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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被一把火給毀尸滅跡了!
是風邑?
可是區區一個永定侯府,值得他這樣做嗎?
------題外話------
嗯,大延陵擺著臭臉其實是小心眼了,疑似……有人搶媳婦?
☆、第043章 三方分化,兵行險招
“另外再多調派一些人手過來,務必控制住火勢,再不要殃及周遭了!”輦車里,崇明帝語氣沉郁的開口,然后大手一揮,“回宮!”
“是!陛下!”令文昌趕忙躬身應下,才要吩咐起駕,那邊的陳皇后卻是突然如夢初醒,霍的轉身奔過來,扶住輦車上面的橫杠,凄聲道:“皇上!不能走!您不能就這樣走啊!您快救救臣妾的家人,您一定要救救他們啊,臣妾求您了!”
說著,就膝蓋一彎,直挺挺的跪了下去,神色惶恐又不安。
“娘娘,火勢這么大,誰也進不去啊!”常嬤嬤抹了把眼淚,過來試圖將她拉開,“侯爺和夫人看來是兇多吉少了,請您節哀吧!”
“不!不會的!”陳皇后大力的搖頭,頭上金步搖在火光的映射下灼灼生輝,更是反襯出她臉上狼狽又虛弱的神情。
她用力的扣住那輦車上面的橫杠不肯撒手,常嬤嬤也不敢用強,手足無措。
因為帝后的鑾駕在這里,周遭圍觀的百姓都不敢近前,但哪怕是隔著老遠也能將這里的情況看個大概。
崇明帝本來就心情不好,見到陳皇后胡攪蠻纏,更覺得臉上掛不住,就冷聲道:“有什么話都等回宮再說,一定要在這里丟人現眼嗎?”
“娘娘,皇上說得對,您還在病中,不管怎樣都要先保重身體啊!”常嬤嬤心疼道,試著去掰她的手。
陳皇后的身體虛弱,就算用了全力抗衡,其實也沒多大力氣。
風連晟也不能坐視不理,就表情沉痛的走上前去,幫著常嬤嬤一起攙扶她道:“母后,這里的狀況您也看到了,不是父皇見死不救,而實在是回天乏力,外公一家出了這樣的意外,兒臣和您一樣的難過,可是還請您節哀,莫要為難父皇,凡事——也都要以您的鳳體為要啊!”
陳皇后被他強行自輦車旁邊拉開,不得已,只能是回頭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期期艾艾道:“連晟,你快想想辦法,走水而已,怎么可能一個人也跑不出來,你外公他們不會有事的是不是?他們一定還活著,不能就這么走,一定要救他,再晚——再晚就來不及了啊!”
陳皇后說話的語氣刻意堅定了,但是說到底也不過自欺欺人罷了,說著就身體虛弱的癱軟在了風連晟臂彎里。
風連晟將她往旁邊扶開,給崇明帝的車駕讓了路,待到龍輦過去,又命人將馬車趕來,親自把陳皇后送上馬車安置。
常嬤嬤跟著爬上去照顧她,一行人緊隨在崇明帝后面,浩浩蕩蕩的回宮去了。
火場之前,風連晟駐足,風乾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從旁晃悠過來,戲謔道:“這一把火來的可真是及時,父皇前腳才派人去查那些證物的出處,這里就剛好被一把火燒了個干凈?”
“是啊!本宮也覺得此事甚為蹊蹺!”風連晟道,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兩個人,針鋒相對,彼此之間的敵意頭一次表露的這樣明顯。
風乾慢慢斂了笑容,眼神帶了絲陰狠的味道,咬牙再開口,“如果只是意外失火,整個永定侯府里頭百余人,怎么可能一個也沒來得及跑出來?老三,你苦心孤詣,到底是為了掩藏什么?手段用的這樣拙劣,你以為這樣就能將父皇糊弄過去嗎?”
風連晟面容冷肅的看著他,卻是抿唇不語。
的確——
在這里縱火的那人會一個活口不留,一定是為了遮掩什么的,可是——
他真正要遮掩的到底是什么?
風連晟百思不解,回頭看到帝后的車駕走的遠了,也就不再耽擱,招呼李維牽馬過來,上馬之后,方才扭頭對馬下的風乾露出一個諷刺的表情道:“不管怎么樣,這里好像也沒你什么事吧?我要是你,現在就趕緊回府去,關起門來繼續思過了!”
最后這“思過”兩字,他刻意加重,咬重了讀音。
風乾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用力捏著拳頭——
他現在這樣的處境,如果還跟進宮里去試圖挑撥離間,那就只能是火上澆油,讓崇明帝更不待見他。
風連晟策馬而去,風乾站在原地,盯著他的背影卻是許久未動。
“王爺,時候不早了,是不是該回了?”他的隨從走上前來,試著問道。
風乾正在有氣沒處出的時候,反手就給了他一巴掌,那隨從臉上立刻就浮現五個清晰是指印,捂著臉再不敢多言一句,而風乾也這才風風火火的打道回府。
風連晟緊跟著崇明帝的車駕回了宮里,聽說他去了御書房就也趕緊跟了去。
“陛下,喝口茶潤潤嗓子吧!”令文昌接過內侍手里的茶盞親自遞過去。
崇明帝接到手里,湊到唇邊,手指卻因為用力過度而隱隱發抖,最后到底也是沒能喝,砰地一聲將那茶盞扔到了桌子上。
“呀!”令文昌驚呼一聲,趕緊過去搶桌上的奏章。
風連晟快走兩步迎過去,幫忙將傾翻的茶盞撿起,反手交給了走上來的內侍,然后揮手打發了閑雜人等下去。
“你送皇后回去了?”崇明帝冷著臉問道。
“母后由宮人服侍著先回鳳鳴宮了,兒臣有些事情要急著向父皇稟明,就直接過來了!”風連晟道。
他會跟過來,崇明帝本來下意識的就以為他是要就永定侯府的事情說些什么,聞言才是微微詫異,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怎么?”
“兒臣剛剛得到的消息,榮顯揚在南下的途中遭人截殺,生死不明,榮烈已經帶人出京營救去了!”風連晟正色道。
大殿當中,出現了短暫一瞬間的寂靜,過了一會兒,崇明帝才極不明顯的倒抽一口氣,他手指壓在寬大的御案之上,問道:“情況有多嚴重?”
本來延陵君是和他一起往永定侯府去的,可半路突然推脫說是家里有事就單獨走了。
當時崇明帝就覺得奇怪,不過卻無暇多顧,后來又被永定侯府的事情鬧的,忘了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