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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停在了她裙子的束帶前。
林澈下身的裙子是他沒見她穿過的風格,跟那全素的黑色截然不同的配色。
他眼底一暗,手上的動作在空中停滯了半秒。
不對稱的設計讓一邊的小腿裸露著,另一邊的絲布垂到了腳踝之間。
如今,那堪堪擋在膝窩的布料遮在了她的大腿根,根本擋不住她修長的雙腿。
她的裙子,總是能恰到好處的成為他每一次行兇時的幫手。
霍城的手從腰間略過,徑直的摸到她的裙底,被撩開的裙擺下,是跟內衣配套的白色。
兩腿之間,那白色的布料裹著那令人遐思的陰阜,一小塊濕潤,就這么被他抵在指腹上。
林澈的身體是僵著的,她被蒙了眼,又像是被蒙了心。
沒被蒙住的是那無比清晰的觸感,是被霍城輕而易舉撩撥的性欲。
她的身體在無時無刻的告訴她,所有的一切有多刺激,包括那被束縛的雙手,包括那被黑暗籠
罩的視線。
“松開我!”她顧不得教養,更顧不得那點剛涌出來的心思。
她沒功夫跟霍城討價還價,甚至連爭論對錯都沒有心情。事態被她逐漸燃起的欲望給攪壞,不
知是第幾次的,她不想承認這是自己的身體。
可那快感強烈的她無法否認,真實到她整個身體都喜歡的發顫。她做不到自欺欺人,也無法直
面現實,如此的反復幾乎要把她自己逼到了進退兩難的田地。
平常時的林澈。
做愛時的林澈。
分明就是兩個人。
林澈能清楚的感覺到那只手無比嫻熟的拉開她的內褲,她能感覺到那布料在她胯側被拉扯的卷
曲,繼而被扯到了她的腿彎上??尚Φ氖蔷瓦B這毫無刺激的舉動,都能刺激的她的身體反射性
的遐想。
緊跟著的是塞進陰縫里手指,貼著她的陰唇,貼著陰唇縫里的軟嫩,來回的磨蹭。
那軟嫩的肉縫里濕潤一片,手指沾著愛液的順滑,蹭得無比順暢,似乎是在告訴她,提醒她,
她的身體有多誠實,比她誠實太多。
林澈聽到霍城在笑,貼在她耳朵邊的,低啞的。
她在恍惚中甚至感覺到了男人身體壓下時帶著的熱氣,那股熱氣貼在了她耳朵邊,燙得她耳蝸
都泛紅。
“被人親的時候,怎么沒想過跟我談談?”
他的話音帶著刀鋒的冷,即使他手指的愛撫多么溫柔,都比不上他一句話帶給林澈的沖擊。
可她的身體偏偏就吃他這套,任憑林澈怎么抗拒,那處濕得就要泛濫,肉縫間的小口早就知道
要做好什么準備,即使沒被插入,就開始細微的翕合,就像是她此時的呼吸。
或者說,只有她自己認為的抗拒。
她的意志力就像是塊被扔在海里的鐵,霍城就是那片海,他沖刷著她,洗濯著她,用浪卷著
她,用日積月累的時間,將那表面的光滑腐蝕出了黃褐色的銹斑。
盡管當初多么的堅不可摧,可終究逃不掉殘敗不堪的境地。小林的蒙眼手銬py(高H)
林澈說什么都是混著那跟著身體軟下來的音兒的,那還沒脫完的內褲就這么從她的膝窩滑到了
腳腕,再隨著她雙腿的顫動垂在了足弓,點在了床墊。
被領帶綁著的眼前透不過一絲的光線,她的額角因為來回的蹭動起了一層薄薄的汗,明明是她
會喊冷的季節,偏偏熱得就快要燒起來。
“你就像個流氓,不要臉。”她掙扎不過,耗得體力讓她喘息更急,霍城在她身上像是使遍了
下三濫的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他吃準了她,吃定了她。
用那種強硬無比的態度,硬是要壓過林澈一頭。
“啊嗯、嗯!”
像是在懲罰她的叫罵,林澈只覺得穴里突然被東西占滿,龜頭有力的頂開她身下翕合的小口,
撐著那處,第一下就要頂到她宮口。
不是像,他就是在報復。
她身體里的性器跟男人一樣的兇狠,壓著她的小逼就往深處操。
那水再多也撐不住這直接的操弄,光這一下就讓她失了神的叫喚。可哪只這一下,他抓著她被
束著的手,壓在她的小腹,插在她身體里的雞巴兇勁兒十足的往那花心上撞,她身體控制不住
的跟著男人的動作搖晃,可偏手腕被死死抓著,帶著銬子,霍城甚至不用太費心思就能將她輕
松控制。
再硬的心也會被他給撞碎了,再堅強的意志也會被他給撞軟了。她看不到摸不著,所有的感觸
都被放大在他的操弄里,小逼被操得噗嗤噗嗤的響,帶著流不盡的淫水聲,穴里的肉濕濕軟軟
的裹著那她勉強吃進的東西,吸吮著,夾弄著,然后就被猛地操散了,給操得松了,夾不住
般,任著那雞巴在她軟到不行的蜜地里抽插。
以霍城的視角,看到的是兩手攏著的,被拷著的,奶肉四晃的林澈。
她的手臂因為她手腕上的桎梏靠近在一起,那手臂之間夾著的、被肢體動作攏起的胸肉像是棉
花般柔軟,白嫩的,豐滿的,連挺立的奶頭都跟著晃動變成了模糊的藕粉色。
“你叫床比說話好聽多了?!?
他一手抓著那就要溢出的豐滿,百試不爽的手感,他一碰她,就能在她身上留下紅色的指印,
每次等到性事結束后都見不得退。
“不然真想把你這張嘴也封住,看再怎么咬人?!?
他俯下身,那呼吸燎到林澈的臉上,燎著她的鼻尖,燎著她的嘴唇。
林澈像是被真的燙到了,她猛地止住了呼吸,忍著那就撓在她嗓子眼里的呻吟,可此時她鼻腔
里的空氣太過可憐,太過稀薄,根本不夠她現在所需的氧氣。
她被蒙著的眼里看不到霍城的笑,他像是在笑她的自作聰明,笑她那被他一眼看穿的小把戲。
他的手貼上了她的嘴唇,來回摸著她嘴唇的軟糯,硬是撬開緊閉著的牙關,探進她的口腔。
咸的。
他手指上還留著她的水,即使晾干了,抹凈了,可那味道還是糾纏不休的沾在他指腹上,在她
口腔里,瞬間便化開了。
像是打開了什么了不得的閘門,像是潘多拉的盒子。
“啊、啊唔、嗯”
林澈的呻吟變得含糊不清,霍城的手在伸進她嘴里的剎那同時也拿走了那撓在她嗓子里的惹人
的羽毛,她嘴里的軟舌被男人肆意的玩弄,摸著它,挑著它,擒著它,刺激得她口水不受控制
的分泌,似乎是故意的,他把手指探得過深,惹得她根本來不及吞咽。
多余的唾液沿著她的嘴角往下滑,浸得那雙唇無比水潤。
她哪像是清高的鋼琴家,哪像是教書育人的老師,眼下的她被情欲折磨得就要溺死在床上,她
情動到不能自持,呻吟變成了氣音的輕喘,裙下更是一片狼藉。那嫩紅的穴肉被肏成了熟紅的
顏色,跟他雞巴的顏色相差無幾,兩人的性器緊緊的貼合在一起,體液相融,再親密不過。
他幾乎就要陷進林澈的柔軟里,不是他自制力太弱,是林澈的身體太柔太媚,她的眼睛被他擋
住,遮掩了大半冰冷的氣質。
就是那冷勾得他發瘋,無論他做什么都改變不了她的態度。
林澈不是吃軟不吃硬,根本就是軟硬不吃。
只有在床上。
在床上她乖的生怕把她給肏壞了,把她那軟到發綿的小逼給肏爛了。
也不是乖,是她本性如此。
她當然有潘多拉的盒子,她就是潘多拉。
她被阿佛洛狄忒淋上過令男人瘋狂的激素,被赫爾墨斯傳授過說謊的天賦,她把心思都花費在
了瞞騙他的事上,用她的身體作為籌碼跟他交換她想得到的。
那些從來沒在林澈身上顯現過的惡劣,狡猾,甚至是淫欲都因為他的介入而出現在她身上。
霍城一口咬在那合不上的唇上,吮咬著那剛被別人親過的地方,他用力得就要將那磨破了皮
般,非要吸腫了,吮得充血才肯放過??伤硐碌膭幼鲄s一刻沒停,被操熟了的小逼裹著他的
雞巴,每一次的操弄都能感覺到那里水潤的摩擦,帶著體溫的,再操快點就會變燙。
連逼口都在緊夾著他的性器,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霍城知道,若是他現在去揉兩下陰蒂,林
澈就會爽的高潮。
可他卻突然停了。
停在這無比尷尬的界限上,連帶停下的是他嘴上掠奪的深吻。
他伏在林澈身上,雞巴深插在她的小逼里,可就這么插著,全然沒了剛才的勁頭。
那逼里還在反射性的收縮,反復擠壓著他的肉棒,霍城往里又頂,就會刺激得壁里滲出水來,
流到他的馬眼上。
“看著我?!?
他突然摘了那一直在林澈眼前擋著的領帶,剛才她怎么掙扎,怎么費心他都置若罔聞的東西。
瞬間的明亮晃的林澈的瞳孔都跟著縮張,她只覺得被霍城吊著口氣,不上不下的快感在她身體
內來回的四竄,可根本找不到出口發泄。
那眼里因為遮擋壓出了水光,她脖子微揚仰,下巴抬高,眼睛低垂著看他。她身體弓出的曲線
就像是被畫家精心調繪過的線條,甚至比那惹眼萬倍。
霍城的手摸過她腰腹,那腰太窄,連稍下的胯骨都清晰可見。他像是不知道林澈的訴求,可他
分明是知道的,他看得懂林澈每一個的小動作,聽得出每次她要高潮時更加急促的呻吟。
他的手一寸一寸的摸過她的皮膚,指尖下,是因為他的愛撫而輕輕發顫的軀體。
“讓看是你,不讓看也是你,”林澈說,用那沙啞的嗓子,抬高著下顎說著,后又帶著些戲謔
的笑,像是轉眼就忘了她尖叫著、掙扎時的模樣:“怎么,覺著沒意思了?”
她沒說的是被他摸過的地方就像是被螞蟻爬過、咬過,他用一只手就挑起了她敏感的神經,刺
激著它由敏感到更敏感的轉變。
他在一次又一次的突破著她的極限,無論身心。
林澈不是怪物,她沒法真正的將理智從情欲里抽離,她不是機器,根本做不到像電腦一般不帶
感情的分析。
可那惱人的話音卻沒停,她小逼還在縮著,可這副身體的主人卻在不管不顧的挑釁著眼前的這
個人。
“有意思是你,沒意思也是你,什么時候能覺得我沒意思放我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