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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H下
她控制不住的縮著,喜歡得連身體都要撐不住,一邊的手臂上還掛著沒全脫掉的內衣,在她臂彎兒上掛著,來回的晃。
霍城插得太深,深到那逼口都帶著撕扯般的疼,可再疼也止不住從陰道里流出來的水,粘膩膩的,再手指上裹上了濕厚的一層。
抽動的間隙間,能看到里面穴肉的收縮,那粉嫩的,無論怎么玩弄都無比柔軟的嫩肉,因為他的抽離挽留般的翕合。
她的小逼因為手指的抽出在緩慢的合攏,可還沒等那的肌肉恢復,就又被他用手指惡劣的撐開。
他的視線低垂著,明目張膽的窺探。
那是被他操熟了的穴,只被他看過,只被他干過。
直到現在那的顏色還是太過粉嫩,單單只有淺淡的藕褐色的沉淀,跟她的奶頭一樣。
他甚至沉迷到沒注意到林澈抬起來的手,直到那手遮在了他眼前,擋住了他的視線。
窗外的光暗得將整個室內都籠上了陰暗的灰黃色,她這一擋便是一片黑暗。
那手透著些涼,帶著些力的壓著他的眼。
“不許看。”
林澈說,聲音很輕,本是后仰著的身體變得前傾,另只手摸到了那早就將褲子頂出輪廓的性器。
“這么硬,還忍著?”
她離得太近,喘息都在他的耳側。這么久了,那邊還是紅著,她不禁笑了一聲,帶著撩撥的伸出舌尖,舔了那一下。
不僅是摸,她直接伸進了他的內褲里,里面是濕暖的欲望,被她牢牢抓著,頂著她柔軟的手心。
霍城仰起的頭微微向后抬著,他的動作把他的手掌抓緊了林澈的臀肉,手指在她陰縫里來回的摩擦。那雙眼是閉著的,任著林澈將手擋在他眼前。
他能感覺到的是她拉開了他的褲子,將那欲望暴露在空氣。
是她將身體從他的指尖上滑開,用那濕漉漉的穴貼著他的雞巴磨蹭。
是她用那滑膩膩的逼口含住了他的龜頭,一點點往下吞咽。
“爽嗎?”
他啞聲開口,那手壓著林澈的身體,猛地將整根全都插進她的小逼。
爽怎么會不爽。
僅僅是這一下,她就爽得發顫,整個人在他身上繃得發緊,兩膝緊緊夾著他的腿側。
那蓋在他臉上的手順著滑落,她身體撲在他身上,兩人視線相對著,緊接著的就是他兇狠的操弄。
他看著她,這么深的夜色,暗得只能分辨出輪廓。
可他就是能看清此時的林澈有多失控,失控到放蕩。
霍城突然想起了他跟林澈第一次上床。
她跟那天一樣,跨坐在他身上,用那濕透了的逼,蹭他。
是陰差陽錯,還是蓄謀已久,牽扯到如今,竟難以說清。
“還是這么不經操,操一下,里面就噴水。”
他掌控著節奏,抓著她的屁股肉,來回的拉動。那粗暴的操干讓她的逼口沾了一圈白漿,跟著抽動又被粘在他的性器上,操進她的穴里。
似是還覺得不爽,他直接將林澈抱起,反摁在沙發上。
林澈的兩腿分分跨在兩邊的沙發扶手上,她的逼都朝著霍城露著,水涔涔的,還在一下下的翕動。
他根本沒給她喘息的時間,那沾著她逼水的雞巴又狠狠操進了她的穴里,他托著她的腰,在她眼前肏她。
粗暴的不像是在肏她,更像是在用她。
她的身體和人一樣,讓他上癮到瘋魔。
他一開始貪戀著羞辱她的刺激,可他沒想的是那貪念反噬,成了他作繭自縛的引子。
“看得清?我一動,里面就騷得咬緊,之前是這樣,現在還是。”
霍城又要按捺不住心里那股施虐的欲望,壓抑了這么久,又有了蠢蠢欲動的苗頭。
那更過分的,帶著羞辱的話就卡在嘴邊,被他生生克制著,促使著那操弄的動作更兇。
他的雞巴死死的頂著她的花心,幾乎是捅進去的,撞得整個陰阜都帶著痛。
林澈被操到失聲,就連霍城的話在她耳邊都難以組出語言去回擊他。
那酸麻的快感不斷的撞著她的神經,他操的太深了,這么深,這么重,她甚至有了種被操進子宮的幻覺。
要被頂破,真要被操爛。
“你……啊、啊…………”
她說的是什么,話在嘴邊連她自己都忘了。
她逼里的水流得太多,以至于到最后已經麻木到感覺不出那陰道深處里的暖意,只知道那水聲太色情,太響,她本不想聽,可他偏要操得那么大力,讓那淫水飛濺。
只要她抬眼,看到的就是霍城深操進她身體里的性器,那么粗,被逼口緊緊箍著,跟著他的動作,來回的扯弄。
他似是故意的,非要將這無比淫靡的事實擺在她眼前。
林澈喘著,她的腿分得太開,已經沒了一開始的痛覺。她的腰已經高得不能再抬,霍城幾乎是從上往下直直得操她,她甚至沒感覺到的是那跟著嘴唇微微露出的舌尖,她被他干到了失神,喊到發啞。
每次都是這樣,從開始到現在。
每次的做愛林澈都會被霍城折騰到幾乎要暈死在床上。
他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不給她喘息的時間。他給的只有那滅頂的快感,侵占到全身的興奮。
像是把沾了毒的刀,強烈到可以要了她的命。
陸靜婷到家時已經七點,她看了眼手機,意外的,林澈那邊還是沒有消息。
她深深看了眼隔壁的房門,其實她早就清楚買下隔壁房子的人究竟是誰。
為了以防萬一,她用了幾天的時間,跟那房子的裝修監工熟絡了關系。
她從包里拿出了鑰匙,鑰匙轉了小半圈,直接開了門。
——門沒鎖。
陸靜婷看著被黑暗籠著的客廳,突然意識到是怎么回事。
她退了半步,蹙著眉又看向了隔壁的房門。那門緊閉著,關著的是心照不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