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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在鳳陽鎮內,到處可見打斗的痕跡,地上那一具具冰冷的尸體,正七零八落的躺在其中,他們身上最少有著六七道大張開來的傷口,鮮血染紅了他們所躺的地方,猶如一潭潭鮮紅的水坑一般,而在稍遠處,便是有著十來人在其中搏殺著…
這完全是眨眼間就發生在眼前的事情,而打斗的雙方,正是鳳陽鎮的四方霸主。
鐘趙兩家的襲擊,沒有預謀,更沒有籌劃。
讓得平息將近一年時間的瘋狂,終于是在此刻完全爆發了出來。
此處不過是王陳兩家產業附近廝殺的冰山一角…
在王家的議事廳內,王森面色陰沉的看著坐落在面前的管事,此時,每一個人臉上都涌上了一抹沉甸甸之感,他們無法理解,為何鐘趙兩家會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對他們所有的產業發動突然襲擊,但就是這些突然襲擊,照成了王陳兩家重大的傷亡,以及損失…
“他敢毀我基業,我就毀他的!”許久,王森語氣陰冷的喊道。
聞言,一個個管事不用說明,就點了點頭,起身急忙離開,去遵照家主命令。而他們沒有質疑,是因為這將近一年的時間,借助地靈石礦脈,生生讓得他們多出了數位天靈師,這讓得王陳兩家多了不少的底氣,所以王森才不會再做縮頭烏龜,任由鐘勇欺壓。
每個人心頭都是知曉,今日開戰,將會血流成河,更會讓得其他家族有取而代之的機會,但誰更清楚,撕破了臉皮,就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整個鳳陽鎮此刻,正彌漫著血腥味,天空猶如聚攏了一大片的烏云,讓得寒冷的冬季,多了一絲可怕的味道,更讓得那些商販們叫苦不堪,一年四季,他們最期盼的莫過于年關,而就是在這個大賺銀兩的節骨眼上,鐘趙兩家卻不安生了,非要動一動脛骨,王陳兩家更是奉陪到底的架勢。
四家越是死斗在一起,就讓得萎縮在一角的家族,看到那距離他們不遠的曙光來臨,不管這場腥風血雨有多么讓人膽寒,多少人喪命,但卻是有著巨大機遇在里面的,使得這些有取而代之實力的家族,開始收縮外派的族人,以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一晃間,便是過去了七天之久,鳳陽鎮真正成為了一片死域,四家的人馬,無時無刻都在摩擦,傷亡比一開始少了許多,顯然,已經進入到了膠著狀態。
四家持續爭斗下去,讓得在鎮內居住的平民糟了罪,本可以不愁溫飽之事,現如今,卻要饑腸轆轆過日子,使得鎮子的人都羨慕起能自給自足的莊稼漢。
而這件事的催化者,正在向著大遼方向前進…
“媽的,走了這么久,居然連個落單的人都沒有!”經過了半個月的趕路,王麟早已經進入到了大遼境內,使得他看了看四周的草原,依舊未見到半分人影,使得他低聲咒罵了一句。
對于大遼,王麟早已經做足心理準備,但還是被眼前的事實給氣得不輕。
大遼人居無定所,完全不像大宋人一般,有個常住之地。
大遼人和蒙古人一樣,都以放牧為生,去到哪里,哪里就是他們的家,往往如此,讓得需要打聽大遼之巔在何處的王麟,要尋落單之人,還真的比登天還難。
“算了,繼續北上!”王麟發完牢騷之后,倒沒有多做停留,催促坐騎,繼續向北方進發。
畢竟,這塊鐵牌是從雪雕那里偷來的,與雪雕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這才讓得王麟有個大概方向可尋,不然,在進入遼闊的草原后,王麟只能是止步暗嘆罷了。
而他在大宋內,嘗試過打聽大遼之巔的事,但得到的消息,卻是微乎其微,不過,有一點,王麟非常確定,那就是大遼之巔非常的危險。
經過了多日的期盼,以及哀求下,終于是在天際上,見到了一縷青煙,猶如是一條絲巾,漂浮在空中,它接連著,天與地,使得納悶的王麟,稍稍的緩解了一下,而后,他便是催促坐騎,向著青煙的方向趕去。
一個巨大帳篷,孤零零的呆在草原上,但卻有著眾多馬匹圍繞著它,而青煙便是從巨大的帳篷頂部飄出來的,讓得接近這里的王麟瞧見,都為此驚嘆了一下。
目測下,這個巨無霸般的帳篷,足可容納數百人躺著都不顯擁擠,但王麟卻有些猶豫了起來,大遼并不歡迎大宋人,尤其是他一個嫩氣未退的青年,最容易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煩,而王麟這一路下來,雖然見到了部落,可他能避且避,能躲且躲,為的就是不招惹是非。
“都到了這份上了,還猶豫個屁啊!”想起自個找,就和大海撈針沒多大區別時,王麟不由的暗罵了一聲,便是不再磨蹭,向著那巨無霸般的帳篷趕去。
當臨近時,圍坐在大帳篷外的,穿著厚厚皮革的勇士們,僅僅側頭看了一眼穿著一件花豹衣袍的王麟,就移開了目光,他們雖然從穿著上可以判斷出,王麟是大宋人,可王麟并非是好惹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