然了,與孟優(yōu)的對局中,雖然僅下了幾個來回,已經(jīng)足以證明王樵柯不是那種下棋的天才。唉!以前我看人從來都沒有相反的,這次我看他蠢蠢笨笨的,以為他的腦子和外表的呆滯正相反,但他居然真的是很呆滯!唉,看來我的算盤又落空了。”
的確,雖然王樵柯僅僅是初學者,但他根本看不懂孟優(yōu)下的棋。不,應該說看不到。他看不到太遠太遠的地方,能夠看到的,也只是眼前的部分、淺顯的利益得失罷了。
他對棋局的了解不深,沒有任何實戰(zhàn)經(jīng)驗,就像剛進入社會的年輕人,若非天才,盡管對這個社會的規(guī)則有所了解,仍然是遠遠不夠的。復雜的社會不允許呆滯的年輕人那么容易生存!
當然,白胡子老人自然也看出了這一層。他一開始就沒往“王樵柯可能是下棋的天才”這方面期待,因為這種想法是多余的,也是不切實際的。本村中大概只有南郭先生才會算計那些可稱得上非常規(guī)的東西。
白胡子老人實際期望的是,在這場對局中發(fā)現(xiàn)王樵柯某方一面的資質(zhì),今后好引導他如何揚長避短,爾后成就一番風云。
而對弈中的孟優(yōu)這邊,他想要的,是讓王樵柯嘗到被人完全碾壓的恐懼,以及敗北的痛苦。
現(xiàn)在,他也終于發(fā)現(xiàn),王樵柯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心中沒有得失感,是不可能體會到敗北的滋味的。所以為了達到目的,孟優(yōu)已經(jīng)打算好要更換策略了!
“你這樣不行啊,小王!”
(作者聲明:本作純屬虛構(gòu),與現(xiàn)實中任何棋類運動、團體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