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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jī)已經(jīng)開進(jìn)了湖區(qū)，深夜的龍川湖沒有幾個(gè)人影，卻燈火通明。

霍城支起身子，手肘撐在膝蓋上扶著額頭，眼睫稍動(dòng)，眼睛緊緊閉著。他頭疼的欲裂，晚上被灌了太多的酒，如今暈得不行。

穿過這條路，就是南麓云溪，在黑暗里已經(jīng)看到了別墅區(qū)模糊的影子。

他扯了扯領(lǐng)口，他還穿著正裝，襯衫繃著他的身體，夜風(fēng)把他的發(fā)絲吹散，滑到眼前：“掉頭，去公寓。”

上癮

林澈睡著了，睡得很淺，燈還開著，閉著眼也能感覺到光亮。

只是她連伸手關(guān)燈的力氣都不想浪費(fèi)，直到樓下開門聲把她吵醒。

她倦倦睜眼，眼睛過了片刻才適應(yīng)光線，公寓的隔音不好，她依稀能的聽到樓下的響動(dòng)。

林澈看了一眼時(shí)間，凌晨三點(diǎn)。

她定了定神，從床上起身，穿上長袖的外套，從房里出門。

霍城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樓梯口的林澈。

她臉上看不出表情，整個(gè)人都是冷的。站在樓梯口，往下看著他，目光淡淡，一句話都沒說。

兩個(gè)人就這么僵持著，他身上的襯衫被他扯開了扣子，凌亂的發(fā)垂在眼前，他死撐著，才能保持住平穩(wěn)。

但是，很暈。

突然，林澈笑了。

林澈看著霍城這副模樣，不禁想到自己在客廳喝醉的那晚。

事后她不記得任何細(xì)節(jié)，身體撕裂的疼無比現(xiàn)實(shí)的告訴她有多激烈。

她微微啟唇，手臂抱在胸前，語氣里聽得出的責(zé)怪：“安靜點(diǎn)。”

霍城的眼底一暗，林澈在踩他的尾巴，他喝的再多也聽得出來。

林澈站在高處，可以俯視看他，這種感覺讓她心里感覺到異樣的好受。

霍城的眼里是渾濁的，再強(qiáng)的意志力也抵抗不了物理上的制約，酒精侵蝕著他的神經(jīng)，他開始微微搖晃。

“你下來。”依舊是那命令的語氣，只是被酒精熏染的曖昧不明。

她笑意更深，她在逗他，身體站在那里沒有半分移動(dòng)：“為什么？”

霍城晃了晃腦袋，手臂撐在沙發(fā)靠背上，只是不再看她，低著頭喘息，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話：“你下來。”

林澈不語，她收了笑，淡淡的看著他。

看著他略微彎曲的脊背，需要手臂支撐才能保持平衡的身體。

他看起來是這么的狼狽，但是她心里比誰都清楚，只是看起來而已。

她見過霍城穿正裝，那天，在天臺。

只是那天她看不太清，她被蒙了眼，迷了心。

今天她看清了，他上身的襯衫很合身，貼合著他的身體，勾勒出肌肉的線條。

霍城不知道自己為何掉頭來林澈這，或許是因?yàn)殚]上眼，腦海里瞬間閃過的她的背影，那么瀟灑，一點(diǎn)都不留情。

他聽出了林澈話里的笑意，無比熟悉，他也曾這么嘲諷過她。

一杯水遞到他面前，是熱的，把女人的手指都燙紅了一點(diǎn)。

“接著。”她說，像是在教訓(xùn)他。

他剛接過，林澈就繞到了另外一邊，坐在獨(dú)立的小沙發(fā)里，態(tài)度明確，不想跟他有任何接觸。

霍城酒量很好，只是今天心事太重，他會(huì)喝醉也并不意外。

他喝了兩口熱水，沖淡了口腔里酒精的味道，坐在了林澈對面。

“離這么遠(yuǎn)？”他抬眼，他跟她之間隔著一張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