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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他對待這“寶貝”的動作也太不溫柔了些,要把她生吞活剝了,要把她給拆吃入腹。
那好不容易淡下去的痕跡又起了,從她的裙口里露出來。是太豐滿了,豐滿到他用力一掐,就有從他虎口那溢出來的奶肉,她
白嫩的皮膚上被裹上了層嫩粉,還有更深的,他剛在床上,給她吸的吻痕。
霍城頂著她。
他硬起來的性器頂著她的小腹,林澈伸手去摸,她摸進去了,摸進了他的內褲里,抓住了那東西。
“好硬啊。”林澈話說得輕佻,她手指一勾,拉開了他的睡褲。
她惡意的將那完全硬起的陰莖露在外面,讓她能看到,讓他也看到。
她的指尖從龜頭起,沿著那莖身一點點的下滑,她用手去摸那飽滿的陰囊,又握在手里,擠壓著,將那囊袋上的褶皺都繃得平
滑。
她仰高了脖子,那被霍城松開的唇上濕漉漉的,比起平時的淺色,如今帶著蠱惑動人的媚紅。
他不是放過了她,是有比那更多的、范圍更大的地方,等著他去吻。
“精力這么好。”她輕笑,可那笑音兒剛過,就轉成了被她壓著的呻吟。
霍城咬著她的奶頭,裹著那的乳暈一塊的吸,他的手在她腿間,揉著她最受不住的陰蒂,碾著、揉著,光是一下,就玩得她雙
腿忍不住的夾攏。
“誰精力好,專門起來,就給我操。”他狠狠欺負了下那正冒著水的小逼,一把撈起林澈,兩三步走到床前,將她給扔到床
上。
她身上的睡裙知趣兒的主動撩到了她的腰上,露出了那兩條光著的長腿,還有那腿間,濕得一塌糊涂的嫩穴。
“你還有理了。”林澈一腳踩上了霍城的肩膀,她腿間的嫩穴跟著被她的動作擠壓著,那的汁水太多,她一動,就刺激的那身
體里涌出汁液。她知道霍城看得到,她給他看,能看卻碰不到。
她的腳踩著他的肩,又沿著那肩踩到了他臉上:“你說,我爸都說什么了。”
可還沒等那腳踩實,她就被霍城給捉住,他用呼吸撩著她的腳心兒,從腳掌一點點吻到了腳趾尖。
床單是暗灰色的,稍沾了點愛液就過分的清晰,成了她情動的實證。
“你想聽什么?”他的手順著她的小腿,慢慢的往大腿那去碰。林澈幾乎都沒用了多大的力氣,他的身體跟著往她那壓迫,直
到讓他能碰到那等著他去疼的小穴,他才知道了停下。
“他說,你是被慣大的,我要千萬般的寵你。”霍城把那被壓到一塊兒的陰唇剝開,露出里面更細嫩的軟肉。他把手指伸進了
那肉縫里,從穴口摸到了陰蒂。
“你脾氣大,要縱著你脾氣,你心情不好,就要哄你開心。”他的手壓著她的陰蒂,那剛被他逗弄過,若是湊近了看,就知道
那腫得有多厲害,是被他吮的,被他含在嘴里,一下下舔的。
如今他一碰,林澈的腿就軟了,身子也軟,呻吟更軟。
那兩腿像是再也分不開般的,只想夾在一塊兒,牢牢并攏。
她踩不住霍城,那踩在他肩上的腿失力般的放下。
林澈整個人都耐不住的躺下,她把手臂撐在眼前,霍城的話音就在她耳邊,她聽著,又沒聽著。
“…這是你說的還是他說的。”她說話時,聲音都在顫。她眼睛睜不開,那高潮的勁兒太快,把她整個都湮滅般的,只容她喘
息。
“我說的他說的,不都一樣。”他壓著她吻,連她僅有的空氣都蠻橫的剝奪。
他插進那正痙攣著的,還沒緩過勁來的穴里,里面的軟肉夾著他,又留著他。
林澈咬住了他的嘴唇,那呻吟成了在她嗓子里的悶哼,她被反復的撐滿,又被撞開,那是要了命的快感。
她裙口被拉到她的胸下,兩團奶肉在外露著,只是如今被他壓著,壓在他胸前,遮掩了那奶肉上的紅暈,又遮擋了大半的春
色。
若不是,若他的身體沒壓得這么低,她的乳肉定會跟著她被操著的身體來回的晃,不受控制的,只因為慣性的搖晃。
那幅度太大,太激烈。
是正燒著的欲望,如同黑洞般的,無窮無盡。
霍城睡過的女人多到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楚。
那些人多半他都是喜歡的,乖的,聽話的,不惹事的。
可就算把那些女人全加到一起,都比不上他花在林澈身上的精力,他對林澈費的心。
從一時興起,再到魂牽夢繞。
是真注定了。
早從一開始。
從林澈成了霍煥的鋼琴老師起。
從他那日偶然間路過琴房起。
從他在琴房第一次見到林澈起。
他失魂,他落魄。
他被林澈撩撥得抓心撓肺的癢,又被她惹得火冒三丈,可他卻總是一讓再讓。
霍城常會想起林澈給他講起的那個故事。
他不是個閑人,每天都有數不盡的公事和一個接一個的會議。
可他就是會想起,想起那個蜘蛛殺蛇的故事。
他知道林澈說的那個結局是假的,他知道真正的結局是蜘蛛吸干了蛇的腦髓,果腹而去。
可他不喜歡一死一活的結局。
若是非要他選,他更喜歡的是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