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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主上護著,將來再給郡主選一門合適的親事,也是和和樂樂的一輩子呢?!痹芗业馈?
“芯寶的性子隨了她母親,給她擇婿也得她自己先看得上眼才行?!瘪乙装矊Υ藚s是不甚樂觀,轉念也覺不甚在意道,“橫豎也不著急,那丫頭還小,我也想多留她兩年,以后慢慢再說吧?!?
曾管家也沒糾纏這個話題,只道,“對了主上,今兒個是郡主下令罰的二夫人,這名聲若是傳出去,怕是不妥當,要不要——”
“不必了?!瘪乙装蚕胍膊幌氲奶执驍嗨脑?,隨手取過案上的公文翻閱,一邊道,“消息傳出去也好,芯寶將來要擇婿,總不至于叫她去了婆家還受管制,提前叫外頭的人熟知她的性子,也是件好事?!?
曾管家聽了這話就忍不住的眼前發暈,想要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這郡主的婚事都八字還沒一撇呢,自家主子就先把主意打到郡主未來的婆家那里要撐腰?也不過看看自家小主子那性子,那是個會平白受氣讓人欺負去了的主兒嗎?
------題外話------
嗯,這個絕對是親爹,我突然發現這個棺材臉的太子親爹也瞞口耐的嘛o(n_n)o~
☆、第022章 跳梁小丑
曾管家的心思一動,自是不會說出來,緊跟著就聽褚易安話鋒一轉道,“你盯著點兒,回頭這消息一旦散出去,就傳我的話下去,把雷氏手中掌管的權限分一半出去,交給姚氏和梁氏?!?
他雖然不介意這樣的消息外擴,卻并不意味著就會容忍雷側妃在背地里算計褚潯陽的名聲。
褚易安會插手這件事曾管家一點也不意外,褚潯陽就是褚易安的逆鱗,誰都不能碰,這些年他早就習以為常。
“是!”曾管家恭敬的應了,也不在這事兒上再做糾纏,轉而斂了神色道,“主上,這一次您把郡王爺單獨留在軍中,會不會有些冒險了?”
談起正事,褚易安的臉色也是微微一沉,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冷硬剛毅道:“琪楓的性子我是知道的,心思手段樣樣都是拔尖兒的,他應付的來。老二最近是越發的有恃無恐了,我之前所料不錯,母后壽宴要大辦的事情就是出自他手。”
曾管家暗暗提了口氣,微皺了眉頭:“他在算計南華邊境的軍權?”
“算計軍權?他還沒這個膽子?!瘪乙装仓S刺的冷笑一聲,“與其說他要算計那里的兵權倒不如說是怕我得了那里的便利,南華人之中起了動亂,短期內實力必定大有折損,要建功立業這是最好的機會。他這么苦心算計,無非就是想借母后的壽宴把我召回來,然后再由他的人暗中頂上。如今我留了琪楓在那里,他也就不好明著和我去搶那個監軍的位置了,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事,由著他去折騰吧。”
褚琪楓的能力沒有人懷疑,皇長孫是個庸才,一直以來褚易安都是將褚琪楓作為接班人來培養的。
回稟完正事,曾管家就退了出去。
而彼時的錦畫堂里,出去打探消息的青蘿也回來了。
“查到了?”褚潯陽站在院子深處的回廊上賞花,聽聞她的腳步聲也沒回頭。
“是!”青蘿道,“給大郡馬納妾本是平國公夫人的打算,大郡主嫁過去兩年肚子都一直沒有動靜,國公夫人便按耐不住了?!?
褚潯陽不語,只是唇角含笑趴在欄桿上去觸動稍遠地方的一叢秋海棠。
青蘿見狀,就知道她是心里有數,于是繼續說道,“至于要納二郡主,則是安樂郡主私底下給大郡主出的主意,雷側妃應該都不知道?!?
“褚靈韻?”褚潯陽聞言,忍不住輕笑一聲,“她倒是好本事,都把手伸到我東宮的內院來了,看來是我上次給她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安樂郡主不是大郡主,按理說不該會做這么沒腦子的事的。”青蘿不解。
褚易安的后院豈是褚靈韻那樣一個晚輩能夠染指的,哪怕是皇后再寵她,她做了這樣的事也不妥當。
“她那哪是沒腦子,分明就是為著前些天蘆葦蕩里的事情記恨上咱們了。”褚潯陽莞爾。
青蘿一驚,不可思議道:“當時那事兒雖然是郡主的手筆,可是做的隱秘,您和郡王爺又沒有親自露面,她怎會懷疑到咱們身上?”
“不是懷疑,怕是皇后給她慣出來臭毛病又發作了吧!”褚潯陽摘了一朵花,把玩著就勢坐在欄桿里側的長凳上,這才漫不經心的慢慢說道,“她雖然不會懷疑到我們身上,可是吃了那么大的暗虧,勢必遷怒。當時父親就坐鎮軍中安享太平,可是她和褚琪炎卻是九死一生險些被南華人擄去,這么一比較,她自是咽不下這口氣的?!?
青蘿目瞪口呆,愣了好一會兒才訝然道,“就為這個?”
那一次褚靈韻遇險根本就是她自找,如果不是她存了害人的心思在前,不跑到那邊境之地瞎折騰也就不會出事,怎么想都不能把那件事怪罪到別人身上。
“就為這個!”褚潯陽,語氣篤定,“從某種意義上講,那女人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這些年被皇后寵的是越發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竟然連我們東宮內院的主意都敢打?!?
褚靈韻是個控制欲極強的女人,再被皇后慣著就養成了唯我獨尊的性子,在外人看來毫無邏輯的事,到了她那里也都不奇怪了。
青蘿雖然還是覺得無稽,但是對于褚潯陽的判斷她卻是深信不疑的,想了一下道,“那么這件事郡主準備怎么處理?要告訴殿下知道嗎?”
“父親最近事忙,就不必煩他了?!瘪覞£柕?,拍了拍裙子起身,“先壓著吧,回頭我會好好給她長長記性,讓她知道,別人家內院的事情是不能隨便伸手進去的?!?
話雖如此,不過接下來褚潯陽也無甚動作,反而是三日之后街頭巷尾開始不知道從哪里飄出來一片流言,說是潯陽郡主恃寵而驕在東宮之內作威作福,不敬側妃在先,又越俎代庖出手責罰庶母。
這樣勛貴之家里頭的私務最是被人津津樂道,短短不過半日的功夫就在外面傳的沸沸揚揚。
錦繡樓里,雷側妃得了消息終于舒心的笑了,整理好衣裙起身往外走。
“娘娘這是要去哪兒?”身邊心腹桂嬤嬤趕緊上前攙扶。
“殿下這會兒是在書房吧?出了這么大的事,本宮怎能不擺個態度出來?”雷側妃道,眼尾挑起,眼底光彩大盛——
她可不能讓褚易安主動找上門問罪,一定要先發制人撇清了嫌疑才行,卻渾然不知自己此舉于褚易安而言不過就是個跳梁小丑的行徑。
一行人急匆匆的去了褚易安的書房。
書房重地,雷側妃是不敢亂闖的,去了就直接二話不說的在院外腰桿筆直的跪下。
彼時褚易安正和曾管家在討論公務,外面守門的陸元推門進來稟報,“殿下,側妃娘娘跪在院子外頭,說是她治家不嚴,讓人誤傳了閑話出去折損郡主的名聲,特來向您請罪。”
褚易安運筆的動作停了一瞬,不耐煩的皺眉。
曾管家會意,立刻道:“事情是借著三夫人的口風傳出去的?!?
先是來了一招借刀殺人,然后還敢大言不慚的跑到自己面前來惺惺作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