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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鬼使神差,真把手機向下傾斜了幾分。
是故意的,那掛在她肩上的浴袍跟著滑到她的臂彎,這回,就不僅僅是“再低些”就能接決的事了。
霍城的屏幕里,是林澈美好到無限的身體。
他硬了。
從剛看到她那從浴袍里露出來的乳尖兒起,就硬了。
“摸摸它。”他教唆道。
夢
視頻突然就斷了,等霍城再撥回去時顯示的對方正忙。
林澈被氣壞了。她沒想過怎么就這么巧,電視臺那邊挑著這時候找她。
她接了電話,口氣不怎么好:“喂?”
“林老師?林老師,我是的編導,您看前天播出來的節目了嗎?”
跟林澈不同的,電話那邊的語氣很好。
林澈硬著頭皮,松了松語氣:“看了點,沒看完。怎么了?”
“是這樣,也許您沒看到。還有一檔節目是跟我們一起播出的,播出的主要內容是選手跟導師之間的臺下交流,如果可以,能不能請您再來電視臺這補錄幾個采訪?”
林澈:“我?”
“是的。您作為音樂指導,臺里希望您也在花絮里出現呢。”
林澈:“不好意思,我最近沒什么空,我不在Y市。”
“沒關系,我們可以按照您的時間來。這樣,最晚到年底,年底之前我們這邊都能安排。”
電話掛了。
像是不給了她拒絕的機會,林澈連前因后果都沒弄清,就先被掛了。
林澈切回了微信,給霍城撥了回去。
視頻里,霍城的臉色也不好。林澈身上的浴袍還是松垮垮的,他一看到這,更是發做不了。
林澈:“電視臺的電話。”
她攏了攏衣服,她能看到自己在那視頻里的模樣。也覺出些不合適,把那裸漏著的又重新擋上了。
霍城:“嗯?”
林澈:“說是什么節目需要,叫我回去補錄幾個采訪,莫名其妙。”
她心情還壞著,語氣重了些。她把手機放在桌上用杯子支著,點了根煙。
霍城:“那你要回來了?”
林澈:“年底之前,時間隨我。”
兩人的興致都被這通電話給攪滅了,林澈托著下巴,看著被框在手機屏幕里的霍城。
霍城正蔫兒著,她說什么就應什么。
真乖啊,她想。她看著,心里突然起了點提前回去的想法。
霍城:“早點回來。”
他還是說了,他怎么能不說。他想死了林澈,每晚睡覺時都覺得空落落的,連在公司時都會想到她坐在辦公桌上的模樣。
林澈:“離了我不也活得挺好的。”
霍城:“不好。茶不思,飯不想,夜不能寐,不能比這更差了。”
林澈笑,氣氛活絡了些,至少又回到了正常的范疇。
她道:“沒斷胳膊斷腿的,不錯了。”
霍城:“那要是斷了還怎么娶你,我可不想你后半生跟個殘疾人過。”
他又來了。
一牽扯到這些林澈就接不住他的話,她低著眼,看著他不說話。
是要把他給看慌了,讓他知道她不喜歡這些結婚類的玩笑。
她還承受不住,太快了。
可霍城皮實,無論林澈怎么看,他還是臉不紅心不跳。
陸靜婷回來時兩人剛掛了電話,林澈聽著她講剛剛跳舞的事兒。她在這認識了不少朋友,有幾個也是從Y市來的,約著明兒白天一起打麻將。
林澈:“媽,電視臺那有點事,叫我年底前回去。”
她一邊回著霍城微信,一邊跟陸靜婷說道。
陸靜婷:“那不是正好。年底你爸也要出來了。”
林澈:“媽”
陸靜婷冷不丁的這么一提,反讓是林澈鼻尖兒一酸。林澈瞬間就想起那時還跟霍城的抱怨。她抱怨她媽對她爸的事不在意,可到了路靜婷比她上心了太多。林澈既是后悔又是自責,她早認為自己這兩年成長了不少,到了能獨當一面的程度。她覺得自己對爸媽已經足夠用心,可跟陸靜婷這么一比,還遠不是火候。
陸靜婷:“電視臺那什么事?”
陸靜婷看了林澈一眼,她看在眼里,有意的轉了話題。
她做事一向是謹言慎行,如今到老了也磨不去她年輕時的風格。她知道林澈為這些已經操得心夠多,只是這孩子死心眼,又喜歡鉆死胡同,她這時候勸也不是時候。
林澈:“說要補幾個采訪,放在花絮里。”
陸靜婷:“放花絮?怎么還有花絮呢。”
林澈:“說是跟著正片還一起出了個獨立的節目,以臺下的互動為主,我也沒太明白,等會問問杜林。”
陸靜婷:“怎么那天我怎么沒看著呢。”
林澈:“哪能看得到,您忘了,正片才播了一半您就睡覺了。”
母女倆人繞著這話題聊了半個多點,再也沒提林知書的事。
路靜婷想翻出那天的節目重看,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倒是耗到了睡覺的點。她心里掛著明天的麻將,早早睡去了。
臨到林澈上床,她才給杜林去了個微信。
她也沒想著杜林會回,春宵一刻,他哪有功夫。
也許是白天的運動量太大了,她剛沾了枕頭就睡著了。
當晚,她做了個夢。
是關于她跟霍城在傍晚沒做完的那件事。
夢里,她兩膝分開跪在床上,那手機就放在她身下。
她身體壓得低,整個屏幕幾乎都是那透著粉的穴。她用手攪著它,插著它,把它肏得流出止不住的騷水。
她低下頭,就能看到霍城那勃起的性器,他的龜頭被前精潤得太濕,跟著他的擼動在鏡頭面前來回的晃——這沖擊力太大了。
一個是老師,一個是總裁。
如此的反差讓這性事變得無比的刺激,更何況是隔著屏幕的,自瀆的慰藉。
她知道自己的敏感點在哪,她毫不心軟,頂著那去欺負它,又用手去揉那硬起來的陰蒂。
不然還能怎樣?
她的手指太細了,根本比不上他的性器。
她努力夾著陰道,用里面的軟肉裹著那深深攪進去的手指。
她聽到霍城問她。
“騷貨,干得你爽不爽?”
“內射你好不好?”
“尿滿你好不好?”
林澈紅著臉被驚醒,她坐起身,腦子里滿滿的都是夢里霍城說的話,像是在她耳邊說的,真實的難以置信。
她腿間濕得一塌糊涂,她點了下手機屏幕,看了眼時間,凌晨三點。
還有一條霍城在她睡時發來的語音。
——“想你了。”
天知道這三個字在此時有多大的魔力,她幾乎是本能的想到他說這句話時的模樣。
如果他是想誘惑她,那他的確是做到了。
林澈撥了個電話,她心跳的厲害,砰砰得響。
過了三秒,電話通了。
電話那邊,是跟那條語音一樣的聲音。不過是更低些,更啞些。
霍城:“喂,澈澈?”
一個婚后日常
很久之后,久到什么時候呢,大概是又一個冬天過了,春天剛開的時候。
霍城剛從法國飛回的飛機上下來,林澈去機場接的他。
林澈開的車,她的口紅早被他在地下車庫時就親的不見,被他舔過,被咬過,還用力吮過。
如今,只剩了層淡淡的顏色,林澈沒去補,也沒必要再補。
霍城跟她已經半個月沒見,半個月,已經到了他能容忍的極限。
那壓抑的欲望被鎖在車里,充斥著,洶涌著,像是被貼著了那亮黃色的警戒標,易燃易爆。
晚高峰,回城的高架正堵。
她一手握著方向盤,另手被他給牽著。
兩人談起了公事,可就連這么正經的話題都掩蓋不住情欲的喧囂。
林澈:“項目怎么樣?”
霍城:“比起上一年還有點起色,慢慢來吧,這次要再派點人過去,那邊的人員架構太不穩定,當地的員工太多,控制起來有
些吃力了。”
霍城捏著林澈的手,心思不光在應著她說話,更多的停在了林澈身上。
他才走了半個月,他在林澈身上好不容易養出的肉又給瘦下去了。
林澈在他身邊久了,耳濡目染的也懂了些商業上的門道。
霍城講的這些她都明白,她最近報了Y大的課,課上探討的正是跨國企業的人員配置。
霍城不是沒起過讓她參與進的心思,只是她打心里對霍家涉獵的行業提不起興趣,更何況她已經夠忙了。
她沒注意的是霍城又起的心思,她被霍城撩得難受,內褲都是濕的,緊緊的覆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霍城:“你感冒怎么樣,昨天還聽你在電話里咳嗽,知道冷也不多穿點。”
她被說得不耐煩,與其說是因為霍城的話,更不如說她是趁機把氣都撒在他身上。
“穿的夠多了,別的小姑娘早就露腿了,就我還穿得跟個老媽子一樣。”
“不夠多,太薄了。”他邊說,邊把外套脫給林澈,在她腿上蓋好。
林澈不喜歡,卻又拗不過他。她兇了霍城一眼,反倒被他壓著親了好幾下。
她再兇也被他給親軟了,他不光是親,還伸手去揉她。
“老婆。”他啞啞得叫了她一下,他貼著她膩歪,像是要把這半個月錯過的全都補上,這正堵的高架反倒成了個談情說愛的好
地方:“我在那學了句法國話。”
林澈拍了拍他擋在她面前的臉,把他推開了點。剛那一下,把她在唇上唯一剩的點口紅都蹭掉了。
她問道:“什么話?”
霍城:“Jet'aime.”
“”她沉默。
“說嘛。”他期待。
像是被卡住了的磁帶,可又帶了自我修復的功能,過了幾秒又自動運轉了。
“Jet'aime.”
車在緩緩的移動,緩慢得連走路都比不上。
氣氛變了些,在洶涌了又摻著點別的味道,甜膩膩的,像是她剛買來的楓糖。
林澈:“你知道吧,我大學學過法文的。”
霍城笑,吻著她的手背道:“我知道。”
*
Jet'aime(aFrenchphrasemeaning"Iloveyou")
今天正文更不了,補個婚后日常當補償吧。
本來是想等寫到完結了放在結尾里的,可我太藏不住了,結局還是等結局的時候再說吧。
謝謝大家,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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