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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道方面，我說的話意思他都懂，他的話的意思，我只能懂九成。這是悟道方面的差距。差距就是差距，不如就是不如，沒什么奇怪的。”

穆寧寧的語氣很平靜也很淡泊，似乎她比不上‘空寂’，也沒有絲毫的不對。

在她看來，似乎一切非常的正常。

可在穆三厸和穆三吏乃至于云依云裳等人眼中，卻明顯不對了。

畢竟穆寧寧那可是魂者世界極為出名的人物，如今乃是命魂境三重的絕世魂者。

而空寂再強大再逆天，也不過才區區胎魂境二重巔峰而已，這種差距，實在是太大，穆寧寧，怎會不如空寂？

哪怕是對于空寂極為看好，云依等人也依然不認為空寂能超過穆寧寧。

但這話，卻是穆寧寧親口承認的。

熟悉穆寧寧的魂者都知道，穆寧寧從來不會說什么謊言，從來也不會做什么勾心斗角之事。

她若說是不如，就一定是不如，絕不會有什么紕漏。

正是如此，若是穆寧寧這么說了，那么這件事，就一定是真的！

整個天賦陣四方，似乎有了短暫的靜謐。

因為穆寧寧的話，而呈現出的靜寂的狀態。

這一刻，近乎于所有的魂者都想知道，空寂，究竟可以在血河之中，達到什么殺戮值的數據。

是一千？

兩千？

還是無比逆天的三千？

魂者們并不知道血河深處的殺戮難處在三千九百三十這個點，達到了極致，所以在他們的心中，三千差不多都是極致了。

只是，在穆寧寧看來，空寂的殺戮值，超過三千九百三十，難度并不大。

而在穆三厸和穆三吏看來，空寂能否超過三千九百三十的殺戮值，就是空寂是否可以成為魂者世界有史以來又一個踏入天賦前十的傳奇魂者的關鍵。若是空寂踏入了這個層次，那么今次的戰斗，雖然他們失敗得很慘，卻也不算是恥辱，輸給這樣的天才，算不得什么。

若是失敗的話，那么空寂的天賦即便是再好，也只是與煙水洞天第一區域的魂者相差無幾，只是如今的表現突出，并且在真虛戰場的魂戰逆天而已。

可戰力，有時候，并不是全部。

……

李然并不知血河之外的魂者怎么想。

因為他已經進入了血河深處。

進入血河之中，再次感受到血河的沸騰。李然沒有立刻入夢，而是開始根據上一次磨礪的經驗，開始先行嘗試血河的變化。

或許是因為感應之力提升近乎一倍，也或許是因為幽精之魂覺醒過之后，給胎元之魂和血色殘魂都帶來了極大的好處。

更有可能是因為對于萬魂劍道的掌握，對于劍道本身的理解已經深入，以至于對于血河的殺機把握更強。

這些原因之下，李然是竟是無比輕松的突破了三千殺戮值。