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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的用力,那指甲掐著他的手臂,像是發泄又像在懲罰。
她到最后已經吐不出些什么,只知道趴在那上面喘氣。
林澈知道自己有多狼狽,卻又提不起力氣跟他再較勁,她不看他,傲嬌般的:“不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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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不太穩定
我會加油的(?ì_í?)
詐騙犯的愛情
林澈從洗手間出來時被霍城抓著,她走出了幾步才覺得,非要把他推開,用那根本不值一提的力氣。
直到霍城如她所愿的松手,她才滿意。
“別過來?!?
她指著他,警告般的讓他呆在原地。
林澈看著他,像是在確保他會聽話般的,那眼神在他身上停了好幾秒,才轉到桌上。
她慢悠悠的挪開了那在面前的玻璃杯,手指摸著桌面上被她剛磕出來的凹陷。
“弄壞了?!彼f,像是在說給自己聽般的,聲音很輕。
霍城看著她,其實他心里有太多問題想問,但又覺得問不得。
他又有太多的話要跟她說,但又知道她什么都聽不進。
“林澈?!?
他單單是叫了一聲,可這一聲像是把她驚到了。
林澈跟著抬頭,那在桌上的手一揮,直接將那在桌沿邊上的玻璃杯撞倒。
“喀嚓。”——杯碎了。
明明碎的是那杯,可卻能聞到瞬間漫在空氣里的酒。
是幻覺吧,她想。
林澈又把頭低下,她動作很慢,緩緩的蹲下身,去撿那些散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手疼嗎?”
可她被握住了,再一次的。
霍城無視了她孩子氣的警告,在她就要碰到那玻璃碎的剎那,制止了她。
“沒事”
林澈連著被驚了兩下,她醒了些,將那莫名的脾氣也收斂了些。
可她還記得她剛說的話,她把自己的手從霍城手心里抽了出來,那手指節被玻璃磕得紅了一片。
她不知疼的,連看都沒看,把手揣進了自己懷里。
“最近在干嘛?”
霍城問。他微微低著頭,收拾著林澈的爛攤子。
那些玻璃碎似乎在幫他,多數碎在了林澈的腳邊。他越撿越近,再近些,就要跟她撞到了一塊兒。
他沒想著從林澈那能得到什么正經的回答,只是隨口問問,就像是今晚吃了什么一樣的平常。
他想問的根本不是這些,這些不痛不癢的話,他自己都能提林澈回答。
霍城想問的是“你跟誰喝的酒”,是“為什么喝了這么多”,是“怎么這么晚一個人回家”。
“工作,”可她還真回答了,她還蹲在那兒,保持著一個得以平衡的姿勢。眼睛濕漉漉的看著那一片片被撿在他手心里的玻璃,似乎又想起了還有件沒說,補充著回答,“上課。”
“沒想我?”他又問。
林澈想了會兒,似是真在思考這個問題,又像是這個問題太難回答了,不單單是只有AB的選項。
“不知道?!彼f。
霍城笑,像是林澈回答的是“她想”。
“我想你了。”
這幾個字又從他口里說出來了,林澈像是聽他說過了好幾次,十幾次,可每次都有不一樣的感覺。
從不屑一顧又到了百聽不厭。
她細細揣量著,剛才還發作的情緒就被這么簡簡單單的一句就給唬住了。
她盯著他,像只伏擊的小野獸。
“我想親你?!绷殖赫f。
林澈是喜歡那股子瘋勁兒的,這大概也是她能跟宋佳寧成為朋友的原因。
打破常規,打破規則。隨心所欲,我行我素。
她不是她,有時候又想成為她。
她禁錮著太久,如今什么都不想再顧慮了。
林澈太矛盾了。
她既喜歡那種束縛的感覺,又疲于被那些她自己定制的規則給束縛。
霍城意外的將她那些拷著她的枷鎖給拆了,給毀了,即使他的出發點根本不是為了這些。
他自私,她矛盾。
他強勢,她驕傲。
他跟她相斥又相吸,既是方枘圓鑿,又是水乳交融。
林澈看著在床邊坐著的霍城,她看著那雙眼。
在之前,那里面包含著她對于陌生的恐懼,可如今卻是熟悉了,那些不甘跟氣惱都煙消云散般的消失了。
她伸出了手,用手指去碰他的臉。
她的手劃過了他的鼻梁,沿著那鼻尖又到了唇邊。
霍城抓住了她的手,吻了她一下。
林澈是真瘋夠了,又或是徹底沒了力氣再跟他鬧。
她安靜的躺在他的床上,身上蓋著那過于軟的毯子,那滿是煙酒氣的衣服被換下了,換成了他的睡衣。
他是該準備一套女式的,是的,他早該準備了。
他睡衣的尺寸對于林澈來說過于大了,那衣擺能遮住她的大腿,讓那睡褲都顯得多余。
可他又不想準備,他喜歡看著林澈穿著他的衣服,喜歡她渾身上下都被他占據。
無論是他還是他的東西,從里到外的占有。
薄唇皆薄情,她又想到了這句話。
霍城的心思似乎在她這停留的過久了點,早就超乎了薄情的定義。
與其說霍城是個騙子,那還不如說她自己。
她遠比霍城更適合這個頭銜。
她像個詐騙犯,她布下了局,織好了網,她使了激將法,又用了美人計。
她用性去制服他,又拿那判若兩人的態度勾引他。
林澈太有天賦,一擊必中。她完完全全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打了一場漂亮的勝仗。
她當然得到了她想要的,上天既然給了她這種天分,就不會過于的虧待她。
可林澈從沒想過霍城付出的,她更沒想過的是到最后這成了個買一送一的游戲,以至于她得意忘形,把自己也搭了進去。
要說霍城騙她,可她的的確確的感受到了他的主動、他的熾熱。反倒是她自己,畏畏縮縮,猶猶豫豫。
膽小鬼。
她在心里罵了自己一句。
夜深了,過了午夜,到了凌晨。
霍城抓著她的手吻著她,她的指節上磕破了一丁點的皮,是她說著沒事的地方。
“在一起吧。”她說。
這句話像是突然出現在她腦海里,又莫名其妙的脫口而出。
她在那一秒像是被人給控制了,被人給附身了。
她覺得自己是瘋了,就是瘋了。
不然在那一秒后,怎么絲毫沒覺得有一絲的后悔,反而有種更為暢快的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