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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書說道,何歡和陸無招二人一同啟程上了京城。因陸無招的法術只能傳送到自己曾經去過的地方,所以二人也只能租了一輛馬車上京。雖然腳程慢了許多,但也能看沿途風景,十分愜意。
一月功夫,二人才到了京城。陸無招只得把尾巴藏進衣袍里,又用帽子遮掩了耳朵,變成那書生模樣,不至于引得人側目。何歡則是為了一路安全,扮作一清秀小廝的模樣跟在他身側。還真看不出有什么破綻,便是公子和隨身書童的模樣。
京城的百花樓酒樓可是數一數二的聞名,期內廚師川魯粵淮揚菜系皆是個中高手,而且裝潢富麗堂皇,據說和皇宮無二。里面還有無數貌美的彈唱女子,都是自小就在百花樓里練習舞藝和曲藝的。最絕的是,這些女孩子長得個個都非常漂亮。引得無數王孫公子富貴人家的少爺來此一睹群花芳容。
何歡和陸無招初到京城,自然想去這酒樓一探究竟。說干就干,問了路人,二人一路行至南街。只見一高大建筑,外面是白墻紅瓦,柱子上漆著氣派的朱紅漆。正中一塊找牌匾,上書叁個大字:百花樓。這是到了地方。
何歡有些緊張,這還是自己第一次來京城,這等繁華景象在別處也是不得多見,就更別提那閉塞的小漁村了。只得全程緊緊跟在陸無招身后,又因是不引人注意的男子打扮,不方便牽他的手,心里更是漏了底的缸似的。
百花樓的老板娘是個風情萬種的婦人,二十以上,叁十以下的年紀。一頭云鬢是用當下最時興的筷子燙頭卷成了小卷兒,貼在飽滿的鵝蛋臉上,更是嫵媚。一身紫色衣袍,并不是保守婦人的著裝,側面微微開叉,既不影響婦女行走時蓮步微移的風度,也能露出那性感撩人的半截兒白玉似的小腿兒。
老板娘看二人進屋,笑著迎了上來,撲面而來便是一陣香風。陸無招哪怕變成了人也保留著貓咪敏感的嗅覺,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對眼前的少婦也起了些防備之心。
那掌柜的笑道:“客官,生面孔啊。快快請坐。客官打哪兒來啊?”陸無招并不客氣,只是斜眼瞟了一眼樓上,果然裝潢和宮殿一般又寬敞又講究。“我想坐廂房。”掌柜的一雙細長的眸子和狐貍一般在他身上打量著,何歡知道這是掌柜的在打量來者是否有錢來決定一會兒對他招待的規格。黑貓給二人變出的衣裳雖不至于是什么極品綾羅綢緞,卻也是考究打扮,尤其他還給自己腰間變出一塊水靈靈的翡翠吊墜,掌柜的看見陸無招的打扮,自然是眼里放光。連忙笑著道:“客官真是好眼力啊!樓上廂房寬敞舒服,正合適您哩。我眼拙,只當您喜歡樓下熱鬧,是我招待不周——我親自帶您上去。”陸無招哼了一聲算是答應,何歡只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只得背著包袱低著頭跟在二人身后。
果然,廂房里的裝修都是根據廂房的名稱而定的。例如叫牡丹里,內里必然是富麗堂皇,叫淡菊的,定是和花兒的品格一樣簡單又不失格調。不可謂是不下功夫,不下心思。就連一向在外人面前面無表情的陸無招臉上都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神色。只是那掌柜的仍然一個勁地追問:“客官,您打哪兒來呢?”陸無招收起臉上的笑容,據說人類這些店家最會察言觀色,在你高興的時候多討賞錢,你不滿他們便引得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陸無招盡量用平淡的聲調道:“打來處來。”掌柜的又道:“客官到何處去?”陸無招道:“到去處去。”掌柜的臉上并無尷尬的神色,一旁聽著的何歡都捏著一把汗,這家伙這樣說話不是叫人為難么?人家想套套近乎,哪怕編一個地點也好,何苦叫人總是下不來臺面?
掌柜的嫣然一笑,親自拿了茶壺來替二人斟茶:“我先去招呼下面了,一會子便上小二上來問二位吃什么。二位不用著急,先看看菜單。”一雙手纖纖細細,宛如葇荑,十個指甲皆是用鳳仙花包的鮮紅,拿著菜單輕輕放在陸無招面前,哪怕陸無招面無表情,她仍是拋了個曖昧的神情,方才款款而去。
門一和上,陸無招便一把把何歡撈進懷里坐下。何歡紅著臉道:“成何體統?那掌柜的方才去遠了,萬一她折返回來怎么辦?”陸無招把下巴放在人的肩頭,盡情地呼吸著少女身上的幽香。這幾日在馬車上都是二人緊緊抱在一起,最喜歡她窩在自己懷里,頭靠在自己肩上睡覺的樣子。“今天一天沒有好好抱你,當然要補回來了。”何歡害羞地低著頭訥訥地盯著那菜單道:“我也不認識字兒,大人抱著我,我也看不了菜單。不如就饒了我吧。”
陸無招對她這樣害臊的模樣真是又恨又愛。明明身上哪處都看過了,抱一抱還使不得了?便只是兇巴巴地瞪她一眼,何歡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吐了吐舌,乖乖讓他抱著。
不多時,小二上來收走了點好的菜單,不再話下。
頃刻間,屋內只有二人。那小二還貼心地給二人燃起了檀香。方才忘了交代,二人所在的廂房名叫“青竹”,內里裝潢清新優雅,頗有竹子素雅的風骨和文人雅士的風度。不得不說那掌柜的看人的眼神確實狠毒,何歡喜愛其中寧靜清幽,陸無招愛這自然簡約的氣息。冉冉檀香氣,讓二人都放松了不少。
古人說“飽暖思淫欲”,可這明明沒有吃飯,還沒“飽”,陸無招的手先不老實了起來。少年的手握著少女的腰,這幾日跟著自己,吃的不知比家里好多少倍,少女身上好歹是添了二兩肉,摸起來更是舒服。纖細的腰肢一捏還可以捏起一點軟軟的肉,就是這樣的體格才是最妙,多一分太肥,少一分太寡。何歡羞臊地偏過頭去:“大人,那菜都沒有上來。再說吃飯的廂房豈是干那事兒的地方?”陸無招笑道:“又來了,誰說從來無人在廂房做過那舒服的事兒?這世上這么多的地方,總該一處處體味在哪兒干事最暢快才是要緊。怎么一味的戀著床上?”
看她含羞面容更為可愛,微微垂首,正如一朵水蓮花不勝風力般嬌弱柔美。陸無招捏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先是吻在嘴角,美人檀口,自然要細細品嘗。再是含住她飽滿的唇瓣,如兩片干了的玫瑰花瓣兒一樣,不是嬌滴滴的艷紅色,或許是因為她不喜化妝,嘴唇的顏色比那艷紅暗沉一些,但與她清幽的氣質又是那么相配。一張平淡的小臉,皮膚吹彈可破,在從窗戶滲進來的陽光下還能看見上面細細的小絨毛。陸無招心里暗道,怨不得我愛她,這樣一個可愛的美人兒,試問哪個英雄不愿疼她?”
陸無招一抬眼,便注意到了身后的窗欞。窗戶紙都是特制的,從里面可以看見淡淡的竹子花紋以及外面的大致景觀,但從外面看來又隱蔽性很好。陸無招心生一計,剛要低頭去看懷里的小人兒,卻見她已經乖乖地把自己脫了個精光,正紅著小臉盯著自己。陸無招掌不出笑出聲來:“歡兒這是作甚,本尊不過是親親你,怎么就這樣著急?”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方才歡兒說不要,只是客氣客氣。本尊懂了,那以后歡兒的不要便是要的意思了?”何歡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明明是他先起的頭,自己怕一會兒小二送飯菜上來的時候來不及穿好衣服被撞破了,故而想速戰速決。現在倒是成自己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